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是不是墨笙他……(2/2)
一個帝王,每日需要處理的政事並非一般,燕瑾看著雖然愛玩,但處理正事,卻也是極為認真負責的。
蘇流年欣然點頭,「那是自然!不過許多地方我也還沒有去過,改日出去,正好一塊兒走走,這些時日燕瑾忙著政事,本來打算今日與花神醫出去走走的,但被燕瑾告知你快到的消息!」
花神醫.......
可是她在信中曾提到的那名燕瑾從民間給她找來的醫術高明的大夫?
見花容丹傾沉思著,蘇流年忙道,「那花神醫名為花竹,是臨雲國的人,我曾在信中有與你提起過,便是燕瑾從民間給找來的神醫,醫術挺高明的,我一身的病痛讓他調養了一個多月,倒真的好了許多,包括我臉上的傷疤身上的傷疤,便也是用了他自己研製出來的藥,才減淡了這麼多的傷疤,你可不曉得我當時那一副樣子,可謂是人見人怕,鬼見鬼發愁!」
她照鏡子都需要勇氣,此時雖然一臉傷疤還未盡數消除,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想到她一身的傷,花容丹傾神色一黯,將來那些傷疤會好,可留在他心中的傷痛與愧疚卻永遠也好不了。
但花容丹傾也知道蘇流年不會要他的愧疚與道歉,甚至她認為這一切與他無關。
很快他便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道:「我倒覺得不論你什麼模樣,總是最美的!對了,怎麼不見七皇兄?可是有事沒來?」
從他入宮之後,便沒有見著他,又見燕瑾對蘇流年的愛護,那便只能說明.......
花容墨笙不在這裡!
花容墨笙......
這一回換成蘇流年神色一黯,而後帶著幾分擔憂,她搖頭。
「從九王爺過來,知道他的消息之後,便等了他一個多月,可是.......還是沒有等到!也不曉得他去了哪兒?」
她本打算去找他,可是燕瑾這邊她也放心不下,永寧王的野心已經那麼明顯,包括今日攝政王過來找燕瑾便也是因為永寧王的事情。
而此時花容丹傾來了,她自不能現在就扔下他,畢竟花容丹傾是因她而來。
再說她等到此時自也有自己的用意,花容丹傾興許知道花容墨笙去了哪兒?
或許,他可以給她指點迷津!
就任憑她一人去找,普天之下,花容墨笙在哪兒,想要尋找,並不容易!
花容丹傾眉頭一蹙,這不可能啊,按理來說花容墨笙早該已經尋來了。
從他將手中的權勢地位一併交給花容玄羿之後,解散了白衣衛,便消失無蹤,甚至連畫珧的蹤跡也成了疑雲。
他本以為花容墨笙會在第一時間去尋找蘇流年,卻不料花容墨笙到現在還沒有出現,越想越是可疑。
花容墨笙並非那麼輕易可放棄的人,他連皇位仇恨一併都不要了,怎麼可能會在最後,連自己最愛的女人也一併遺棄?
見花容丹傾神色凝重,蘇流年心中的不安襲湧上來,她慌忙抓住花容丹傾的手。
「怎麼了?是不是墨笙他......他出了什麼事情?」
她越想越覺得可疑,花容墨笙說過死也會帶著她,可這一回,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找過來?
除非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沒辦法過來.......
