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我那麼喜歡你(2/2)
一年多未見,他還心心念念著,甚至連個背影都能一眼瞧出。
唇角輕勾一笑,帶著神秘色彩,他看著眼前一身男裝的蘇流年抬手輕撫著她的臉。
蘇流年也不想再惹出什麼麻煩,再說裡面那人還是當今的太子殿下,而她也不再是他的七皇嫂,闖了禍誰來給她收拾?
於是點頭,「那我先回客棧了,晚些再過來,太子殿下就交給你了!」
花容丹傾頷首,俯身在她的額頭處輕吻了下。
跟杜紅菱打過了招呼,蘇流年便出了念奴嬌,外頭天色正好,陽光暖暖的,清風拂過,楊柳依依。
古石橋上行人不多,下面溪流湍急,她站在念奴嬌的門口都能聽到那溪水湍急流淌的聲音,帶著歡樂的節奏。
許是在*上躺了那麼多日,此時出來一走,覺得都是新鮮的,只是心口總有一個缺口,很深很深的缺口。
那個人,此時還好嗎?
背口為她所受的那一道傷口這麼久了可是有所好轉,之前吃過的藥效是否已經消去了。
他如毒藥一點一點地腐蝕入她的心臟骨子裡,她知道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他,一輩子會活在她的心裡。
將來或許會被塵封,可是會永遠存在。
除非她失去了記憶,或是已經死去。
突然覺得這日頭有些毒,否則她的眼睛那麼酸澀?
蘇流年輕輕一聲嘆息,朝著古石橋的方向走去。
因這座古石橋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顯得滄桑可是依舊牢固,石頭面上被絡繹不絕的行人踩平了,就連欄杆也被磨平。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去,折了一段柳枝,靜默地站了一會,聽著橋下流水的聲音。
剛才不是挺開心的嗎?
怎麼一會的時間,人就憂愁了下來?
可是因為剛才想到的那個人?
花容墨笙!
那*她可以肯定花容墨笙沒有與李卿兒發生過什麼,可她氣的是他許諾過晚上會去找她的,可等到了半夜,他卻在無醉閣與李卿兒花前月下。
那一幕很諧和,諧和得讓她嫉.妒。
俊雅風情的美男,嫵媚楚楚的美人,琴聲幽幽,月色皎潔,花好月圓,一個噙著溫柔的笑容,一個含著深情的目光。
還有李卿兒的幸災樂禍、理所當然,而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局外人。
或許是因為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離開,所以破罐子破摔。
他不解釋,她也不問。
本以為離開之後,再無瓜葛,可是此時似乎不再是這樣。
淡淡一笑,幾分無奈,她一步步地在橋上走,只是看到前方柳樹下的那一道身影,她的腳步頓住了。
藍色衣袍,華美卻是簡單的款式,青絲如墨,白玉簪子綰住,他坐在石橋上背對著她,只一個身影就已經如此風華絕代。
轉身過來,那一張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想他這陣子不在,連點音訓也沒有,她還真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燕瑾。」
輕聲一喚,她看到那一道身影微微頓住,而後急速地轉過頭。
再看到站在比他還高的位置的蘇流年,比花月美好的面容上帶著喜悅,特別是那一雙清澈美麗的眸子笑容瞬間就浮了上來。
燕瑾起身幾步就朝她走去了過去,可謂是幾乎用跑的。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兒,一身水藍色的男裝,髮絲全部高高束起,一張小臉越發的美麗,帶著獨特的韻味。
真是他心心念念數月的女子。
「流年.......」
輕聲一喚帶著激動,燕瑾傾身而去,將她往懷裡一抱,緊緊的,是一種不再放手的態度。
「流年,流年!」
他一聲聲輕喚,這幾日的煩躁與擔憂全數消散,有的只是心中滿滿的喜悅與滿足。
終於再見了。
蘇流年見他安好,心裡寬鬆了許多,淡淡地笑著,重逢的喜悅讓她沒有將他推開,而是反手將他一抱。
「燕瑾,你可又出現了,我都以為你無故失蹤了。」
燕瑾快樂地笑著,「是啊,我回去了一趟,本來想離開之前跟你說上一聲,可那時候我去七王府,你已經不在裡面了!」
他沒有想到離開的這一段時日,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時候.......
細細一想,那時候她應該是跟花容墨笙離開王府前往祈安城了,回來之後就不曾見著燕瑾。
回去一趟.......
她倒是不曾問過他還有什麼親人。
回去一趟,可是回了家?
他的家又在哪兒?
燕瑾抱了她許久,這才鬆開,拉著她的手在楊柳下的陰影中坐下,清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味道。
兩人並肩而坐,幾個月不見,她發現燕瑾的身高又長了點,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還在發.育,不過思想倒是比現代的少年要成熟許多。
「流年,我跟你說一件事兒!」
「你家在哪兒?」
兩個人同時問出了聲。
雙方一愣而後笑了出來,燕瑾揉了揉她束起的長髮。
他道:「我是臨雲國的人。這一回回去,也是回臨雲國!」
路途遙遠,加上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他才消失了那麼長的時間。
臨雲國!
她倒是知道還有這個一個國家。
去祈安城見著了蒙西,蒙西與她說過關於臨雲國的太子,她這身子是司徒珏的,而司徒珏與臨雲國的太子還有些牽扯。
司徒珏的母妃與臨雲國的太子的母親情同姐妹,所以他們兩人因此有了婚姻關係。
不過這事情也算是過了吧!
臨雲國的太子一定已經知曉司徒府被滅,或許也已經認為司徒珏已死。
但她沒想到燕瑾竟然是臨雲國的人,難怪他會回去那麼久,如消失一般,就連花容丹傾也不知他的蹤跡。
想到這裡,便也想到了尋找兵器,那一路上所發生的點點滴滴,那一陣子她與花容墨笙都心有芥蒂,可是誰也沒有說出來,一路上粉飾太平。
除了彼此心中的芥蒂,花容墨笙對她極好,兩人之間猶如相愛的夫妻,不論最後是否演戲,但是那個時候她真的覺得幸福,幸福而酸澀。
很短暫,不真實,卻是真正的感受到了。
「原來你是臨雲國的人,我以為你是花容王朝的,畢竟一開始你是出現在司徒珏的身邊!」
她想,是該告訴他真相了,不能再讓燕瑾以為她就是司徒珏,這樣對他是一種欺.騙。
「司徒珏不就是你嗎?」
燕瑾一笑,握上了她的手,輕撫幾下,蹙起眉頭。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過得如何?怎麼瘦了那麼多?」
她本來就沒什麼肉,此時這一雙手比起之前還要消瘦許多,但倒是還那麼好看,纖細而修長,白希而勻稱。
蘇流年看著自己被他握在手中的那一隻手,前些日子情緒不好,後來又忙於念奴嬌的事情。
前些日子被花容墨笙帶去屋頂上吹了*的冷風,感染了風寒,病了好幾日,確實消瘦了一大圈,她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下巴又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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