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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花神醫,請自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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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唇瓣,抿唇輕舔了一下,這樣的姿態對於蘇流年來說,那壓根就是在回味!

一想到剛才兩人唇瓣相觸的時候,竟然讓她生出了感覺,蘇流年也有些尷尬,莫非是這個身.子太久沒有行那方面的事了?

所以變得如此敏.感?

她故作淡然的姿態,「也沒什麼不就親了一下!」

花竹的手在袖子內握成了拳,他輕輕地點頭。

「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占.了你的便.宜,就當.......沒有發生過,我的女人喜歡吃醋,而且還兇巴巴的,若讓她知道今日的事情,只怕將來我沒好日子過,還望彼此都不要再提!」

她看到花竹在提及他的女人的時候,清亮的眸子裡一陣柔軟的目光,蘇流年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嘴巴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你很幸福.......剛才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不過是你跌了一跤,不過是個意外,彼此都不需要放在心上,我心裡也有喜歡的人,他也很喜歡吃醋,明明是兇巴巴很可惡的樣子,卻喜歡當一頭笑面虎,讓人瞧見了,恨不得一巴掌蓋在他的臉上,蓋碎了他那一張笑臉!今日一事也望你將來不要提起,若讓他知道別說你有生命之危,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想起花容墨笙總把笑容當面具,她確實很想一手撕了他那一臉的笑容,還原一個真正的花容墨笙。

她輕笑了聲,卻見花竹立在那裡,嘴角輕抽了幾下。

「是很幸福,只不過小妻子鬧了些彆扭,回去得好好哄哄她,省得一輩子不再理會我。」

花竹也笑了,兩人之間的態度,衝散了剛才的尷尬。

蘇流年很贊同他的觀點,立即點頭,「女人確實需要哄,既然這麼喜歡,便好好待她,省得將來後悔了。」

她也曾後悔過,想來花容墨笙也會後悔了吧!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燕瑾接過花竹遞來的藥方,長達三張白紙上都是列了些草藥的名,還有每一樣草藥該用到的分量。

他細細地看了一遍,倒都是些性溫和的草藥,還算滿意地點頭。

他對藥物小有研究,小病小痛還有辦法,但是若談到再深些,只能束手無策。

對於這些藥方,燕瑾點了點頭,問道,「這些草藥宮內都有吧!」

花竹點頭,「草民問過太醫院的太醫,草民開出的草藥太醫院都有,這幾張藥方皇上過目之後若覺得可以,明日草民親自煎藥。」

「為何要你親自煎藥?」燕瑾問道,總覺得這樣是否太殷勤了些?

太醫院的童子能煎草藥的多得去了,就連他也都會。

「得注意火候,若是用火太猛,會破壞這些草藥的功效,若是火候不夠,便不能將草藥的功效逼出,喝再多的藥也沒多大用處。草民起初學醫術,便是從煎藥開始,當時才三歲,所以煎藥一事草民自能做得比其他人都好,還望皇上同意!」

三歲開始學醫.......

怪不得他有這樣的本領。

燕瑾想著他的一番話也有道理,便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了!」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碧玉陶瓷,暗色花紋,打開的時候是一陣陣撲鼻而來的清香。

蘇流年看著那一瓶淡綠色的藥膏,低頭嗅了嗅,只覺得那香氣更濃,似是花香。

這是花竹這些時日研製出來的藥,以花草所制,主要功效便是去除這一張臉上留下來的傷疤,聽聞效果還不錯。

鏡子前,蘇流年將那藥膏用指腹輕拈了一些,而後輕輕地塗抹在臉上,沒有冰涼的感覺,而是微微地覺得有些發熱,她看著傷疤的時候並沒有發紅。

蘇流年遲疑地將瓶子放下,輕輕地揉著傷疤,該不會有其它反應吧。

以往擦的藥都會覺得幾分冰涼,此時竟然會發燙。

還是皮膚過敏了?

可別過敏,已經一臉傷疤,再毀下去的時候,也要沒有完好的肌膚讓它毀下去了。

蘇流年幾分忐忑地喚來夜香,「你去把花神醫找來,我有事問他。」

夜香很快地就出去了,沒過一會帶著花竹進了房間。

這處本是蘇流年的閨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夜香自是不會安心,便一直呆在屋子內,甚至連房門都是敞開的。

花竹見嗅著屋子內他所熟悉的藥香,而梳妝檯上正擱置著一隻他給她的藥瓶子。

蘇流年坐在梳妝檯前,鏡子中照出她的模樣,消瘦的臉龐上布滿了好幾道交錯的傷疤,與旁邊完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不見任何的醜陋,加上她的神色,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主子,奴婢把花神醫請來了!」

蘇流年點頭,回頭一看,花竹正站在她的身後,目光停留在那一面鏡子上。

她尷尬一笑,「這幾道傷疤可把花神醫給嚇住了!」

莫不是讓她的傷疤給嚇傻了吧!

花竹搖頭,「你倒是多想了,我看你的模樣當真是極好,雖是一臉不少的傷疤,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讓我一陣失神,怪不得皇上如此迷.戀於你!」

蘇流年一愣,她就是沒這一臉傷疤的時候,也不至於美得驚心動魄!

莫不是這花竹的審美有問題?

「花神醫真會說話,莫不是把你的女人給哄開心了?所以此時拿我窮開心?」蘇流年反問。

「女人心如海底針,是不是真開心了,我哪兒知曉!」

花竹朝她走近幾步,兩人便是靠得極近,安靜地注視著蘇流年那張仰起的臉,可嗅到她身上的幽香,還有臉上藥的香氣。

夜香見此立即上前,「花神醫還請自重!」

見夜香把他防備得跟什麼似的,花竹問道,「我給你們家主子看病,莫非是要離個十萬八千里?若要如此,只怕我可沒有那樣的好眼力!流年姑娘,在下給人看病有個習慣,那便是安靜,要嘛讓她出去,要嘛在下出去!」

「你!」

夜香見對方是針對於她,滿心的委屈,立即朝著蘇流年望去。

「主子.......奴婢看這花神醫不安好心!」

「花神醫有這樣的怪癖你便忍忍吧!先出去,我有事情問他。」

「可是主子,他.......」

「我怎麼樣?」花竹反問。

「奴婢可從未見過大夫這麼看病人的,你靠我家主子難道不會太近了嗎?」

夜香對於對方的氣勢也有些害怕,但是皇上交代她的任何她畢竟好好完成。

花竹見此不過是莞爾一笑,「既然如此,那麼在下就告退了,在下有妻子,若是這樣的消息傳到了她的耳中,還不拆了在下骨頭!」

花竹朝著蘇流年一笑,轉身離開。

蘇流年想到他那兇巴巴的妻子,又想到花竹對她倒也沒什麼。

就是之前腳下踉蹌了一步摔在了她身上,親了她一下,其餘倒也還算是規矩了,畢竟是大夫的身份,給病人看病難免會有接觸。

比如說太醫院那群太醫給她看病的時候不也直接觸在她的手上,只不過那些太醫又老又丑,壓根沒人會以為他們會.占.她便.宜,而花竹年紀輕輕,長相清秀。

她捂著依舊發燙的臉,本來想要詢問擦了那些藥會有什麼反應,此時倒好了,人都跑了。

蘇流年覺得自己得跟燕瑾談談了,她知道燕瑾是為了她好。

但是她也不是他的老婆,不需要讓他們這麼時時刻刻防備著別的男人接近她,就連個大夫也如此。

否則花竹這麼三天兩頭就跑掉,她這一身的病還治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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