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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我縱容你,是因為我愛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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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說說話,好不好?流年,你到底受了什麼委屈,還是撞得頭疼了?我給你看看,或是讓花竹過來給你看下好不好?」

他鮮少見她有這樣失控的時候,這幾個月在他的身邊,情緒都還可以。

只有最初病倒的那些時日因為心裡掛念著花容墨笙的情況,之後她藏了情緒,可起碼不會失控。

蘇流年搖頭,一下子撲到了燕瑾的懷裡。

「燕瑾,你說,你說墨笙為什麼到現在還不來找我,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說啊,墨笙他為什麼還不來找我.......嗚嗚.......我想他了,很想很想,怎麼辦?」

那猛然撲進他懷裡的喜悅因她這一席話而全數沖淡,她所念的是另一個男人。

此時也是因為那個男人哭泣吧!

燕瑾憐愛地輕撫著她一頭秀髮,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話。

花容墨笙,為什麼他就可以根深蒂固地存在蘇流年的心中?

他幾次想要將他連根拔除,卻是無可奈何!

「燕瑾,我的心很疼很疼......怎麼辦?我想他,很想很想,我很擔心他......可是為什麼他不找來?憑他的能力想要找到一個人輕而易舉,是否,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怎麼.......怎麼可以不要我?他說過的就是死也不會放過我,為什麼還沒有見他過來呢?」

蘇流年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目光一片悽然,淚水濡濕了一張蒼白的臉。

她的心很疼,一想到花容墨笙即有可能放棄,或是出了什麼事情,她便疼得想死。

還有今晚不可讓人知道的事情,心中滿滿的皆是對他的愧疚。

「在你無助的時候是我燕瑾陪在你的身邊,在你受傷的時候,是我燕瑾疼在心中,恨不得替你承受那些痛楚,可是為什麼你總見不到我的真心,心心念念的只有他?流年......有些時候我真想罵你不公平,我燕瑾有血有肉,也知道疼......你怎麼就不見我的好.......為什麼只對那麼一個男人念念不忘?」

燕瑾笑著,笑得眼眶裡一滴清澈的淚水滴落而下。

他抱著懷裡的女人,心裡疼得如針扎一般,為什麼看不到他的好,看不到他可以給她一世無憂?

聽著他的話,蘇流年再一次痛哭出聲,許久之後抬起小臉哽咽道,「因為我愛他......只愛他一人。」

她看著燕瑾臉上的淚水,深知燕瑾對她的情意,惟有辜負了他。

別人的好她都知道,可是她的心很小很小,就只裝得了一個花容墨笙。

僅此一個,此生,只他一人。

燕瑾長嘆了聲,這恨蘇流年的不長進,什麼人不愛,偏要愛上那個近乎沒心的人。

他想爭,可終歸還是爭不過花容墨笙在她心中所占據的位置,滿滿的,沒有他人可以再住入她的心了。

他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悽然一笑。

「罷了!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幫你,我幫你去找他。不哭了,我都幫你,就算你要別的男人,我也幫你,我燕瑾這一輩子就是真栽你蘇流年的手裡了!」

見不得她傷心,看不得她痛苦,給她不了她想要的幸福,那他願意幫她找到那個她要的人。

我*你,是因為我愛你,我縱容你,是因為我愛你。

但望那個男人再不會讓你流淚了.......

這*燕瑾沒有離去,甚至*未眠。

他一直守在蘇流年的*前,安慰她,守侯她。

直到她沉沉睡去,夜裡噩夢了,是他將她護在懷裡安慰,只為趕走那些擾她夢境的夢魘。

只盼天不要亮,只盼可以把此時留住,如此一生過去也好,他懼怕往後沒有她,只有那孤獨死寂的日子。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第二日醒來,已經是晌午時候。

