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賜婚(2/2)
蘇流年點頭,表示贊同燕瑾的話,「皇上說得有理,安寧王的年紀也確實不小了,再說了,男人不都有身體需求的,忍著對身子也不好,小皇叔這把年紀了,該是得忍得多辛苦,是該好好娶個賢淑的女人在身邊!一到大冬天還能抱著暖.*多舒服啊!」
蘇流年無心的一句話,卻猶如開了帶諢的話題,在座的男人聽得臉面通紅。
花容丹傾微微低下頭飲酒,不搭上一句話,此時因她這話而想到自己的難處,他確實還未碰過女人,好幾次在她的面前都是強忍著。
燕瑾自然也是滿面通紅,這話真是說中了在座的每一個男人!
雖然有滿朝廷的大臣想把女兒嫁給他,而他偏偏心裡已經有喜歡的女人,怎能再接受得了別的女人?
安寧王面色窘迫,這個女人的話能否別這麼大膽?
又是誰教會她這些的?
「你這女人.......天啊!如此不知羞.恥,本王真想把你給殺了!」
花容寧瀾幾乎不曾與人談論起這樣的話題,甚至還有個女人在場,此時滿面通紅,漂亮的雙眸含著殺氣,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給剁了!
這些話是一個女人該說出口的嗎?
雖然一到冬天他也想抱個人睡覺,但這個人必須是阿瑾,其餘的他都嫌棄!
目光偷偷地望向燕瑾,見對方臉色泛紅,唇色更是嫣紅一片,目光中除了窘迫,那些風.情猶如人間絕色,讓他忍不住地口乾舌燥。
心裡與身體對燕瑾的渴.望已經出乎他的想像之外了。
此時經過蘇流年這麼一番話下來,他只覺得身.子某個地方起了不該起的反應,滾燙,脹疼,恨不得立即得到舒緩!
完了,如果一會兒讓燕瑾發現他的異常,只怕又要把他給嫌棄一萬遍,甚至將他趕出宮外了!
可眼見自己的身體所有的變化早就不受他的控制,雙.腿之間那東西越來越是明顯,再這麼下去,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雖然這是正常現象,畢竟他此時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
「我我.......我記得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你們先吃,我去去就來!」
花容寧瀾說完起身,只差沒夾著雙.腿就跑了。
「小九——」
見他跑得急,安寧王疑惑地開口。
花容丹傾面色通紅地看著花容寧瀾離開的身影,倉促而焦急,似乎想要掩藏什麼,登時有幾分明顯。
燕瑾自是不將此當回事,甚至沒有看到燕瑾剛才看他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欲.望。
他只是掃過蘇流年的臉,見她神色如常,忍不住苦澀一笑。
蘇流年見他們一個個面色通紅,卻是吃吃地笑了起來,特別是看到花容寧瀾落慌而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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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發泄了這數月來的*,此時身心得到巨大的滿足,自是春風滿面。
他想著自己渾身上下的被蘇流年留下的痕跡,只怕也要好幾天才能消除了,灑下了不少草藥的水泛著藥香的氣息,也將他的身上染上了濃郁的草藥味道。
抬起手臂正想嗅嗅身上染上的香氣卻見手臂上除了一些抓痕,還有不少吻痕。
這小野貓!
