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有情人終成眷屬(2/2)
「王爺,這封信件是一名百姓打扮的男子送來的,風塵僕僕,屬下問了些話,得知他是臨雲國的人,送了信後,只道明是給王爺您的,便匆忙離開。」
花容丹傾抬手將信拿走,目光落在那六個大字上,瞳孔一縮,許久之後所有的神經全都鬆懈了下來。
而他也因此鬆了口氣。
「花容丹傾親啟!」
是她的字跡,比起以往好了些,然爾這便是她的字跡,力道筆鋒都拿捏不好,歪歪斜斜的,可真真切切地是她的字跡。
蘇流年,真的是她,她來信了!
真的在臨雲國,若他之前沒有猜測錯,上了燕瑾花轎的人便是蘇流年了。
怪不得當時他詢問燕瑾的時候,他能那麼輕快地回答。
能讓他一臉春風滿面的人只有蘇流年一年,那幾日的燕瑾卻是如此詭異。
詢問原因,只說是他過幾日就要成親,被他喜歡上的女子是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
一個如他一般喜歡一個人可以如此執著的人,怎會突然之間轉戀別的女人?
當時他就覺得這事情匪夷所思得緊,果然如此!
燕瑾並非是個會忘舊情的人,只怪當時他怎麼沒有發現蘇流年想要離開的意圖,又怎會猜測到上了燕瑾花轎的女人會是她!
這一步棋,他們當真走得好!
目光在落在那六個字的時候目光變柔了許多,花容丹傾虛弱一笑,便也露出了這一抹從蘇流年離去到現在的第一抹笑容。
暖暖的,柔柔的,似想要去珍惜這來之不易的。
「烈炎,扶本王起身,本王要看信。」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讓他一口氣說完,還是覺得難受了許多。
烈炎立即起身,將他扶起坐好,又替他拉了拉被子,這才站在一旁。
花容丹傾將信封看了許久,柔軟的指腹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墨色字跡,輕柔的如撫摸著她的容顏。
而後順著筆畫一筆一畫地寫著,笑容加深了不少,眼裡更是一陣柔情蜜意。
烈炎看到這一副情景的時候,只覺得心裡一酸,帶著從未有過的難過,這些時日他的主子是怎麼度過的,他自是比誰都清楚!
為了一個人病成這樣,此時又因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那一雙本是失去明亮的眼眸,此時一片璀璨,如碧波蕩漾,如星辰閃耀。
他並沒有急急地想要去拆開信,而是將信封上的字跡看了許久,想像著她是在怎麼樣的環境中,以什麼樣的心情寫下他的名字。
寫他名字的時候,是否心中想的是他,念的也是他?
不曉得她身上的傷勢好得如何?
臉上的傷疤又如何了?
在那裡,燕瑾是否會照顧好她?
又是否是受了什麼苦?
終於顫抖著指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形狀素雅的銀色匕首,匕首出鞘,鋒利的刀鋒輕輕地劃開信封,整齊而利落。
將匕首扔在一邊,花容丹傾這才從信封中拿出信紙,內容並不少,整整五張張。
他看著這麼一張張寫滿了她的字跡,心裡就這麼因這些字跡而溫暖了起來。
笑容緩緩地擴大,滿心的歡喜,一反這一段時日的淡然與冷漠。
「十一,很抱歉再一次地不告而別,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怎麼辦才好,那時候心中有怨,只想著要離開。借著燕瑾的花轎離開了我生活了好些年的花容王朝,離開了你們,離開給我美好與痛苦的地方。
我在臨雲國一切安好,九王爺也來了,傷勢看起來已無礙,能蹦能跳,能朝燕瑾撒嬌,能沖我發火,除了那張臉還蒼白了些,一切都好。
聽九王爺說起花容王朝的帝王又換人了,沒想到離開的這一段時日那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還聽他說你病了,這些時日天氣很冷,你自己照顧著,別強撐著,好好聽太醫的話,都這麼大了,可不許任性。
我在這裡就很聽話,燕瑾給我找了不少的太醫還有往民間找了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之前身.子不好,已經開始慢慢調養,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只剩餘好傷疤,不過我想這宮內上等的藥材一大堆,還怕消除不了這些醜陋的傷疤嗎?
