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我沒你想的那麼骯髒(要看哦)(1/2)
「誰?」她問,帶著幾分警惕。
杜紅菱道:「又來一個自稱是你男人的!哎呦——那姿色啊,可把世間所有的男人都給比下去了,這屋子內那二十個漂亮俊秀的少年被他這麼一比,便只夠給那男人提鞋了,蘇妹妹真是好眼光,找的男人那是一個比一個出色,真是羨煞姐姐!」
她男人?
蘇流年大驚,她是有多少個男人啊?
一開始一個花容丹傾默認自己是她的男人,後來又來一個燕瑾自稱是她的男人,此時還有一個她的男人啊!
而且如此出色,連那二十名少年都只能淪為給他提鞋的!
蘇流年笑了,「杜姐姐,我男人?那是誰啊?」
怎麼這會一個個都想當她的男人了?
那也要她願意才行啊!
「去看了不就知道了!走,姐姐我帶你去,那男人.......嘖嘖——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都不夠形容他啊!什麼筆墨都描繪不出他的分毫!那氣質,那氣韻,那笑容,只要一眼都會淪.陷!」
杜紅菱露出一臉的心醉。
真有這麼美好的男人?
還筆墨都不繪不出他的絕色!
蘇流年也相當好奇,好奇哪個混蛋竟然自稱是她男人。
三樓靠東的雅間,杜紅菱指了指那一扇緊關著的門,道,「就是這裡了,你自己去瞧瞧,若有後續可記得跟姐姐說說,看男人,姐姐最厲害了!」
什麼後續啊!
蘇流年笑了笑,便見杜紅菱輕敲了門。
「公子,我們蘇老闆來了!」
「進來!」
裡面傳來的清冽聲音讓蘇流年直接傻愣在原地。
是他!
這個聲音她聽了那麼久,不可能會聽錯的,這個時候他找過來做什麼?
蘇流年心裡忐忑著,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杜紅菱見蘇流年臉色大變,覺得有些怪異,輕推了下蘇流年的手臂。
「蘇妹妹的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生病了?」
蘇流年搖頭,「你先下去吧!」
說著深呼吸了口氣,推開了那道房門。
屋子內果然一身玄色繡著暗色花紋的花容墨笙面對著她而坐,桌子上一壺上好的茶,空氣里是一股茶的芬芳。
而他含著淺笑朝她看來,目光淡淡的,卻讓蘇流年感到了一股壓迫的冷意。
這一刻她真有想要逃走的衝動,雖然這麼想,但真的這麼做了,只見蘇流年立即轉身就要跑出去,只不過花容墨笙帶著威脅性的聲音比她還快一步。
「你若敢逃,本王一把火燒了這裡!」
於是就要跑出房間的蘇流年在右腳就要跨出去的時候,還是停了下來。
面對他的威脅,蘇流年轉了身,「往後對人介紹的時候可以不用說是我的男人,會讓人誤會的!」
她真的沒有想過是他會來,她想了許多人,甚至花容錦顏與修緣都想了進去,惟獨沒有想到是他。
而他花容墨笙確實是她蘇流年的男人,第一個男人,當然,此時不過是她曾經的男人。
「你能抹殺得了以前?」花容墨笙反問。
她往房門倚靠著,輕輕露出一笑,「自是抹殺不得,但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說吧,找我做什麼,還是要女人?很抱歉,我這念奴嬌托您的福,倒閉了!現在要姑娘怕您該回您自己的念卿樓!對了,那李卿兒可否已經當了小妾?怕是還沒有吧,否則您也不用再上*來了!」
念奴嬌,念卿樓,怎麼聽都覺得是個姐妹樓,這讓她很想去拆了對方的招牌!
花容墨笙笑容逐漸變冷,目光幾分陰沉。
「年年,本王真想掐死你!是否你心底覺得本王與那李卿兒之間是不可能有其它,所以才這麼喜歡掛在嘴邊?」
蘇流年心裡「咚」的一聲,有些不知所措,意識里真如花容墨笙所說的那樣嗎?
那為何那*他要與李卿兒花前月下?
抿了口茶,花容墨笙又問:「被本王拆穿了,所以無話可說?」
蘇流年反而覺得不耐煩了,神色陰沉著。
「你到底找我做什麼?沒什麼事情我可走了!」
她不想陪著他在這裡說了一大堆,卻說不出一個重點來。
她甚至連見都不願意再見!
每見一次,她的心便會更亂,亂成一團,無法打理。
難道花容墨笙就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不打算讓她好過,所以隔幾日就在她面前晃一下?
真是卑鄙!
「過來坐著!」
他出聲,聲音卻是不容得他人反抗。
只是蘇流年總有些例外,比如此時她依舊倚靠在門邊,絲毫就沒有半分想坐過去的欲.望,與他同桌,面對面?
見蘇流年無動於衷,甚至神色不耐,花容墨笙再次開口。
「本王讓你過來!」
蘇流年笑了,笑得幾分痞.子的味道,特別是她這麼一身男裝的模樣,猶如一個市井裡的痞.子,目光在屋子裡一轉,最後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
「又想拿這念奴嬌威.脅我嗎?你若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告退了,記得付帳,你那壺茶挺香的,價格應該不便宜!」
微微一聳肩,蘇流年轉身離開。
而依舊在屋子內的花容墨笙目光一冷,手裡的茶被他重重一擱隨即起身朝外走去,一把將就要下樓的蘇流年給緊緊地拽住。
「翅膀還長硬了?」
蘇流年被迫地停下拉腳步,目光帶著憤怒,回頭朝他一笑。
「就是翅膀真長.硬了,那也是讓你給逼.迫的!花容墨笙,你能不能別三天兩頭地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每看一次,就覺得眷念又深了一些,這麼下去,她何時才能夠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只要念奴嬌存在一日,本王就會隔三岔五地出現在你面前!」
蘇流年抽回自己的手,與他面對面,然而不論是氣勢或是身高都差了人家一大截。
她深呼吸了口氣,讓自己的憤怒慢慢地平復下來,這才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什麼都沒有改變,那笑容更是不會改變了!
無聲地笑了笑,她問:「你覺得這裡還像個妓.院嗎?他們都走了!剩餘的四十個人是太子給我的,你覺得我會逼迫他們去接客嗎?你覺得我會讓他們承受那些糟.蹋嗎?我蘇流年沒你想像的那麼骯.髒!」
每一次的見面都必須大動肝火地吵,她真的累了。
在遇到這個男人時,心平氣和全成了浮雲。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目光除了嘲.諷,還有屬於她蘇流年的獨特的倔強,她扯著唇,笑容越來越大。
「你若想要他們離開,很簡單,繼續一人一千兩,我想他們一定會離開的!」
起碼這樣的福利,她給不起!
花容墨笙笑得清雅溫和,看著眼前因為憤怒而臉色發白的蘇流年,有一種想將她往懷裡一扯的衝動。
他淡淡地笑著,不論蘇流年說了些什麼,表面上他皆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可最後,他還是輕輕一聲嘆息,雙手握上蘇流年微微顫抖的雙肩。
「你非要每次見面都如此嗎?就不能脾氣好些?就不能心平氣和地與本王說說話?」
「你覺得我面對你可以作到心平氣和?那如果你是我,站在我的位置上你心平氣和得下來嗎?真是好笑!」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蘇流年最後還是入了屋子,花容墨笙下了樓,回來的時候拎了只裝了水的水壺,他倒了杯水放在蘇流年的面前。
「說了那麼久的話,你也該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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