他薄唇一動,端的是風華絕代的笑意,一張清秀的臉此時柔情一片。
花容墨笙起身,一身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身軀落下,一片濕意,擦乾了身.子套上了青色衣衫。
他走到銅鏡前,端看著鏡子內的自己,換了一張臉之後,一副書生的模樣,將他那張本是風華無雙的容顏掩藏於這張清秀俊雅的麵皮後。
穿戴整齊之後,花容墨笙這才出了門。
永寧王府內,自是一派奢華景象。
迎接他的便是難得一見的臨子素,二十有二,一身俊雅*之態,唇上帶著笑意,目光充滿睿智,且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遠。
此時他一身素袍,顯得風雅,倒與他得到的消息,並無意料之外。
「是花竹神醫嗎?」臨子素上前含笑問道。
花竹朝他點頭,朝他客氣道:「正是在下,神醫不敢當,安睿世子便稱呼在下花竹吧!」
臨子素道:「神醫乃是皇上親封,閣下倒是客氣了,但既然閣下這麼說,小王便稱你名字吧!」
花竹點頭,對於這樣的一個對手,他還算有幾分興致。
臨子素比了個請的姿勢,花竹隨他進去,臨子素在之前也想對方打量了一遍。
只見對方清秀俊雅,見到他的時候更是沒有行禮,而是不卑不亢地朝他一點頭,也算是打過了招呼。
按照他對人的了解,此人給他的感覺並不一般,卻不知此時是否站在他們這邊,畢竟曾經從皇宮出來的。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醫術卻是如此高明,不曉得宮內皇上迎娶回來的那女人此時病可痊癒?」
花竹點頭而又搖頭,「只差了幾帖藥便可痊癒,可惜皇上並不待見在下,若是將她醫治好了,只怕皇上便會容不下我,所以便離開了,在下無權無勢,自是不敢得罪,就連離開都得偷偷摸摸,混為侍衛的模樣離開!」
說到這裡,花竹流露出一抹悵然,甚至輕嘆了一聲。
臨子素見他如此,淡淡笑著,「若你能為我所用,倒是可安心,小王與永寧王向來重視人才,以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與膽識,我父王很是欣賞!」
「那麼在下便先謝過了!」花竹的眼中不乏真誠!
臨子素只是一笑,又道:「我父王有事出門,便由我接待,天黑之前便會回來!」
花竹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迎接客人的閣樓內,風雅卻不失奢華,奢華之氣不難看出。
那每一樣擺設的古董皆是價值不菲之物,就連裡頭的桌椅自也是上等木質雕刻而出,千年樹木,價值不菲。
入座之後,立即有貌美的丫鬟上前上泡好的茶奉上,並端上了好幾樣的茶點與瓜果。
花竹目光一掃,閣樓之內的物品與人一併落入了他的眼中,倒是沒有奇異的地方。
他端起茶輕嗅著茶香滿意點頭,「這茶倒是不錯,氣息比起一般的茶更為清新,色澤也是茶中之最!」
臨子素道,「這是先皇御賜的茶葉,種植於江南一帶,屬三月春茶,最嬌嫩的葉子尖兒,名為三月春雀,味道芳香怡人!」
花竹嘗了一口,「唇齒留香!安睿世子拿出先皇御賜的茶葉來宴請在下,真是受*若驚!」
臨子素也品了口茶,才道:「那是我父王的誠意,也是小王的誠意!人生在世,總有那麼一些病痛,王府之內雖然不乏名醫,但卻是缺少像你這樣的神醫!」
花竹笑了笑,沒有直接回他的話,又喝了幾口茶,目光朝外望去,閣樓外陽光明媚,花草一片。
心裡想起此時的蘇流年不曉得正在做什麼?
若不是因昨夜太過疲憊此時正在休息,那麼就是被燕瑾那一群人給纏著,不過知道蘇流年對他的情.意之後,他倒不擔心她會出牆。
但為防止,他還是將她看得緊一些,畢竟身邊的男人如此多,被占了便.宜可不好!
三日一見,若這裡暫時沒什麼其它的動作,他倒可以夜夜見她,也省得了心裡老是掛念著,甚至彼此相思。
昨夜嘗過那等滋味,怎可等得了三日之後?
這大半年的時間,有幾個月在她的身邊,奈何是見得著而吃不到,可知他的心猶如被撓著,好幾次差點把持不住撲了上去。
他本想著推遲一些時間離開皇宮的,但卻因為最後一次把持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欲.望,而只有提前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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