德妃與你,向來我分得清楚,沒埋怨過你分毫,包括當時她對我用刑,在我絕望的時候我也沒有生出分毫對你的怨恨,十一,你無須對我感到愧疚,那些都與你無關,於我來說,你真的很完美。
丹傾這名,只怕是不能再這麼喚你了,一聲小叔更是不可能喊出口,便喊你一聲十一吧!
對不起,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時間,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可是不管怎麼說,雖然不能成為夫妻,但是十一,你對我來說,一直都是很特別的存在,將來,我希望你能夠幸福,一定要好好的!
好了,不說這些傷感的話題,就說說我在這邊的生活吧。
我在這裡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擺張美人榻放在窗子邊,那裡有陽光照射下來,很暖,困時小睡一會,閒時看點兒書,都是些市井上說書的老頭那兒找來的,可有趣了!燕瑾見我喜歡,便給我從民間那裡找了許多。
燕瑾對我很好,剛過來的時候他帶我出去玩了好幾日,許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那幾日吃了好幾條街道的小吃,味道都很好,與花容王朝那邊的習慣不大一樣,他還答應等我身子好些要在他的景天宮殿烤全羊給我吃呢!你吃這東西嗎?味道可好了!
景天宮殿是燕瑾的宮殿,我在這裡來去自如,人人見了我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得點頭哈腰的,你能想像出來我現在有多風光了嗎?
我還見著了這裡的太后,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只不過猜測不出她找我的用意,不過也懶得去猜測,反正在這裡玩著,燕瑾會保護好我的。
還有啊,有個燕瑾的表妹叫安佳郡主,一過來就示威,你曉得那個女人怎麼跟我示威嗎?
喊我醜八怪,還不要臉地拿胸.脯跟我比,呸——就她那個貨.色,也不曉得以往我也是開過青.樓的,而且我那念奴嬌當時如此火,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就她那小胸.脯也敢拿給給我叫囂,再大的胸.脯我也是見過的!若不是當時困極,真想掐她一把,還不把她給嚇死!」
「呵呵......」看到這邊花容丹傾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丫頭,怎麼就這麼逗人!
也虧她能寫出這麼一段話來,卻叫他看得這麼開心!
他想像著當時的情景,那個叫安佳郡主的女人是如何地囂張,不過幸好蘇流年也不是極好欺負的人,那安佳郡主應該不會占.到多少便.宜。
而且燕瑾那麼喜歡蘇流年,怎麼可能讓她受點欺負!
只是她說當時困極是什麼意思?
可是她的身.子不大好才如此?
那麼不經意寫出來的一句話,叫他隱隱有些擔憂她的身子。
見自己的主子竟然看著看著笑出了聲,烈炎鬆了口氣,雖然好奇信里的內容,可能讓他如此放鬆的,該是主子心儀的那個女人吧!
目光泛著笑意,花容丹傾繼續往下看,他看得很慢,一字一字地仔細看著,就怕看完了。
「不過後來那個女人就沒有再來過,因為被燕瑾撞見了,從那以後我住的這個地方,任何人過來都得先經過我的同意才可以,聽聞連太后過來也都要我同意了才成!你放心,我在這裡不惹事,而且燕瑾還把他的帝王令放我這裡,見令如見他,誰敢對我不恭敬?
對了,與你說,我在這裡認識了個嗜財如命的王爺,臨雲國的安寧王,燕瑾的小皇叔。
聽聞為了省錢,都三十而立了還不捨得花點錢娶妻,只因將來娶了老婆,還得供老婆花錢,說養老婆是很費錢的!
不過這安寧王也當真小氣,燕瑾去他開的茗香茶樓喝點茶水都要付錢,而且還死貴的!這人真能賺錢啊!
我曾想著怎麼把他的茗香茶樓弄到手,可惜了,那人小氣得緊,只怕有一定難度!
我看那茗香茶樓一切都好,倒是喜歡得很,將來什麼時候安定了下來,倒真想去開一家那樣的茶樓,大雅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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