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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一夜驚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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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遇上你,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年年,你不知道當我想起你的時候覺得多大的幸福,以往的一切,雖然欺負你的時候最多,可是......那些時日卻是我這麼多年唯一的色彩。有你,真好......」

蘇流年埋在了他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藥香,雖然不是她所熟悉的桃花氣息,可真切的是他花容墨笙。

這一回花容墨笙將她輕推開,轉身離去,蘇流年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沒有再追上去。

若他再一次停留,這一回她一定會跟他走的。

如此一來,可能就要打破他的全盤計劃!

燕瑾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在他的皇宮之中來去自如。

他皇宮戒備深嚴,防不住一個花容墨笙,看來他還得再加強防備,特別是流年閣樓!

「七皇兄.......」

花容寧瀾看著他的身影輕喊了一聲,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這一段時日不見,他還以為他上哪兒去了,原來是用了另一個身份在他們的身邊待著。

燕瑾上前輕握上蘇流年的手,「他走了,我們回去吧!」

這一晚他到現在還驚魂未定。

蘇流年搖頭,目光不離那一道頎長的身影,火光中他越走越走,直到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他就這麼離開了,仿佛沒有來過一樣,抬手放在鼻尖,輕輕地嗅著,有一股淡淡的還未散去的藥香,那是花容墨笙留下來的氣息。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回到流年閣樓的時候,她才知道今晚這宮內為了她如此人仰馬翻。

蘇流年帶著歉意,又想到今晚所遭遇的一切,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此時流年閣樓依舊燈火通明。

一群尋她的人此時終于歸來,除此之外,燕瑾還叫上了兩名大夫。

花容寧瀾見她終于歸來鬆了口氣,但見她臉上明顯挨了巴掌,腫.了起來,嘴角還帶有血跡,忙上前詢問,「怎麼成這樣了?還有哪兒受傷?」

蘇流年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一身緋色長袍容顏風華的男子,突然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實情,跟他說這些傷是德妃留下的嗎?

還是跟他說德妃差了那麼一點點就殺死了她?

或者.......

想到德妃容貌上的衰老,還有一頭白髮,若是讓花容丹傾知道這一情況,他是否會很難過?

不論是德妃傷她,還是德妃因中毒而改變的容貌,於花容丹傾來說都是可讓他難過許久的事情。

畢竟,再怎麼斷絕母子關係,德妃依舊是他的生身之母,這一點花容丹傾不論如何都抹不去。

她搖了搖頭,「沒什麼!這麼晚了,你們一定找了我很久,都回去休息吧!」

花容丹傾向來極為敏銳,很快就捕捉到蘇流年對他有所隱瞞,眉頭輕蹙,他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宮內的人還沒有人膽敢如此對你,雖說你見到了七皇兄,但是七皇兄對你的情意,他必定不會出手傷你!還有......你後背被刺的衣裳,明顯是劍尖所致!」

那一處地方,若是刺了過去,那便是心臟的位置!可見當時的危急,還有對方的心狠手辣!

燕瑾也走到蘇流年的面前,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目光望向蘇流年臉上紅.腫的那一邊。

「流年,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

「有些疼,先給我敷冰吧!」她勉強一笑。

那邊夜香用布包了冰塊急忙就拿了過來,「主子,奴婢替您敷臉,一會兒就不會很疼了!」

蘇流年搖頭,接過夜香手中用布包著的冰塊,而後起身。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你們早些休息吧!夜香送送他們!」

而後在一群人的目光中離開。

燕瑾看著她的身影,目光落在她背後被刺破的衣裳,小小的一個窟窿,上面卻有血跡。

知道蘇流年有事瞞他,但此時也問不出個什麼來,燕瑾便朝夜香望去。

「去給你主子上藥,好好照顧著,有什麼情況立即讓人通報朕!」

夜香立即點頭,行了禮快步跟上了蘇流年。

燕瑾與花容丹傾對視了一眼,兩人目光同樣染上疑惑。

倒是一旁的安寧王更是覺得不明所以了,他看向燕瑾,問道,「皇上,那流年不正是你迎娶回來的嗎?怎麼那個花竹.......應該說是花容王朝的七王爺吧,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而後安寧王又詢問站在他身邊的花容寧瀾,「小九,她是嫂子?那就是說......是你七皇兄的妻子?」

此事,夠亂!

燕瑾嘆道,「小皇叔,此事我們這群人知道就好,你別對外聲張,天色不晚了,都回該回的地方休息吧!」

安寧王自知問不出什麼消息,便拉上了花容寧瀾。

「小九,此時這麼一折騰也無睡意,走,回長青閣陪小皇叔喝上一杯如何?」

「不要!我要陪阿瑾!」花容寧瀾表明了態度。

安寧王哪兒管他願意不願意,直接將花容寧瀾拽了就走。

「皇上哪兒需要你陪呢?快,陪陪小皇叔,小皇叔就給你說說皇上小時候的趣事,當年的皇上那是多彆扭的一個小皇子啊!錯過了今日,你若想要知道,自己想法子去!」

「小皇叔莫要過分了,否則休怪朕的長青閣容不下你!」

燕瑾心情不好,此時也懶得給安寧王幾分臉色看。

花容寧瀾放棄了掙扎,因為燕瑾的小時候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於是衝著燕瑾大喊,「阿瑾,你早些休息,明日待你下朝了,我來找你!」

而後聲音消去,因為人已經叫安寧王給拽了出去。

大廳內,唯剩餘燕瑾還有花容丹傾,此時便顯得有些寂寥。

「那巴掌印記,明顯是個女人留下的手印,並非七皇兄所傷,何況七皇兄沒有理由打她。」

花容丹傾說道,以他對花容墨笙的了解,此時他用情已深,恨不得將蘇流年當成手中寶呵護,並不可能傷她分毫。

且那巴掌印記偏小,分明就是女人的手印。

燕瑾點頭,「我卻不曉得這皇宮之中有哪個女人膽敢傷她,而且還是個懂得武功懂得用劍的女人!」

何況他將帝王令給了她,只要她拿出那帝王令,宮內沒有人會敢對她無理!

就是不拿出帝王令,宮內所有的人都曉得她蘇流年對他來說的重要性!

「後宮除了先皇的女人,真沒有你的女人?」花容丹傾發出質疑。

燕瑾白了他一眼,「可需要朕將那些女人一個個找出來讓你對質?」

該死的,竟然懷疑到他身上來!

哪兒有什么女人,就算是來了,那也是來一個趕一個。

花容丹傾見燕瑾不見說謊的樣子,他道:「本王也不過是想不到還有哪些女人會傷她了,若不是出於嫉妒會無緣故傷她嗎?」

燕瑾輕哼了一聲,「此事,朕自會查明一切,定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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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驚魂之後,在生死之間徘徊了一場,而後又見到了花容墨笙,蘇流年覺得人生真是場戲劇。

冰敷了被打腫的臉,依舊一片生疼,而後她讓夜香給找了那瓶花容墨笙所說的藥瓶子。

打開之後,在臉上塗了塗,果真一下子那疼意就減輕了不少,看來還是效果不錯的。

背上的劍傷幸好只是被刺破了層皮,並不顯得嚴重,但也流了些血,不過在幽園流水的地方花容墨笙已經先給她上過了藥,倒也不用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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