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我們現在已不是夫妻(2/2)
這*她雖然將花容墨笙咒罵了上千上萬遍,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一頓,可想起夢境時的模樣她還是覺得害怕,害怕他野心勃勃,會生出什麼意外來。
「但始終是我沒有看住你!對不起,現在才出來尋你。」
花容丹傾鬆開她的身子,將身上一身紅袍褪.下披在她的身上,並將她的長髮從紅袍內細緻地拾起,輕柔地撫著,而他身上則是一條緋色的長衫,單薄了些。
她身子纖細嬌柔,一襲過長的紅袍披在身上更顯得嬌小俏麗,下擺都拖在了地上,一頭柔順的長髮披在了背上,直至腰際。
蘇流年笑著,主動地入他懷裡,雙.手環在他的腰.間。
「冷了*,你就讓我取取暖吧!」
她冷了*,身.子都還是僵硬的,他的懷裡此時對她來說帶著極大的誘.惑。
而且與花容墨笙再無關係,這麼撲到他的懷裡也沒有愧疚之感,沒有其它的壓力。
花容丹傾見她如貓兒一樣往他的懷裡鑽,忍不住一笑,帶著憐惜,在她的發上輕盈一吻。
許久之後他道,「走吧,我們回客棧,你這*沒睡多長時間,再回去睡一會。」
蘇流年本來打算今日去一趟念奴嬌的,看看裡面情況如何,再看看昨晚的收入。
而且今晚青梅與千姿有個*競價的活動,她倒想去聽聽價格最後能競爭到多少,起碼讓她曉得自己的*里姑娘到底值多少價。
再說,昨天念奴嬌的姑娘一個個賣力地給她賺銀子,她自是得好好地對她們嘉獎一翻,讓她們看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好繼續努力為她賺銀子。
可是昨天晚上睡了沒多久便是噩夢一場,醒來後又在這屋頂上呆了*,凍得她之前噴嚏不停。
不回去好好睡一覺,就怕要生病。
於是只好放棄了回念奴嬌的念頭,不過此時還早,她可以睡到傍晚,然後再回念奴嬌。
蘇流年點頭,「那你可抱穩了,可別把我給摔了!」
心下還是相信花容丹傾絕對不會讓她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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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棧,蘇流年立即躺回了被窩,花容丹傾在給她蓋好被子之後,將窗子關了個嚴實這才出去。
蘇流年很快就睡了過去,只是還未睡去多久,便讓一陣輕柔的呼喚給吵醒。
蘇流年睜開雙眼見是花容丹傾坐在*.畔,而他的手裡拿著一隻碗此時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帶著一股姜的香味。
喝點薑茶再睡,在屋頂呆了*,不驅寒會生病的。
蘇流年點頭,坐起了身子,想要接過碗,只是花容丹傾已經舀了一勺子在唇邊吹了吹而後放到了她的唇邊,揚起一抹風華的淺笑。
她笑著喝下了勺子裡的薑茶,微微的辣帶著屬於姜的特別香氣,口中滿是濃郁的香氣,而且這是煮了紅糖的薑茶,帶著絲絲的甜。
一勺子一勺子喝下,直到碗裡見底,蘇流年笑道:「很好喝!」
喝過之後,腸胃暖暖的讓她覺得舒服了許多。
「好好睡一會,我在這裡陪你!」
不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實在不能放心。
只是一牆之隔的距離都讓花容墨笙半.夜將她擄.走,他若走遠一些,豈不更危險?
他不知花容墨笙與她談了什麼話,也不想去知道,那些不管怎樣都是過去的,他要的是她的將來。
蘇流年點頭重新躺了回去,這*如此寒冷帶著憤怒與恐懼,她就這麼呆在屋頂上瑟瑟發抖地過了*。
這*,她不敢閉上眼,怕自己萬一太累睡著了,一不小心滾了下去,只怕要摔成殘廢。
她很快地就睡著了,花容丹傾見她雙眼下方淡淡的青影,*未眠,又擔驚受怕,她確實是累了。
將手中的碗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花容丹傾重新坐回*.畔。
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勻稱纖細的玉指帶著點點的暖意輕輕地撫上了她雙眼下的淡淡青影,唇上勾起一笑,目光是灼灼的執著。
從昨日沒有去參加自己婚禮開始,那一刻,他要她的心比什麼時候都還要堅定。
為了蘇流年,他可以放棄一切。
權勢,利益,身份,地位,對他人來說或許極其誘.惑,甚至可放棄一切去追求。
可於他來說,這些若與蘇流年相比,一切猶如浮雲。
昨日一事,他知曉父皇與母妃必定極為生氣,在他們看來,那是對他最好的安排。
可在他看來,那.樁婚姻,他當真一點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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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青梅起價五十兩!各位大爺,此時可開始喊價了,我們青梅姑娘可是念奴嬌三朵金花之一,喊得最高價的,今.夜便可得到青梅姑娘!」
杜紅菱一身繁複的打扮站在台上與蒙著輕紗輕輕撥弄琴弦的青梅身邊,已近四十的她丰韻猶存,帶著一種成熟之後的美艷。
特別是今晚這一身打扮,更將她的美貌襯托得淋漓盡致。
而青梅本就長得清秀,經過細緻的打扮,美麗的衣裳倒也是襯托得水靈靈的,而臉上蒙著的輕紗更是帶著一股神秘的美感。
至從念奴嬌營業之後,這裡面最紅火的便是青梅、千姿與清月,可謂是念奴嬌最紅的三朵金花。
「我出八十兩!」
人群里有人提出了價格。
「八十兩!」
杜紅菱欣慰一笑,「這位大爺出的八十兩,可還有更高的價格?」
叫吧叫吧!
越高越高,掏光了你們的家產,裝入我的荷包。
「九十兩!」
又有人喊出了價格。
杜紅菱滿臉的笑意,以前還是紅菱館的時候,這一天接客所賺到的十兩都不到。
可是此時一個競價,那麼隨便一喊都是幾十兩的,想起昨日所賺到的可觀數目,那銀子都快可以將以前的紅菱館給買下來了。
一開始她還憂慮著,但是此時什麼憂慮都沒有了,反而覺得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是對的。
若她還一直守著半黃不青的紅菱館,那姑娘的美貌是留不住的,到時候人.老.珠.黃,她們只能喝西北風去了。
「九十兩,可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
杜紅菱笑得更為風.情萬千。
蘇流年一身男裝出現在念奴嬌的時候,正好看到已經開始了叫價,而且還叫到了九十兩。
當時心裡一喜,看來這投資在念奴嬌的本很快就能要回來了,然後翻好幾倍地賺回來。
而她的身邊立著依舊一身紅袍的花容丹傾,因為兩人皆是男子打扮的模樣,所以花容丹傾便沒有去拉蘇流年的手。
並非他害怕那些流言蜚語,而是不想因此有人拿蘇流年說事。
倒是蘇流年拉上了花容丹傾的手朝著台階處的地方走去,兩人倚著扶手將下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一百一十兩!」
「好!一百一十兩!」
蘇流年望向了那名喊價的男子,三十出頭的模樣,拍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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