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當不成你老婆,就做你後媽!(1/2)
他所知道的皇上,從小並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蘇流年卻是滿滿的自信,「他會放我走,就算燕瑾不放我走,墨笙也會帶我離開。」
這一點自信她還是有的,起碼她相信花容墨笙的能力,只要他想走,誰都攔不住。
他可一夕之間,解散在他身邊多年的白衣衛,但只怕也有這個能力一夕之間將她們召喚而來,忠心於花容墨笙的人很多。
此時,花容墨笙雖然藏於醫館之中,但只怕他也帶來了不少的人。
「可我想留你!」安寧王表明了態度!
他得不到,那麼就一定叫皇上得到!
反正這個女人他想要她當他們臨家的皇媳!
「你留得住?」
蘇流年反問,唇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個安寧王莫非是看上了她?
她這張臉一開始當真沒有把他給嚇著了?
雖然此時已經好了許多,但若不上妝,還是可以清楚地看見那些傷疤,除了這一張臉,還有她的身子,一片皆是傷痕累累。
安寧王笑了起來,「怎就留不住了?本王雖然沒多大權利,但起碼財力雄厚,可在臨雲國的土地上招風喚雨,你覺得本王會留不住?」
他這些年來,賺的錢,自然是入多出少,大逆不道地可以說得上堪比國庫。
也正因此,為怕被人說他會有謀反之心,主動丟棄了兵權。
當年他的父皇給他們每個皇子都準備了十萬精兵,在先皇即位幾年後,他將兵權還給先皇,經營起了自己的商號,賺夠了錢財。
這些年來,倒也過得風平浪靜。
而他想要的,只要去爭取,就不會有得不到的可能性!
「那麼說.......安寧王莫非是看上了我?小女子倒是好奇得很,我一無能,二無才,三無姿色,四無錢財,若是婦德更是一毛錢也談不上,你是瞧上了我哪一點?」
這也是她所好奇的!
安寧王朝她靠近了些,眸子裡一片流光溢彩。
「就憑皇上倒貼了十里紅妝,如此大手筆的花銷,必定有他的理由!這一點還不夠嗎?」
誰會白白的倒貼了十里嫁妝,必定是物有所值!
只不過這個女人當真價值那十里紅妝?
蘇流年搖頭一笑,「安寧王似乎錯了,感情一事,並非可用錢財來衡量!燕瑾於我出自真心,於他來說,價值可筆世間最為珍貴的寶貝,就如我於墨笙來說,他可傾了一個天下,可丟棄了高高在上他人夢寐以求的帝王之位!」
看著安寧王信誓旦旦的模樣,蘇流年又道:「我蘇流年本身不值錢,可因他們的情.意,我告訴你,我自認為自己比什麼都還要珍貴!如此一來,你覺得你財力再雄厚那又如何?」
她是喜歡錢,只不過錢財不過是死物,該丟棄的時候,她可以不皺上一下眉頭。
「你覺得本王在用錢財衡量你的價值了?」安寧王反問。
而後勾唇一笑,帶著幾分認真又道:「這錢財固然好用,但是,本王的心思自己瞧得明白,蘇流年,本王就直接告訴你吧!本王不會讓你走,你若當不成本王的女人,那就得當皇上的女人!隨你挑了吧!」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蘇流年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她怎麼就突然想到一句話:我一定要出現在你家的戶口本上,當不成你老婆,就做你後媽!
此時她可是當不成對方的侄媳婦,那就得當他的老婆!
這個算什麼回事?
未等蘇流年開口,那邊已經有一道聲線乾淨的嗓音飄了過來。
「那就多謝安寧王的抬愛了,流年並非物品,她自有自己的情感,有權利選擇所愛,安寧王如此,豈不是為難了人?」
兩人抬眼朝著那一扇掛滿了珠簾的大門望去,只見花容丹傾一身緋色,正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目光平淡,不見波瀾,只是沒有微微輕蹙,顯然是因為聽到了安寧的話。
蘇流年一看外頭的景色,已經是夕陽西下。
花容丹傾自是落座於蘇流年的身邊,又朝著安寧王望去。
「本王不希望看到安寧王淌了這一趟水!」
既是得不到,他自是清楚得不到的感覺,自然也不希望別人如他一般,再則,他也不想蘇流年惹上這一號麻煩。
根據他對安寧王的了解,此人雖然沒有什麼兵權,只不過他財力雄厚,而人心又貪,可為錢財而亡!
「安寧王看來確實是閒來無事,不如多幫皇上分憂解勞吧!」
說著蘇流年起身,拉上花容丹傾的袖子。
「走,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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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廊房內,處於南邊,景致與北邊的廊房相差不大,皆以典雅為主題。
花容丹傾看著依舊拽著他袖子的那一雙小手,忍不住就是一笑。
「這麼拉著我可是怕我不見了?」
蘇流年悻悻地鬆開了手,想著一會兒,她可不相信他還能笑得出來。
「我找你有事!」她的語氣儘量平淡下來。
「嗯,我知道,而且還是不小的事,說吧!」
「確實是不小的事情,本來想隱瞞你的,怕你傷心,但是.......早晚有一ri你也是會知道的!」
因為隱瞞不住,所以早讓他知道,起碼到時候不會覺得太突兀了。
能讓他傷心的.......
能讓蘇流年如此小心翼翼的.......
花容丹傾輕輕一笑,他道:「既這麼想,便說出來,我想我的承受能力還不至於如此。」
具體是什麼事情,他大概能猜測出幾分,畢竟他花容丹傾此時能夠擔憂,能夠讓他傷心的已經不多了。
蘇流年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一直走到了珠簾旁,輕扯著珠簾,只聽得寶石丁冬作響的悅耳聲音。
回身的時候,蘇流年輕咬著下唇,而後才道,「我見過德妃了!」
「所以那晚,是德妃傷你?」
花容丹傾問道,卻沒有蘇流年所想像出來的驚慌。
「你......」
蘇流年見他如此,反而不曉得該怎麼說,她本以為他會震驚難過,可是他卻依舊淡然。
見蘇流年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甚至是拿眼偷偷地看他,花容丹傾朝她走去,倚在門邊。
「還有人比我更了解德妃嗎?此事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來到了臨雲國,而且潛入了皇宮想殺你!」
那一晚,該是驚心動魄的,也幸好花容墨笙出現,否則,只怕他也不在了。
他曾與德妃說過蘇流年若在,他興許還能活得很好,若她不在了,那麼他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可她依舊想要趕盡殺絕,是否也容不下他了?
近二十年來的養育之恩,為何會走到這樣一個地步?
就因為她的恨意嗎?那麼多年來,就不曾減淡分毫?
蘇流年輕嘆,但一想到花容丹傾的心思,還有什麼是他猜測不出的?
而他與德妃有血緣關係,還有誰比他更了解德妃的為人?
雖然被她的溫婉賢淑蒙蔽了多年,但這一刻的德妃在花容丹傾的面前已經沒有秘密了。
「她是想要殺我,一直都沒有放棄,不止要殺我,還要殺了花容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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