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你敢說你愛我嗎?(2/2)
「可你把我當過妻子嗎?你尊重過我嗎?你相信過我嗎?你與我之間,你以為我不清楚?從你說過要娶我的那一日起,我就清楚了,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你的陰.謀,你無心,無情,你敢說你愛我嗎?這樣的婚姻,我要拿來做什麼?」
她的雙眼因憤怒含滿了淚水,卻是努力地不讓自己的淚水滑落,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脆弱。
見花容墨笙沉默,蘇流年又是一笑。
「別說你不敢說愛我,就連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你把我當奴.隸,想玩就玩,不想玩扔一邊去!從不顧我的感受,更是別談有那麼丁點的感情!花容墨笙,你太可怕了!」
淚水,終於還是溢出了眼眶,蘇流年輕咬著下唇,目光帶著倔強與不屈。
「我是不敢說愛你。」
第一次,他自稱於我,而非本王。
他用這樣的語氣來坦白自己的內心,他確實滿心複雜得很。
「因為你不愛!」
她笑著,帶著淚水,滿臉的蒼涼,滿心的疲憊。
花容墨笙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只是這麼安靜地抱著她,抱著淚流滿面的她。
「想哭就哭吧!你也該餓了,本王陪你吃些東西。」
只是蘇流年卻是立即將他推了開來,「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有本事,你把我休了,放我離開這裡啊!」
花容墨笙見她如此,如炸了毛一般的貓,有些頭疼。
「休你之事?下輩子興許本王還能考慮考慮!再說,此時放你出王府,你覺得自己能活多久?只怕,一天不到,你必死無疑!」
她還不知道她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有他的守護吧!
「哼!那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死都不想見,你給我出去!我現在看到桃花只想全都砍了!」
「好!這回,本王依你!」
花容墨笙起身,只是在離去之前,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此時,他事務繁忙,趕過來是因為接到問琴帶來的消息,說她打翻了早膳不肯吃上一口,便丟下了畫珧等正在議事的幾位朝里的臣子,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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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這一回當真是說到做到,果然不肯再吃上東西,甚至是滴水不沾。
病懨懨地躺在*上,臉色已經蒼白,一副虛弱到連睜開雙眼的力氣也沒有。
問琴見她這樣著急萬分,卻又不知該如何勸她,好話都說盡,甚至求也求過了,她就是死也不肯再吃上一口。
已經是六餐不吃了,再這麼下去,肯定要撐不過明天的。
而至從昨天早上花容墨笙來過一次,再之後一直忙碌著事情,就不曾來過,就連昨晚上也不來竹笙閣過夜。
此時連要找上他都找不著人。
問琴急得團團轉,卻又沒有任何的方法。
八名白衣衛也見此,也不知該怎麼辦。
找不著人,萬一蘇流年出了事,她們對花容墨笙壓根就沒法交代。
幾人在外急得團團轉,此時王府里就連畫珧也一併隨花容墨笙出府,能拿定主意的青鳳也已經離府辦事多日。
.問琴本想強罐些水或是米湯給蘇流年喝下,只是她性子強.硬,問琴所怕的就是掙扎之下,萬一把她給弄傷了,花容墨笙回來後,還不直接將她賜死!
心裡焦急萬分,她看著那一扇緊關著的房門,終於還是不放心又推.門而入。
此時躺在*上的蘇流年由於多日不肯喝水,嘴唇已經乾裂,臉色也蒼白,整張小臉似乎又消瘦了許多。
問琴端來了倍水,用小勺子沾了點水滴在了那乾涸的唇上,只是這一滴水沒有直接流在她的嘴裡,只是微微濕潤了那乾涸的唇,然後順著唇角流了下去。
問琴無奈,拿起絲帕擦了擦,又再一次舀了些水滴上去,只是她一滴都沒有吸收進去,滴到哪兒,全都順著唇角往下流。
她急得滿頭大汗,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再不肯吃些東西,定是要熬不過明天的!
她們的小命可全都捏在她的手裡呢!
「王妃,奴婢求你了,趕緊醒來吃點東西好嗎?」
問琴小心翼翼地輕推了下蘇流年,只是昏睡中的蘇流年已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就這麼蒼白著臉色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
「王妃.......」
問琴癟著唇,一副憂心沖沖的樣子。
伺候她的這些日子,蘇流年雖然待下人極好,不曾給下人臉色看,性子也挺好的,但是犟起來的時候,她發覺就連花容墨笙都是險險才將她的脾氣壓下。
此時這拗起來的性子,更是誰都拿她沒轍了。
正當問琴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外已經傳來了白衣衛的聲音。
「王爺已經回來,正與畫珧公子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問琴聽到這話,立即雙眼一亮,看著*上昏睡的蘇流年眼裡帶著喜意,喃喃說道:「王妃,您有救了!」
放下手裡的碗,問琴已經迅速地開了門,動作奇快地朝著花容墨笙的書房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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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遠遠的她就看到了花容墨笙與畫珧兩人並肩談笑著,問琴見此,施展輕功朝著他們飛去,落地之後,立即跪於他們的面前。
「王爺,王妃快不行了,王爺,您快去救救王妃吧!」
問琴心裡著急,一下子淚水就落了下來。
笑容依舊掛於臉上,只是眉頭已是微微蹙起,什麼叫做王妃快不行了?
一旁的畫珧見此,輕輕一笑,似乎心情很好。
.「王妃快不行了?那女人是上吊了,還是投河了,或是跳河了?不行到是剩餘最後一口氣吊在那裡,還是見著王爺回來,想來一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此回連裝死的手段都想要拿出來了!
.問琴搖頭,「王妃絕食,從前天晚上就不肯再進食,連水都不肯喝,此時已經是昏迷不醒了,奴婢餵了她一些水,可是王妃就是不肯喝下,再不想想辦法,王妃的身子必定會熬不過明天的!」
六餐沒吃!
花容墨笙本以為她的性子,向來是不讓自己吃虧的,一旦餓到受不了,自是會去吃飯,他這一回沒有料到的是她竟然如此倔強,竟是死也不肯。
幾乎是沒有在做任何的停留,花容墨笙大步朝著竹笙閣的方向走去,留下畫珧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
心裡有一股濃濃的酸意,還泛著疼。
何時,花容墨笙開始如此在乎蘇流年?
只聽得她幾日沒吃,就如此不淡定,這還是他花容墨笙嗎?
.問書依舊跪在地上,雙眼已經哭得紅腫,見花容墨笙已經去見蘇流年,心裡才微微地鬆了口氣,只要花容墨笙在,蘇流年就不會出事的。
畫珧嫌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問琴,眉頭一蹙,笑得輕佻而風華。
「女人,往後這事情可容後稟報!」
說完,畫珧已經朝著溫玉居的方向走去。
本來想去書房商議事情,此時,卻被拋下,畫珧轉身悻悻地離去。
容後稟報.......
那可就出人命了!
花容墨笙急沖沖地朝著竹笙閣走去,笑得溫潤,只是他的步伐已經出賣了他。
就連忙碌的下人看到他如此,也微微一愣,他們向來榮辱不驚的七王爺何事有如此急促的腳步了?
八名白衣衛見花容墨笙走來,皆是鬆了口氣,行了禮,其中一名已經起身推.開了房門。
花容墨笙沒做任何停留立即朝裡面走去,房間內一切未變,只是那像來生龍活虎笑顏明媚的女子,此時死氣沉沉地躺在*上。
也就一日不見,她怎麼就成這副德行了?
臉色蒼白,嘴唇乾裂,那一張小臉本來就小,此時更是消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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