見她慌張,花容丹傾急忙反握上她的手,搖頭,露出一笑。
「你想多了,沒有的事情,七皇兄怎會出了什麼事情,可能路上耽擱了,或者還有什麼其餘的事情還未做完,才會如此。怎麼不往好處想呢?」
「可是.......」
因為心中的慌張,一滴清淚落了下來。
花容丹傾抬手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流年相信我,七皇兄不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有事,因為他還有你,以我這幾年對他的了解,若一日他沒有把你妥善安放好,便不會讓自己出事,明白嗎?七皇兄這人便是如此,他從不會輕易給出承諾,可若他給了你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也因此,將蘇流年交給花容墨笙,他心中縱然不甘,卻也是心安的。
他第一次見到花容墨笙為一個女人如此,放棄了已經得到的一切。
尊貴的身份,人人艷羨的權勢,那明媚的大好江山,如錦似畫,可他卻是說扔就扔,灑脫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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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臨雲國的皇宮之中,蘇流年第一次盛裝打扮。
一息繡著牡丹的宮裝,典雅美麗,明艷可人,甚至帶有幾分端莊的味道。
髮絲高高綰起成髻,點綴上美麗的貼花,纏繞上幾圈與宮裝色彩相互映襯的細小珠子,最後還把那一支紫驚天的簪子斜斜插上。
除此之外,夜香的手很巧,還特意給她畫了個堪稱精緻的妝容。
巧妙地將她臉上那一道道交錯的傷疤遮掩住,也不曉得她是抹了多少的粉,反正還真一點點的瑕疵都見不著。
蘇流年驚嘆於夜香的手靈巧,夜香則是驚嘆妝容後的蘇流年,美得如仙子下凡,那樣的氣韻竟然是她從為瞧見過的。
宮中的宮女或是之前先皇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嬌艷,可沒有一個如她這般,清雅脫俗,如不染塵世。
甚至那一身紅色的牡丹宮裝穿在她的身上並沒有絲毫的不妥,幾分高貴,讓人不敢直視。
原來臉上的傷疤盡除去,她家的主子竟也是個比天仙還要美麗的女子。
莫怪皇上傾心以對,把她當寶貝哄著。
卻鮮少有人知道燕瑾看上蘇流年並非因她的姿色!
戴上精雅的耳墜,修長白希的脖子上也戴上條珍珠鏈子,並且手鐲也一併戴上,一身名貴,價值可謂連城。
圓潤美麗的指甲上,夜香小心翼翼地塗上蔻丹。
蘇流年看著自己十個指甲上通紅一片,眉頭輕蹙,突然笑著問道,「不覺得這麼塗上,很像個厲鬼嗎?」
還一身火紅,花容丹傾一身紅色衣袍只讓人覺得高貴明艷,而她一身紅色,總覺得更像個厲鬼!
雖然她這張臉畫得一道傷疤也沒有,讓她的心情因此明亮了許多。
夜香聽到她的形容忍不住一笑,「主子可別胡說,奴婢倒覺得主子今日的打扮真的很漂亮!可把全天下的女人全都比下了!」
平時自家的主子總是素顏以對,臉上還會塗上膏藥,一開始只覺得那張臉很是猙獰可怖。
後來慢慢接觸多了,覺得自家主子性子平易近人,待下人極好,從不苛刻,而臉上的傷疤也逐漸褪去,才發現如果那些傷疤全數去掉,自家的主子應該也是個清秀佳人。
沒想到今日上了妝,竟是個天仙一般的美人。
「得了,一會全天下的女人可都要過來撓我這張臉了!」
蘇流年笑了起來,吹了吹了手中還未乾的蔻丹,才道:「夜香,你這一雙手還真是巧,可謂是化腐朽為神奇!」
夜香搖頭,「奴婢只是儘量將那些傷痕遮掩住,若主子的傷好了,這一張臉可便是如此美麗,讓人瞧了都覺得羨慕!」
特別是那微微上揚的眼尾,盛滿了風情!
蘇流年大大咧咧地笑著,許久沒有這麼盛裝打扮過,還真有些不大自在。
「皇上駕到——」
隨著外頭明曉的聲音響起,房門便被推了開來,明曉有些沒大規矩地笑道,「皇上,請——瞧瞧我們的流年姑娘打扮得如何了!」
燕瑾明顯心情很好,抬手一敲明曉的腦袋,「讓一邊去,朕有眼睛自己會看,無須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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