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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玩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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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不過是本王玩.膩的玩物,你若要,就贈於你吧!」

聲音很輕,卻也清朗,蘇流年聽得清清楚楚。

她是他玩膩的玩物?

三天前的夜晚,在無醉閣樓,她對著李卿兒說,他不過是她玩.膩的男人,可免費送人。

今日,他便將這句話還給了她,對著另一個男人說。

真是.......

笑話一個!

花容墨笙可是在報復她?

鼻子發酸,雙眼有些泛紅,蘇流年朝著花容墨笙看去,見他一副自若的神態,心裡有些揪緊,拳頭握得緊緊的,卻硬是擠出了一絲笑意。

「花容墨笙,這話是你說的,那可別忘記了!至少,我會永遠記得你說過的,我不過是你的玩.物!是你已經玩.膩的玩.物!」

就是要分別,那也不要這麼傷人呀!

那一個晚上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因為氣憤,氣憤他跟別的女人如此,氣憤他讓她等了一晚,就此口不折言,可是說完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但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也沒有拆穿那些屬於他的謠言!

花容丹傾也似乎沒有料到花容墨笙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來,但是見花容墨笙有要放手的打算,心裡也微微有些放鬆。

他淺淺一笑,目光柔柔朝她望去,輕執她的手。

「流年,來我這裡,我*你一生,許你一世無憂。」

她想要的,他想,他完全給得起。

如果換成之前,她回走,但是會一個人走。

可是現在,或許是因為憤怒,因為失望,因為不懂得這樣的花容墨笙,蘇流年當真朝著花容丹傾輕輕地點頭。

「好!我跟你走,帶我離開這裡!」

她是他的玩物,是他的奴隸!

除了這個,再也不是。

似乎曾經的相濡以沫變得那麼不堪一擊。

她回握上花容丹傾的手,緊緊地拉著,再不鬆開。

她需要有人給她力量,否則,真的會哭出來。

花容墨笙的話,猶如利箭傷得她渾身都疼。

花容丹傾點頭,並沒有立即帶她離開,而是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七皇兄,既然如此,臣弟需要一份休書,今日之後,蘇流年便與你再無瓜葛!」

花容墨笙負手而力,笑得淺雅,「休書做什麼?三天前的晚上,本王已經讓她給休了!若是不相信,便可問年年!」

年年二字,輕緩地從他的口中飄溢而出,聽得蘇流年心裡一顫,已經到這樣的地步了,做何叫她的名還是如此溫柔?

花容丹傾朝著蘇流年望去,後者點了點頭。

只是那休書,他看也不看一眼,便撕了。

「那臣弟就帶流年離開了!今日之後,流年與七皇兄再無關係!也希望七皇兄再不要打擾流年的生活,她要的,臣弟都給得起!」

花容丹傾行了禮,拉上蘇流年的手,轉身離去。

而花容墨笙的目光就這麼盯在了他們兩兩相握的雙手上,目光灼灼,可燃燒一切。

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只覺得又苦又澀又疼,似乎有東西硬要從他的心中強行剝離,疼得比背部的傷勢還要痛上幾分。

可他的笑容依舊,似乎他只會這麼一個表情。

明明很疼,可那面具一般的笑容並無絲毫的改變,依舊溫潤如玉,依舊風輕雲淡,依舊淡然自若.......

疼不疼,只有他自己曉得。

蘇流年愣塄地跟上了花容丹傾的腳步,只是在走到階梯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回了頭。

她看著那笑得無所事事的男人,依舊華美貴氣,依舊風華無雙,卻是怎麼看怎麼陌生。

似乎,這近兩年的時日裡,恍惚成了一場已到盡頭的夢。

「花容墨笙.......」

她輕喊出聲,見花容墨笙的目光朝她望去,卻是動了動唇,什麼也說不出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讓他保重,還是罵他幾句?

花容丹傾見此,心裡一沉,拉了下她的手,「流年,我們回去吧!」

他想帶她離開這裡,在花容墨笙未反悔之前離開。

蘇流年點頭,「走吧!」

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下了台階。

花容墨笙背過了身,不忍在看,這樣也好,他了無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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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她原本準備好的東西,蘇流年一件也沒有帶走。

與花容丹傾離開了七王府,府邸外,她鬆開了花容丹傾的手,苦澀一笑。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走得灑脫,可事實上,她真的灑脫不起來,甚至覺得是自己被拋棄了。

見蘇流年沒走,停下來,目光盯著那七王府的牌匾,目光眷念不舍。

心裡一沉,但他能理解她的感受,花容丹傾摟上她的腰。

「流年,我們走吧!先回十一王府,你都還未去過呢!」

他的別院,丹青府,她倒是去過,可惜只住了一晚,便讓花容墨笙派來的人給擄走,對此,花容丹傾總覺得愧疚。

蘇流年想了想搖頭,「不了,十一王爺,我想四處走走,你若忙,就別管我!我一個人可以的!」

她掙開了花容丹傾的懷抱,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七王府,往昔的一切,已經離她遠去了,最後只能垂頭喪氣地朝著前方走去。

花容丹傾見此,急忙拉住她的手。

「你想去哪兒,我陪你去!」

蘇流年搖了搖頭,「對不起.......」

不知是否這日光太過耀眼,她只覺得雙眼酸澀模糊,似乎有滾燙的液體落了下來,乾脆蹲下了身子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膝蓋間。

他還是走到了她的心裡,分別之時,對方乾脆得緊,撇清了一切的關係,反倒是她這麼放不開。

雙肩輕顫,嚶嚶出聲,花容丹傾在她的身邊蹲下,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裡一帶,輕拍著她的背。

「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可不許你再為別的男人哭,明白嗎?」

花容墨笙放手乾脆,但是他明白對方的用心良苦,也明白自己這麼得來蘇流年,違背了自己的良心。

他對不起他的父皇他的母妃,對不起這天下的黎明百姓。

算是他糊塗,可人生難得糊塗一回,若有一日,他需付出代價,也便認了。

此時,他只想保得住懷裡的女人,縱然與這天下為敵,也認了!

蘇流年沒有回話,有個溫暖的懷抱可以依靠,她猶如溺水者一般抓住這唯一的浮木,將對方緊緊地抱著,小臉直接埋在他的懷裡,從開始的默默流淚,到最後的嚎啕大哭。

從此以後,她跟花容墨笙真的沒有絲毫的關係了嗎?

在尋找兵器的那些時日,兩人的相處模式,雖然不真實,可她真覺得自己很幸福,她不知道那時候的花容墨笙是否也有如此感受?

哭了許久,眼淚鼻涕蹭了對方一身,蘇流年覺得哭累了,吸了吸鼻子。

蘇流年抬起了臉,雙眼已是一片紅.腫,如蜜桃一般。

花容丹傾絲毫不嫌.棄.髒,以袖子擦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淡淡地笑著。

「哭得真醜,不許哭了,哭久了傷身子。」

他知道花容墨笙的優秀,很容易讓女人心動,蘇流年與他在一起這麼久,定然不會沒有半分的感情,當初他最怕的是蘇流年愛上花容墨笙!

此時,他不曉得她是否愛上了?

蘇流年起身,看著前方的道路,有些惘然,世界這麼大,她真不知道該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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