腦袋疼得很,她一摸額頭,疼得一陣齜牙咧嘴,這才想起昨晚的一切,心情蒙上了陰影,只覺得一陣低落。

似乎覺得自己的一隻手被壓著,帶著一股暖意,蘇流年縮了縮手。

眼一瞥,只見自己的*邊趴著一個人,一身水藍,烏黑的髮絲落在錦被上,襯得那一張漂亮的臉兒如玉一般,潔白無暇。

而此時那長而濃密的睫毛輕微動了幾下,眼皮撐開,一雙明亮清澈的眸子映入眼帘,裡面如有流光溢彩。

「你醒了?」

燕瑾見她醒來,神色帶喜,只是因昨晚哭了許久,雙眼泛.紅.帶.腫,額頭處的地方還腫了個帶著淤青的包。

他眼裡帶著憐惜與不舍,「一定很疼吧,怎麼就那麼不小心撞到,撞哪兒了?怎就撞出了這麼一大個包?」

他巡視著房間內的一切,回想昨晚與她分別之後一切都還好好的,怎他一回去沒多久就如此了?

蘇流年搖頭,「倒是昨天讓你見笑了!」

或許是因為這些時日的壓抑,加上花竹對她的所作所為,一時覺得委屈,便以此發泄出來。

「傻瓜!你沒事就好!」

燕瑾見她一臉赫然,忍不住一笑,又問,「哪兒不舒服,你告訴我,還是餓了?我讓人給你準備膳食。」

這一睡醒來,已經是晌午時分了。

昨夜他一直呆在這裡,*無眠,直到天亮之後,這才迷迷糊糊趴在*畔處睡著,醒來便也是這個時候了。

「我沒事,躺著就好。」

蘇流年抽回了手,想到燕瑾陪了她這麼久,又道,「燕瑾,謝謝你!」

在她難過的時候守著她,不離不棄。

只是心中對他的愧疚更為深了幾分。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一聲謝謝嗎?好好躺著,我去讓夜香過來伺候你梳洗,一會一起用膳,用完膳食再喝藥,這樣身子才能很快好起來,知道嗎?」

他抬手輕勾了下她挺翹的鼻尖,笑得溫柔漂亮,那梨花酒窩更為明顯。

此時的燕瑾一反昨夜的沉重與落寞,如昨夜那事不曾發生過一般。

燕瑾離開之後,蘇流年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許久許久。

想到燕瑾的淚水,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更何況他還是一國之君。

昨夜她的表現,她的話,必定將燕瑾傷得極深,否則他也不會在她的面前流淚。

今日燕瑾為她怕是沒有去上早朝,此時政事未穩,燕瑾對她的*愛,只怕要落人口實。

梳洗一番之後,燕瑾親自端來了豐盛可口的飯菜,雖然是幾道清淡的菜,每一道卻足可見下了心思。

兩人落座之後,燕瑾譴退了夜香,給她盛了飯,又夾了菜,展顏一笑,露出兩個美麗的酒窩。

「多吃一些,吃飽了才有力氣。」

蘇流年點頭,眉頭一蹙,只覺得連點頭的時候腦袋也有些疼。

燕瑾見此,心裡一緊,「怎麼?是哪兒不舒服嗎?還是頭部疼?吃完了,讓花神醫給你看看。」

好不容易養好了幾分的臉色,此時只因昨夜如此,便已是蒼白一片,神情憔悴。

蘇流年你就不能好好對待自己嗎?偏要我如此擔心。

「是有些疼,但沒什麼大礙,花神醫最近開藥方子很忙,找個太醫過來就行。」

勉強一笑,她低頭吃飯。

「再忙那也是朕請他入宮的,不就看看傷得如何而已,那花神醫雖然平日裡目中無人,但其實我也是欣賞他的,畢竟他的醫術確實並非一般,比起我太醫院精心鑽研醫術的那些老頭們可真要厲害許多!」

他若能為我所用,倒也是好事一件!若花竹要高官厚祿,他自是會給,不過倒是想將他留在太醫院。

蘇流年卻不知該如何拒絕,於花竹與她經過昨晚的事情,她確實不想再見,見了面只會讓自己覺得難堪,並且對他失望。

那一聲年年,聲音不同,卻是極為熟悉,仿佛那個喊她的人不是花竹,而是花容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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