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溫馨(2/2)
光想著,花容墨笙輕嘆一聲,先躺進了被窩裡。
蘇流年輕抿著唇點了點頭,這才抓了內衫進了屏風。
出來的時候扭捏地站在*旁看著那已經躺好的人,不過想到今日來了大姨媽,花容墨笙必定得逞不了,突然之間感激起這討人厭的事情,雖然肚子還是挺疼的。
便也不再扭捏著,上了榻便在花容墨笙的身邊躺了下來。
「我身子可不舒服了,你別胡來。」她出聲警告。
「.......本王就是再飢.渴也不至於如此吧!」
淡淡瞥了她一眼,又問,「每一次都這麼疼?」
蘇流年點了點頭,至從她進入了這個身子之後,確實每個月來這事情都把她折騰得夠嗆人的,一開始的肚子疼,第二天開始便覺得頭暈,還得持續三天才能有所好轉。
「注意保暖!」
說著便將她的身子扯到了自己的身邊,一手摟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溫暖的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你別動。」
「我動我的女人,你有意見?」
「.......」
誰是他的女人了,神經病。
見花容墨笙並不再有其它的動作,只是將溫暖的掌心貼放在她的小腹上,蘇流年也不再抗拒,不過小腹的疼意確實少了許多。
這是第一次,她肚子疼,有個男人陪伴在她的身邊,並且用手來溫暖她。
也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溫暖。
蘇流年無聲一笑,窩在他的懷裡嗅著那好聞的桃花芬芳,沉沉睡去。
花容墨笙只是看著窩在他懷裡的女人,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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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來了大姨媽的緣故,這裡的衛生巾實在是簡陋得可以,一不小心就會側漏外漏什麼的。
蘇流年也無心思去逛,便一早與花容墨笙回了王府,直嘆可惜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卻只是在外頭住了那麼一晚。
看來為了自己將來那麼漫長几十年著想,她還是去做幾條nei褲,再製作一些衛生棉。
她想還是先將那些東西的形狀畫出來,再去找問書要材料好了。
說不定將來這nei褲與衛生棉還能替她賺點銀子花呢。
身子不適,頭又發暈,蘇流年只好抱著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團,心想再過兩三天也就好了,只是難挨了些。
不過每個月都有這麼難受的幾日,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可憐了些,還是找個大夫抓個藥,中藥性溫和,不傷身。
此時問書端了碗湯藥走進了房間,見蘇流年躺在榻上,眉頭微皺,看似虛弱,便道,「蘇姑娘,王爺讓奴婢給您端來了藥,讓您趁熱喝了。」
藥......
什麼藥?
莫非......
花容墨笙忘記他們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所以今日又準備了避.孕湯藥?
可前兩次都是他親自端來的啊!
「那是什麼藥呢?」蘇流年問道,嗅那味道並非之前喝的那味道。
問書小臉一紅,「王爺並沒有說這是什麼藥,不過這藥方是王爺親自開的,吩咐廚子裡熬好,奴婢猜想蘇姑娘身子不是不舒服嗎?興許是調養身子的。」
原來是.......
沒想到他倒還記得這事情,而她也記得昨晚是他*將溫暖的掌心貼放在她的小腹上。
蘇流年見問書小臉一紅,忍不住打趣,「調養身子就調養身子,你做什麼臉紅啊?」
說著接過了那一碗藥,喝了一口,竟然還加了糖,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她兩三口就把碗裡的湯藥給喝完。
擦了擦嘴巴,又接著躺回了被窩裡。
問書接過了碗,露出一笑。
「王爺對蘇姑娘真好!」
.......蘇流年撇了撇唇,對她不好的時候怕是她沒看到吧!
花容墨笙對她好?
為什麼她就感覺不出來呢?
她就是被壓迫的奴隸!
「王爺在王府里嗎?」
蘇流年隨口問了一聲。
「他去丞相府了,想必是找送丞相商量婚禮事宜。」
「哦!」
她輕點了下頭,「出去吧,我頭暈得很,睡一會兒。」
問書點了點頭,在離開前又道,「蘇姑娘,八王爺與九王爺還在王府里,如果遇上了兩位王爺,蘇姑娘還是小心些,這兩位爺可不大好伺候,上一次蘇姑娘不是才在九王爺那裡吃了虧嗎?」
......這兩大瘟神怎麼還沒離去呢!
真把七王府當他們的王府住了?
不過蘇流年聽到問書的話還是道了謝,「多謝!這兩位爺確實不好伺候得很!」
陰狠毒辣,目中無人。
這幾日她還是哪兒都別去,好好呆在房間裡,雖然悶了些,不過她需要避禍。
出去沒一會兒的問書,又敲了門,「蘇姑娘,十一王爺有事找您。」
花容丹傾!
蘇流年一時間就來了精神,好久沒與他下棋了,之前因為花容墨笙誤會的關係,花容丹傾便少來尋她下棋。
「讓他等等,我立刻過去!」
迅速地起身,穿好了衣裳,走到梳妝檯前,拿著頭梳隨意梳了幾下,就開門跑了出去。
問書看著蘇流年跑開的身影,面露幾分憂愁。
只是快接近亭子,看到亭子內那一抹緋色的身影,蘇流年還是停下了腳步,上一回,連愛.慕的眼神都能被他人給傳出來,這一回不知道該傳什麼樣子了。
停下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很快蘇流年就釋然了。
沒有的事情,他們想要抹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朝著亭子裡走了過去,入了亭子,站在花容丹傾的對面,見他白希如玉風華嫵媚的容顏,加深了笑意。
蘇流年微微施禮,「拜見十一王爺。」
「免了。」
花容丹傾抬了抬手,輕輕一笑,「坐吧,別與本王客氣。」
蘇流年也不扭捏,入了座,「王爺今日......」
「問你一事。」
花容丹傾在她停頓的時候便接下了話。
「啊?你說。」
什麼事情需要他來問她了。
花容丹傾只是將視線落在她的胸前,一直戴在她脖子上的鏈子已經被拿了去。
蘇流年順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處,昨日解開了這鏈子,就不曾再戴上去。
不過她知道花容墨笙的意思是她雖然是宋清濤認的義女,可不管怎麼樣永遠都是他的奴隸,身份不會因此而改變。
而拿下這鏈子不過就是做個樣子給外人瞧罷了。
實際上,她的身份沒變。
依舊是他的*奴。
然而,應該有很多人羨慕她吧!
畢竟突然間就認了當朝宋丞相為義父。
花容丹傾將目光縮回,移到她清麗秀美的臉龐上,才說:「這鏈子果然是真的取下來了,不過本王還是喊你一聲流年吧,習慣了,再喊蘇小姐便覺得生疏了。」
蘇流年總覺得花容丹傾今日似乎確實有話要說,卻總說不到重點,坦然一笑。
「自然是喊我流年,蘇小姐什麼的確實生分了許多,再說了,雖然我認了宋丞相為義父,但是這裡頭怕......怕是有許多我理不清楚的文章吧!」
目光一沉,帶著蘇流年不懂的深沉,花容丹傾輕微點頭,而後似是思索,許久才壓低聲音開了口。
「本王今日來是想問你,願不願意跟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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