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你是我的結髮妻子(2/2)
不許愛上花容墨笙.......
蘇流年伸手捂在了心口的地方,曾經有那麼一些些的喜歡。
但是她心裡清楚得很,花容墨笙這人,她愛不得,她也看不到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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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花容墨笙親自回到了竹笙閣叫醒睡得正香的蘇流年。
一入房間便嗅到一股檀香味,眉頭輕微地蹙起,蘇流年一般不在房間內燃這些東西的!
細看了下房間內的一切,除了多了一股檀香味其餘的並沒有什麼變化,而大.*.上,蘇流年睡得正香。
一切並沒有改變,但是他總覺得這一股檀香味道是刻意想要掩飾去其它的味道。
其它的味道......
目光一凜,他看到了她髮絲上整齊地斷了一截。
好端端地怎麼就髮絲斷了一截了!
花容墨笙朝她走近,輕拍了拍她的臉,「年年,該起*了!」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接著睡。
見此,花容墨笙加深了笑意,*未眠見她如此,也有些睡意,便將她往懷裡一抱,摟著她的身子。
「該起*了,天都亮了!」
緩緩地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將她抱在懷裡的男子,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昨夜的一切在她的腦中回憶了一遍,心底不知如何就覺得有些心虛。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與他拉開了些距離,神色帶有幾分慌亂。
她竟然.......
竟然.......
想起花容丹傾,想起花容墨笙,蘇流年有些自責,對於眼前的人更是覺得幾分愧疚。
她答應過他,未休她之前,是不會給他的綠.帽.子戴的,可是昨夜她卻與花容丹傾纏.綿親吻。
空氣中殘留著檀香的味道,因為她知道花容墨笙定是熟悉花容丹傾一身清雅的體香。
昨天他來了這麼久,或多或少,房間的空氣中定是殘留屬於他的味道。
花容墨笙對於氣味那是比狗還要敏銳的,她只好點燃了檀香,想藉此遮掩去那清雅的淡香。
見蘇流年竟然將他推開,一副心虛的模樣,更是篤定了花容墨笙心中最初的想法。
雙眼危險地眯起,帶這幾分冰冷的氣息,他問,「可是偷.腥了?」
這房間外八名白衣衛守著,竹笙閣外更是有不少的侍衛守著,可謂是王府內最為安全的一個地方了。
恍惚中,蘇流年聽到這樣的問話回過了神來,她確實是偷.腥了!
花容墨笙見她一副心虛的樣子,此時更是什麼也不肯說。
輕輕地撫上她那一縷齊齊整斷的髮絲,那笑容溫柔得如水一般,只是雙眼中的冷意叫蘇流年心中一寒。
「怎麼頭髮少了一段?」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割著頭髮玩吧!
頭髮的用意,他花容墨笙還能不清楚嗎?
一些事情可以猜個七八分,或是更多,他等的,只是她的坦白!
頭髮......
那麼一小縷會有如此明顯?
蘇流年下意識地伸手撫上那一縷被花容丹傾割去的髮絲,微微地低下了頭。
若是別人的錯,她可以理直氣壯地指罵,若真是她的錯,那便是一點點的氣焰也沒了,徒留的只有心虛。
「昨夜十一來過!」
聲音緩慢,卻是極冷。
而他問的並非疑問,而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
目光移到了東邊處那一扇緊閉的窗子,他記得昨天傍晚那一扇窗子還是開著的。
這天氣悶熱,蘇流年向來喜愛清涼,由於這是二樓的地方,不似一樓的地方下人路過眼一瞄就能看到裡面。
所以蘇流年一到這裡,晚上幾乎都習慣開著窗子睡,昨夜竟然將窗子給關死了,這不是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嗎?
能半夜來到這裡的,除了燕瑾還有花容丹傾,再無他人了!
蘇流年認識的人本就不多,對她始終熱著心腸的便是燕瑾與花容丹傾!
燕瑾被他所傷,並非一朝一夕能好,燕瑾行事謹慎,身子未休養好,必定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潛入這裡爬窗子來見蘇流年。
而以他對花容丹傾的了解,向來對女人敬而遠之的花容丹傾,已經多次與他提起要蘇流年,只不過都讓他給拒絕了!
以此可見,花容丹傾確實已經動了心!
只是,花容丹傾翻窗子,還真是一件奇事,但是最近他所得到的消息,還是可以聯繫得到的!
德妃那女人為了花容丹傾手握一定的實力,竟然想讓他迎娶秦家之女!
只是有他花容墨笙在,娶得了嗎?
就是娶了,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真以為兵權就能向著他了?
花容墨笙見她不肯說話,目光朝著四處亂瞟,什麼都看,就是不敢看他!
當即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
「年年,你果然偷.腥去了!老實與本王說,十一碰過你哪兒?」
下巴雖然被他捏在手裡,但她還是倔強地將目光移到了一旁,一副打死也不肯說的模樣。
昨夜之事,那纏.綿的吻,雖然點到即止,但是作為一個已經成親的女人,這麼做確實是對不起花容墨笙。
可是.......
他們兩人本就沒有感情,在一起,除了性.欲,還有什麼?
深深呼吸了口氣,蘇流年才緩緩地將目光移到花容墨笙的身上。
她道:「你休了我吧!你想從司徒珏的身上得到什麼,你告訴我,只要你休了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休了你,好讓你與十一雙宿雙飛?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他冷冷一笑,又道:「告訴你,十一即將迎娶秦家之女,你蘇流年想嫁給十一,那也要看本王肯不肯!想要休書是嗎?就是本王死了,你也得是這王府里的七王妃!」
休她?
別說這一輩子不可能,下一輩子,他還要她!
蘇流年聽後覺得惱怒,伸手揮開了他的手,怒目以對。
「不是要離開這裡嗎?還在這裡做什麼?想走就走,不走本姑娘可要接著睡了!」
見她如此態度,花容墨笙只覺得胸.腔里一窒,只這麼噙著冷冷的笑意看她,眼裡帶著一片死寂。
「蘇流年,算你狠!」
他輕輕地笑了開來,朝著一旁挪了些位置,他突然之間,不想再靠近她!
一想到她的身上某些地方被花容丹傾碰.過,他恨不得毀了她,毀了那個碰她的人!
那一股惱怒一直哽在胸.口處,無處可發,讓他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覺。
下一刻,他起身,朝外走去,噙著笑冷眼看著那八名白衣衛與問琴。
「你們九個好好伺候王妃沐浴,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必須清洗乾淨,而你們八個如此失職,昨夜十一王爺趁夜爬窗進入屋內,你們竟然毫無所知,該處於什麼樣的懲罰,你們應該比誰都清楚!」
外頭九個女人一聽到昨夜她們在這裡守著竟然讓人給潛入了屋內,都是一臉的震撼與驚恐,皆一同跪了下去。
花容墨笙拂袖離去。
真是給她幾日好臉色瞧,她就如此變本加厲!
連別的男人都給勾.搭上了,昨夜房間內,孤男寡女該發生的事情,他能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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