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我們再不會分開(2/2)
花容丹傾救救我.......
她想要大喊出聲,可是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了,可她聽到了花容墨笙近乎瘋狂的話。
「不放,再也不放了,就是死,本王也要拉你一塊兒下地獄。年年,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你,明白嗎?所以,不管如何,你這一輩子下一輩子,還有往後的每一生每一世你都休想,休想逃離!就是害怕,你也得永遠跟在本王的身邊!」
蘇流年搖頭,眼裡透露出恐懼,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試圖想要將他推開。
「不......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你不愛我,你不懂得愛,你不愛自己,也不愛別人,更不會愛我,花容墨笙你放開我,丹傾——丹傾救我......丹傾......」
她大喊出聲,可是再沒有花容丹傾的存在,他在哪兒?
四處探望,可仿佛世間就剩餘了他們兩人。
可他的身子冰冷得讓她覺得害怕,猶如死神一般。
「他不會來救你的!不會來了!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嗎?」
花容墨笙一反剛才的態度,笑了起來,笑得溫潤平和,風華無雙,連同抱著她的雙臂也放輕了許多的力道,恢復了最初她認得他的模樣。
只是這也只是短短的瞬間,而後蘇流年驚恐地張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人。
剛才明明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麼此時唇角溢出了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胸.前,染上了她雪白的衣裳,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而他依舊笑著,如春風一般的笑容,似是感覺不到疼意,那麼淡然自若,風輕雲淡。
俊美依舊,風華不減。
她的心莫名地抑制不住地疼了起來,很疼很疼,如被錘中一般,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剛才她想逃離,可是此時她不想離開,只想知道他到底怎麼回事。
「花容墨笙,花容墨笙,你怎麼樣了?可是受傷了?」
蘇流年抬手朝他的臉撫去,剛剛觸碰到他的臉才發現如此冰涼,猶如已經死去。
當她的手微微挪開了些,便見著他如白玉溫潤的肌膚上染上了血跡,嚇得她把手拿起一看自己的掌心,滿是鮮紅的血跡。
蘇流年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帶著震驚朝他的胸.膛望去,玄色的衣服看不出其它的色彩,用手一摸竟然是濡濕的,而上面正是滿滿的血跡。
「年年,我們再不會分開,再也不會分開了.......」
他輕輕地笑著,帶著滿足,卻是如此飄渺,拉上她的手,卻是漸漸地變得透明。
蘇流年大驚,只覺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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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她坐起身輕呼出聲,恍惚中這才發現原來是個夢,一個如此真實讓她害怕的夢境。
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著,蘇流年的手輕輕地撫在胸.口上這才發現寒氣從四處襲來,而屁股下面似乎特別硌人。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堆瓦片,手一摸確實如此,抬眼望去,四處一片漆黑,可抬頭一眼,滿天星辰。
蘇流年大驚,她不是好端端地與花容丹傾住在客棧里嗎?
而且要了兩間上房一人一間,為什麼她此時會出現在屋頂上?
這裡又是哪兒?
還是處於夢境裡並未醒來?
旁邊一道聲音傳來,讓她更分不清楚這是真實或是夢境。
「做夢了?」
聲音幾分冷清,聽不出絲毫的感情。
可這聲音蘇流年聽了兩年,早已是極為熟悉的,轉頭望去這才發現她的旁邊坐著花容墨笙,一身玄色,幾乎融入夜色。
若不是她的雙眼已經適應了這天色,當真看不到東西,可此時滿天的星辰點點的星光,讓她看清楚了對方的輪廓。
是他,花容墨笙!
她嚇了一跳,朝著旁邊小心地挪了些位置,又不敢太過用力就怕一會從這屋頂處滾落了下去。
這個時候一定還處於夢境吧!
可是他為何問她做夢了?
蘇流年帶著戒備,想到之前他滿身是血渾身冰冷的模樣,甚至連那笑容都碎裂開來,是一個她完全覺得陌生的花容墨笙。
最後還是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臉,有些冰涼,卻不像之前那樣,帶著死亡的氣息,如冰窖出來的一般。
「你你你.......活著的?」
「這麼期望本王死了?放心,就怕你死了本王也會好好地活著。」
輕蔑一笑,花容墨笙一點也不留情地揮開了那一隻輕碰於他臉上的手。
蘇流年搖頭,「不,你剛剛說,就是死,你也要拉我一塊兒下地獄的!」
她看著自己被他甩疼的手,會疼......
這個時候可是在夢境裡?
蘇流年只覺得一陣恍惚,分不清楚此時所處的狀態。
「我在做夢,一定是繼續著剛才的夢,醒來就好了!」
說著她往後一躺,睡醒了就好,這個時候不過是場夢境罷了。
花容見她竟然往後一躺,想起之前她睡著的時候幾分掙扎,他抓上了她的手。
「你以為本王帶你出來是來看你睡覺的?還不起來!」
說著一使力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夜晚還是偏寒,而她之前流了不少的冷汗,此時更覺得寒冷,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雙臂,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在夢境裡?
蘇流年讓自己冷靜下來,望向下面,此時一片寂靜。
這個時候該是大半夜吧!
「不是夢?那麼.......」
想起之前的事情,難道那才是夢境?
她已經分不出虛與實了。
可是眼前一切如此真實,花容墨笙沒有流血,身上不會冰冷,沒有死亡的氣息,笑容沒有破碎,沒有不舍與懇求,有的只是冰冷的笑容。
或許現在不是置身於夢境中。
「剛才做了什麼夢?」花容墨笙問道。
想了想,蘇流年望向花容墨笙,緩緩地道,「我夢到你了,夢到你渾身冰冷,可憐兮兮地求我,求我留下,不許離開。夢到你不再這麼笑著,你會苦惱,會憤怒,會不捨得,也會懇求。後來你渾.身.是.血地笑著對我說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說到這裡,她有些恍惚,那夢境的花容墨笙讓她覺得害怕。
而此時她的額頭上甚至還沁著冷汗,風一吹來,她只覺得一陣冰冷。
「你覺得本王會求你留下,求你不許離開?你覺得本王會捨不得你?會懇求於你?你的夢境也太天真、太自以為是了!」
花容墨笙起身,背對著她,看著遠處模糊的山的輪廓。
蘇流年沒膽子站起身,畢竟這麼高的地方,她又沒有輕功,此時落是不.慎.失.足,只怕花容丹傾不會出手相救,反而在一旁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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