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流年,祝福你(2/2)
也不曉得這花容丹傾在裡面寫了些什麼,花容丹傾那麼點小心思,還能隱瞞得過他燕瑾嗎?
一想到信中可能會有一些肉麻的詞,燕瑾就有些惱火,卻又不知該如何制止,總不能一把搶過她手中的信銷毀個乾淨?
若真要這樣,剛才他就不會把信拿給她了。
或許更狠些,那便是早在蘇流年給花容丹傾寫那封信的時候,他就不該讓人給送過去。
「蘇流年,你這壞丫頭不告而別上了別人的花轎,一口氣跑得老遠,是信不過我嗎?
害我憂慮不己,擔心你的傷,惟恐天有不測風雲,蘇流年,讓我找到你非剝了你一層皮!」
笑意緩緩地消散而去,她看著花容丹傾的責備,想到花容丹傾鮮少說這樣的話,看來這一回他真的是生氣了。
找到她便要剝她一層皮!
蘇流年輕呼了口氣,接著往下看,「我是病了,但並沒什麼大礙,你別擔心,我在這裡,有那麼多好的太醫,藥材也不少,皇上還派了不少的太醫過來給我醫治,當年皇上的母妃被打入冷宮,起因是我母妃,我母妃對不起皇上,但皇上並沒有因此而記恨於我,依舊將我當成他的兄弟,所以,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別擔心,只是有些想念你了。
天氣寒冷,你在那裡好好照顧自己,莫要讓我在這麼遠的地方擔心。
九皇兄去了臨雲國,與你見面後必定要與你談起花容王朝的變化,你放心,七皇兄必定無事,也許追著你去了,七皇兄這麼做我倒不認為有錯。
他的選擇是對的,想來七皇兄對你極為真心,真可願意為你放棄這已經到手的江山,如此一來,我便放心將你交給他了。
流年,祝福你,不論將來如何,我都希望自己做那個可一直守護你的人,儘管你不會屬於我,但能見你幸福快樂,我已滿足!
你接到信的時候,也許,我已經在去臨雲國的路上了。
還望到了臨雲國的時候,你帶我去看看臨雲國的大好江山!
許多話,等我到了之後再長談細說吧,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花容丹傾親筆!」
眼眶有些泛紅,蘇流年深呼吸了口氣,笑靨重新綻放於唇畔之間。
知道他並無大礙那就好,甚至此時他已經在來臨雲國的路上了。
沒想到花容丹傾會來,而且這麼快就已經動.身!
燕瑾見她重新展.露出來的笑靨,更是好奇信中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怎麼蘇流年看了這一封信之後,神色如此豐富。
於是再也按捺不住,開口詢問,「那個.......信中,到底寫了些什麼?」
蘇流年將信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十一身子並無大礙,而且十一要來臨雲國,已經動身了!」
「要.......要來這裡!」
燕瑾震驚,那人此時過來做什麼?
不是聽花容寧瀾說過花容丹傾病得奄奄一息了嗎?
此時怎麼還有那個力氣過來這裡?
長途跋涉,可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到的!
而且,他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過來搶走蘇流年!
見燕瑾神色不對,蘇流年觀看了一會,詢問,「怎麼了?」
燕瑾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時候花容丹傾過來做什麼?」
但是轉念一想,花容丹傾此時過來,其實也沒什麼壞處。
蘇流年想走,若花容丹傾過來,她必定會等到花容丹傾來了之後,才會再提離開的事情吧!
如此也好,起碼她可以再多留幾日。
此時朝里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他希望有她在身邊陪伴著,而這個時候,他更不能放下這裡的一切隨她離開。
否則便給了永寧王篡位的藉口,而且,東陽城的七萬百姓還指望著他。
攝政王年歲已大,這些年都虧了他,此時他燕瑾回來,便要接手這些事務,萬萬不能讓臨雲國毀於他的手裡。
「他過來看看,只是......不曉得這個時候會不會給你添上麻煩,畢竟朝里事情多,這些日子,你忙忙碌碌的。」
蘇流年歉意一笑,又道,「我身子好了許多,等十一過來了,我帶他出去走走,臨雲國許多美好風光,想必十一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若他的身份不方便入住宮內,便在外頭尋個地方,畢竟出去也方便些。」
燕瑾搖頭,突然想到一事,雙眸一亮。
他道,「那倒不必,他來了正好,那便是花容王朝的九王爺與十一王爺一併出現在我臨雲國,想必永寧王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畢竟他看到我與花容王朝交好,此時兩位王爺在此,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此時朝里浮動較大,這段時間先穩定了再說,起碼不會那麼突然。
花容寧瀾來了也好,先藉助於他,讓他們知道,他這邊若有什麼事情,花容王朝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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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王的蠢蠢欲動,已經越來越是明顯。
朝政之上,雖然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則,燕瑾已經開始暗地裡準備人馬。
除此之外,近日來攝政王來流年閣的次數越來越多。
因燕瑾從不把蘇流年當外人,所以很多事情蘇流年都能聽到不少,朝里現狀也聽去了一些。
聽聞今日好幾位大臣,皆勸說燕瑾充實後宮,更有不少人將人選指定了永寧王的安佳郡主。
燕瑾自然是以心繫東陽百姓為由拒絕了,但是看得出來,那一群大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流年聽到這裡的時候,也為那安佳郡主感到可悲,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
永寧王想對付燕瑾,卻還是想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若燕瑾有個什麼意外,那他的女兒呢?
果然還是她天真了,一開始以為這裡風平浪靜,比起花容王朝的波濤洶湧,也不差上多少。
她忘記了,這是皇宮,有權勢,便會有野心。
只是自己想要離開的事情便也由此而耽擱了。
這些時日她自是盼望著花容墨笙會來這裡找她,但是等了這麼久,一點兒消息也沒。
不知道他在哪兒,過得好不好?
是否,也會想起她?
花竹端藥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流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掛著淺笑朝她走去。
「怎麼今日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跟怨婦一般,莫非是.......皇上喜新厭舊了?還是你想著紅.杏.出.牆?」
而後將碗往桌子上一擱,「趁熱喝了吧,就算是天塌了下來,比你高個子的多得去了,也不至於會壓到你!」
蘇流年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撇了撇唇,「就你喜歡胡說八道,怎麼不見你在皇上面前如此了?」
莫非以為她是軟柿子?
好捏!
花竹在她的對面入座,淡淡一笑。
「皇上日理萬機,哪兒有時間讓草面在他面前放肆?怎麼愁成這樣了?說來看看,也許我這大夫不止能看你的病,心病也一樣藥到病除!」
蘇流年端起了碗喝了一口,覺得有些燙,便又往桌子一放,才道,「沒什麼,人活著總有那麼幾件事來愁著。」
「你一個小女子,好好呆在這裡享受就成,朝內政事有男人扛著,你瞎操心什麼?」
花竹如看清楚了她的煩惱所在,忍不住一笑。
朝內政事......見花竹似乎知道些什麼,蘇流年朝他望去,慎重地詢問,「你......站於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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