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本王給你搓背吧(2/2)
「那就從今日開始,本王給你搓背吧!」
這活,做起來應該不難,而且他喜歡。
「算了還是我給您搓背吧!」
她咬牙切齒地扔下了話,抽回了手,朝前方走去。
這一回的石頭搬得太大了,砸下去實在是超乎她的想像。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夜幕已經降臨。
千家燈火已經燃起,春日的夜晚少了那些寒意,街上行人絡繹不絕,比起白日還多了不少。
一路上攤子鋪子都擺滿了東西,還有那陣陣高昂的叫賣聲,為這街道處更添了繁華。
一路上蘇流年買了不少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玩的,一手拿得滿滿的,卻也不敢讓身旁尊貴的花容墨笙幫她分擔一些。
就擔心這個男人萬一覺得不耐煩了,乾脆全都給扔了,花的可是她的銀子啊。
花容墨笙甚是無語地瞥了她一眼手裡的東西,都是一些質量惡劣價值便宜的東西,這女人什麼眼光。
但是見她玩得開心,也就不說她什麼。
卻是自己走到一個賣栗子的攤子旁買了一包剛炒的栗子,捧在手心只覺得一陣暖意襲來。
他把手裡的那一包栗子遞到了她的面前,「給你的,可別說本王虧待了你。」
是炒栗子,單是這熟悉的味道就讓她知曉眼前那一包是什麼東西。
蘇流年點頭帶著驚喜空出一手接過那一包炒栗子,「沒想到王爺您竟然還會買這個東西。」
她以為這些東西壓根就不入他的眼。
「這些東西與你倒是搭配得很!」
掌心餘熱未散,見她一手抱著那麼多東西,便將她手裡的東西全數拿了過去。
「趕緊吃,那鋪子的老頭可說了只有趁熱吃才會覺得香。」
蘇流年感動地點頭,今天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些變化了?
她笑了剝開了個栗子扔到了嘴裡,心滿意足地吃著。
「好香!」
便也剝了一顆放到了花容墨笙的唇邊,眉眼帶笑。
「試試看,很香的,我吃過了,沒毒!」
花容墨笙看著那伸到唇邊的栗子,還有那纖細白希的手指,嘴一張吃了那顆栗子卻也不放過她的手,將她的大拇指與食指含在了口中,輕輕地舔.著,眼裡一片燦爛的笑意。
只覺得指頭上一片溫潤的熱,這才意識到他竟然......
含住了她的手。
蘇流年羞惱地縮回了手,怒目望著,「不給你吃了!*——」
扭頭就走壓根就不管身後的他,臉上沒出息地一片燥熱。
真不知該怎麼形容他了,連吃個東西都這樣,蘇流年甩了甩手,覺得這樣還不夠,便在自己的身上擦了又擦。
手指上餘留下來的觸感,還是讓她的心特沒出息少漏了一拍,為此更覺得羞惱。
看著那走遠的纖細的身影,花容墨笙淡淡笑了起來,確實很香,而且......
很甜!
蘇流年在一處繁華的閣樓前停了下來,看著閣樓掛著彩色紗幔,幾名姑娘穿得挺少的站在閣樓外揮著手帕招呼客人,而閣樓的牌匾上寫著:滿春閣。
這是一處*!
氣氛與她在電視上瞧見的差不多,這裡的姑娘瞧著姿色也還算可以,臉上帶著嬌笑,穿著暴露了許多,那宿兄隱約可見,輕紗下那吸腰不盈一握。
巧笑地拉著客人,左一句大爺右一句大爺的,幾聲之後,她瞧見了好幾名男子抵抗力不足都給拉了進去。
她拉上身旁的花容墨笙,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指著那牌匾上的字。
「哇——*耶!」
「*又如何?本王現在的名聲......你知道的,逛不了*,不過......絕對逛得了你!」
他抿唇笑著,果然瞧見對面那張本是興奮的臉慢慢地慢慢地變了色。
但她還是忍下了那急急就要往上冒的火,「我能不能進去瞧瞧?喝杯茶就走。」
都已經逛到這裡了,沒有不進去的道理啊。
下一刻花容墨笙特乾脆地拉著她就走,冷冷地扔下了話。
「誰准你上這樣的地方,若有一日叫本王知曉你進了這種地方,本王非親自打斷了你的腿!」
這樣的地方,可是她一個女子能夠進來的。
「我.......那樣的地方怎麼了?你以為她們甘願在這裡的地方出賣自己的身子嗎?那還不是生活所逼迫!就像我,我此時不也正受你壓迫.......」
蘇流年突然就住了嘴,撇了撇唇,再說下去,真要把他給惹怒的。
難道要她說,*女子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而她雖然不至於如此,可是.......
不也得在他的壓迫下不得不獻身給他,只求一時安穩。
「怎麼不說了?」
冷冷的嗓音傳來,令蘇流年不禁打了個寒顫,單手更是把還剩餘大半包的栗子給握緊了。
「不說了,不說了,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突然間一笑,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於是越來越發現自己實在是擅長粉飾太平。
「蘇流年,本王真是越來越小看你了。」
花容墨笙鬆開了她的手,見她此時笑得燦爛,有些想去撕.爛她的偽裝。
她卻是把肩一聳,「我就是想說職業不分貴.賤,這些她們的職業,我們怎麼可以去輕視呢?裡面的姑娘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又不是自願的,誰不想有個幸福的家,誰不想有個依靠,難道她們還有做*的興趣與愛好或是嚮往?我也只是好奇裡面的一切罷了,你若不喜歡我進去,我不進去就是了。」
此時不進,不代表永遠不進,待她脫離了他的魔爪,開間*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後面那一句,卻是說得萬分地誠懇,就連平時精明銳利的花容墨笙一時也沒有瞧出她的小心思。
「走吧,把這一條街道逛完了,去找客棧住一晚。」
語氣卻比剛剛緩和了許多。
蘇流年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是讓她給矇混過去了。
「別以為這樣就能鬆口氣,藏起你的小心思,你心中所想,所要掙扎的,別以為本王不曉得。」
他不拆穿,不代表不曉得,只是覺得她這麼在他的範圍中掙扎著,所有的一切自有雙眼睛替他盯著,而他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心思還是叫他給看穿了!
蘇流年灰頭灰臉地看著他的身影,「真要住客棧啊?」
「.......」
花容墨笙不語。
「我們要兩間房可好?」
「想都別想!」
「......」
果然只訂了間房。
房內,自然只有一張*。
而她把剩餘的栗子放在了桌子上,包括買的那一堆有用的沒用的。
只覺得下腹一陣隱約的疼,不是特別厲害,卻讓她感覺不舒服,心想不會是吃壞了肚子吧!
小二把熱水倒到了嶄新的大浴桶之後才說,「公子、夫人,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
夫人.......
蘇流年瞥了一眼那已經離去的小二,眼色真差,她哪兒是他夫人了,再說了沒瞧見她年紀尚小嗎?
屏風內,花容墨笙聽到那樣的稱呼卻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褪去了身上的衣袍,將身子浸泡在溫暖的水中,卻因為胸(xiong)口的傷勢未完全好,只能浸泡到胸(xiong)口以下,青絲披散了下來,長長的幾縷浸在水中,妖嬈纏繞。
半閉著雙眼,唇角揚起常掛於臉上的淺笑,他朝屏風外的蘇流年喊道,「年年,過來給本王搓背。」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