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不可置信(2/2)
皇上看起來也不過才四十左右的年紀,面容英俊,帶著幾分儒雅的味道,眉目間與幾名皇子還是有些相似的。
花容墨笙依言起身,立於一旁,目光淡然地看著那些翩然起舞的女子。
等到一曲終了,才看到皇上朝他們擺了擺手,舞女與琴師這才行了禮魚貫而行地退了下去。
皇上這才朝著花容墨笙望去,「老七啊,你可知道朕今日宣你入宮,所為何事?」
「兒臣愚昧,不知父皇宣兒臣入宮是為了何事!」他屈膝跪地。
皇上冷冷一笑,輕哼出聲,「傳言到底是怎麼回事?朕可聽聞了不少,鬧得滿城風雨的,你可知道再過沒幾日就是你與宋家三千金的大婚之禮?還有為何你的王府到此時還是一片冷清,可是要等到大婚之日才肯張燈結彩?你這麼不給宋家面子,就是不給朕面子,你懂不懂?平時看你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卻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花容墨笙微微低著頭,一派的謙遜與溫和。
「父皇教訓的是!關於傳聞,兒臣也不知怎會傳得如此厲害,這些年來兒臣少近女色,可能是一個原因,再者......兒臣的身子也確實有些.......」
見話題說到了重點,皇上這才眉頭一挑,詢問,「身子怎麼了?」
「這幾年來兒臣的身子並不是很好,確實如民間百姓所言,患有隱疾,可此事關係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再說這事情難以啟齒,所以兒臣便一直沒有告知父皇,卻不知怎的,近日來竟然傳出了那麼多的謠言。」
「什麼!你是說.......是說......」
皇上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花容墨笙一陣沉默,可這沉默卻是默認了皇上話里的疑惑。
「父皇,兒臣一直沒有在王府里張燈結彩,並非不給宋家面子,也並不是藐視父皇,而是兒臣深知自己的身子不好,宋三小姐若是嫁入了王府也只是守活寡,兒臣也不想紫風妹妹如此遭遇,或許她值得託付更好的良人。」
見皇上沒有接話,花容墨笙又道,「不過,皇家姻緣,終不過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與宋家結親,利於雙方,兒臣給紫風妹妹王妃的頭銜,卻不知她若知曉了兒臣的隱疾,是否還會甘願嫁入七王府!」
「此時謠言四起,若紫風願意嫁給兒臣,謠言倒是能夠不攻自破!就是苦了紫風妹妹,她正值青春年華。再說這樣的事情若讓宋丞相知曉,怕也不會同意。」
以進,為退。
他向來喜歡這一招,就是在下棋,也是如此。
「這.......」
皇上,蹙起眉頭,看著跪在下面的花容墨笙,終是緩和了些語氣。
「老七,你這毛病可是真的?朕宣太醫來給你看看,來人——宣杜太醫!」
不到一會,一名年紀稍大的太醫進入了永生殿。
「微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拜見七王爺,七王爺安康!」
皇上抬了抬手,「杜愛卿免禮,近日來宮外關於老七的傳言,想必杜太醫也所有耳聞吧!」
「微臣.......」
杜太醫有些為難,畢竟謠言並非好聽的話。
「去給老七瞧瞧吧,朕要你如實相報,不得隱瞞!」
話語間,乃是帝王該有的威嚴。
「是!微臣遵命!」杜太醫這才起身。
花容墨笙也起了身,在一旁的軟榻上坐好,將手遞給杜太醫。
「有勞杜太醫了。」
將手輕輕搭在脈搏上,好一會兒才鬆開,又觀看了他的臉色,杜太醫詢問,「不知七王爺多久沒有房.事了?」
「三年了。」
從他成為花容王朝七王爺花容墨笙那一日開始,確實不曾近女.色。
三年......
宮裡的皇子,在十四歲便已經有侍妾侍寢,也就是說十五歲之後就不曾再行.房.事了。
「七王爺身子可有哪兒不適?」
花容墨笙搖頭,「身子並未有任何不適,就是不知怎的瞧見女人再無興致,只覺得厭煩。」
「這......」
杜太醫皺眉,表示情況不太樂觀,朝著皇上一拱手。
「皇上,七王爺身體虛了些,此時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可七王爺的脈象疲.軟無力......」
杜太醫看了一眼皇帝,那眼神如無聲地說:皇上你懂的。
「可有法子治癒?」
皇上輕嘆了一聲,看來傳言.......
並非虛假。
杜太醫思索了一會,面色困難,幾分吞吐。
「微臣願意一試,但效果如何微臣並無把握。再說.......王爺他.......見到女人只覺得厭煩.......」
這不是擺明了,確實斷袖!
「.......」
皇上沉默了一會,才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你退下吧,記得今日之事不可與他人提起,否則小心你項上的腦袋!」
「微臣遵命,定不敢透露半句,請皇上與七王爺寬心!微臣告退!」
杜太醫行了禮,這才退出了永生殿。
杜太醫退出永生殿後,殿內陷入了寂靜,許久之後,皇上這才抬頭望向花容墨笙淡淡笑開,儒雅的面容,可他的眼神卻太過銳利,似要將對面的人看穿一般。
「老七,你用了什麼法子讓杜太醫把出這樣的脈象?」
花容墨笙聽他這麼問,眉頭輕蹙,依舊噙著淺淺的笑,眉目間卻已透露了絲慍怒。
「父皇怎麼這麼想呢,若真是兒臣使伎倆,那反倒成了好事,兒臣也不用這樣被百姓議論,甚至.......被嘲笑,朝堂之上,不知道多少朝里大臣正暗地裡笑著兒臣的無能呢!」
他這所謂的父皇倒是精明得很。
「那朕早前怎麼聽聞你養了個奴隸,日夜與她同.眠,*愛於一身?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別以為他久居宮中,外頭什麼事情他都不清楚,凡是有個風吹草動,他比誰都知曉出了什麼事情!
花容墨笙恭敬地搖頭,「回父皇的話,此事兒臣並不敢對父皇有所隱瞞,兒臣養那奴隸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一開始都還好好的,卻不知是誰傳出了那些話,就因為被人戳重了痛處,兒臣才讓人處死了幾名造謠百姓,算是殺雞敬候,沒想到在他人眼中卻成了惱羞成怒的後果。」
皇上皺眉,「你十五歲封王,朕一直以為你在眾皇子中最為脫穎而出,沒想到做了這樣糊塗之事,你殺了他們,以為就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花容墨笙道:「他們目中可有皇朝?如此議論兒臣,不論是放在哪個人身上,他們可忍受得了,但兒臣已經深知此事處理不當,只因心中惱怒。兒臣懇請父皇恕罪!」
皇上輕嘆:「婚禮在即,宋家的三小姐聰穎美麗,溫柔賢淑,在幾名未出閣的千金當中,算是出挑,雖是自小訂下的親事,可朕倒也滿意這樁親事,再說宋丞相也多次與朕表明宋紫風心儀於你,如果讓宋丞相知道這事情的真相,怕他還不肯把自家的女兒嫁給你守活寡呢!」
「父皇,兒臣願意與宋家結親,待回王府,立即叫下人操辦。」
皇上搖頭,「就怕宋丞相不願意,到時候還與朕翻臉呢,宋家勢力龐大,這個時候不好得罪。」
當年就是為了得到宋丞相的全力支持,他才把宋紫風指配給花容墨笙,怎知此時卻是出了這茬。
彼此之間又靜默了許久,似是各自陷入了沉思。
很久之後,話容墨笙拿捏好了時間,才開了口,「父皇,兒臣有個主意,不知可行?」
「說來聽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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