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吻痕(1/2)
「不可以.......我忘記不了他,丹傾,我忘不了他.......」
她替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愧,她竟然與花容丹傾......
而且還是在她知曉心中有了人的時候,剛才,她到底是不是把花容丹傾當成了花容墨笙?
輕嘆一聲,他瞬間明白。
花容丹傾輕拍著蘇流年的背,在她的耳邊輕吻幾下。
「我不逼迫你了,對不起,剛才是我的情不自禁,在你沒有完全可以接納我的時候,我尊重你的決定,可是......流年,別讓我等太久,你答應過我,不會愛上七皇兄的!」
他知道感情是控制不住的,猶如他對她,來的時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心裡又洋溢著幸福,有一種又驚又喜又是期盼可見著她的感覺。
見不著會想念會心慌,會覺得心口失去了一大塊,見著了想要親近,可是又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有花容墨笙橫陳於他們之間,提醒著他們兩人的關心。
雖然他從不認為她是他的七皇嫂,也從未喊過一聲,可事實就擺在那裡!
讓他覺得無力去改變。
「我不知道.......」
她悶在他的懷裡,覺得自己六神無主,卻又不捨得推離這個帶給她溫暖的懷抱。
粗重地呼吸,覺得自己猶如落水者一般,而花容丹傾就是那可救她一命的浮木。
若有晴欲未消,他現在也不可能再對她做出什麼舉動了!
花容丹傾見她緊緊地抱在他的腰間,輕嘆一聲,最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身,朝著這屋子裡唯一的一間臥房走去。
輕放於*上,見她敞開的衣襟,昏暗的天色隱約可見她胸.前那一片美好,只是這個時候他縱使有心有力,卻捨不得。
此時的她極美,紅唇因為親吻之後有著明顯的紅.腫。
髮絲凌亂,剛才的激情中她發上的玉冠已經掉落,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了下來,帶著一股隱隱的幽香,衣襟凌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讓他很想為.所.欲.為!
花容丹傾將彼此的靴子脫.下,合著衣鑽進了被窩裡,與她同蓋一*被子。
蘇流年沒有讓他出去,一翻身直接埋入了他的懷裡,不管自己是否衣衫不整,雙手環在他的腰上,輕聲道,「陪我可好?我不想一個人睡,就這麼一直躺著.......等到天亮再走。」
而這話對花容丹傾來說,求之不得!
他豈會捨得讓她獨自一人。
他現在還憋得難受,溫香暖玉,他真能把持得住?
蘇流年將他抱得更緊,悶悶地道,「你不會!」
如果他真想不顧一切地要她,剛才就不會停止了,而且直接要了她,那時候,她就是想要反抗也無濟於事。
身體上她不排斥他的觸碰,心裡也不排斥,可是現在她心中住了一個人,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
沒有把這一段感情處理乾淨,對花容丹傾來說,那是極為不公平的。
「累了就睡吧,天大的事,我都給你撐著!」
將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埋在他懷裡的那小半張臉,懷裡除著貼靠著她的臉,再往下的部分所貼靠的是她柔軟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這*,他該怎麼挨得過去?
捨不得放開,也放開不得,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隔日,蘇流年神清氣爽,而花容丹傾*睜眼,待到天亮之前這才睡了過去。
試想這*他可要如何忍耐了。
蘇流年在燒了水,在屋子內擺了一道屏風沐浴完之後,恢復了一身女兒裝。
可是後來在她恍惚的時候,花容丹傾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強迫於她。
如果他不顧及她的情緒,必定會要她,可最後他還是先照顧了她的情緒。
這*,蘇流年睡得很好,沒有夢魘,只有他溫暖的懷抱。
如果當時皇上賜婚,將她賜給花容丹傾,也許便是一種新的生活。
只不過德妃娘娘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她蘇流年什麼都沒有,幫助不了花容丹傾。但如果德妃娘娘知曉她是司徒珏,一定會答應的吧!
有些事情,一開始如何,便已經改了命運的軌道。
遇上花容墨笙不能否認的一件事,他也曾帶給她快樂與幸福,雖然很短暫。
紅菱館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但蘇流年並沒有出門,她想陪陪花容丹傾,看著天色,這個時候去買的青菜一定是新鮮的!
回到房間內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花容丹傾,吃吃一笑,俯下身偷偷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下,這才起身出了房間,將房門輕輕掩上。
在荷包里裝了些碎銀子,挎著菜籃子出了門。
買完菜的時候幾乎是滿載而歸,滿滿的一隻菜籃子幾乎要裝不下去,手上還抱著一棵新鮮的大白菜。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回來的路上,竟然遇上了那個人。
那人一身玄色長袍,騎在白色駿馬上,髮絲輕揚,笑容不變,唯一變化的是他的臉色似乎比之前的還要蒼白一些。
好些日子不見,此時再見,猶如不曾離開過。
她就這麼挎著一籃子的菜抱著一棵大白菜愣在原地,目光痴盼。
花容墨笙也看到她了,騎著馬走到她的身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似是打量,只是眸子裡一片冰冷,目光落在了她雪白的頸子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