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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分床而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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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肯治療傷勢,蘇流年雖然對他有著愧疚,但也什麼話都不說,甚至直接將目光朝著窗子望去。

那裡一片綠油油的景色,綠意中開滿了許多五顏六色的小花,一片爛漫。

空氣中帶著清新,乾脆整個人趴在窗子上,朝著外頭望去,心情慢慢地變得豁然開朗。

花容墨笙藏在袖子裡的手再一次握起,可他什麼也沒有說,依舊閉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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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他們並不急著趕路,傍晚的時候,到了一處客棧。

青鳳先去訂了兩間上好的房間,便吩咐店裡的小二準備了洗澡水,花容墨笙一聲不吭地朝著房間走去,身後蘇流年只得默默地跟上。

待到進了屋子,在青鳳的伺候下,花容墨笙清理了額頭處的傷口,還當真沒有一個人敢朝他的臉上下手!

額頭的傷口處清理了下乾涸的血跡,倒是算不上嚴重,破了皮,微微腫起,帶著輕微的淤青。

然而在那張本是完美無暇的容顏上,此時出了這麼一大個瑕疵,還是覺得特別明顯。

只是在額頭上塗了些藥,便已作罷。

青鳳行了禮退下,便出去張羅晚膳。

而蘇流年一直坐著看著那一幕,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許該說無話可說。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直到店小二準備好了洗澡水,而且還是準備了兩桶。

兩隻浴桶放在一起,中間連個屏風或是帘子也沒有。

花容墨笙已經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跨進了其中一隻浴桶,安靜地泡在浴桶里,任溫水包圍著身子,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

此時,連沐浴也沒有叫她服侍,看來他確實是生了很大的氣。

蘇流年坐在外邊的凳子上,安靜地看著那一扇屏風,想到一早被那九個女人給搓了一頓,之後一直在馬車內,身上並沒沾染什麼灰塵,便也不打算再沐浴。

見只有一張*,脫了外裳,便往上面一橫,她朝裡面挪了挪,空出了一大塊的位置給花容墨笙。

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是同.*.共.寢,而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先睡下之後,給他空出一塊地方。

正在此時,外頭傳來了敲門聲,蘇流年披好了外裳這才跑去開門。

見是青鳳帶著兩名抬著軟榻的下人進了房間,將那一張軟榻放在了另外一邊,離那一張*距離遠遠的。

放好之後,青鳳親自去鋪好了被子,擺好了枕頭,三人這才離開。

蘇流年有些迷糊了,這麼做,是想讓她睡哪兒?

不過這麼一個舉動,她再傻也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花容墨笙想與她分*睡,以往若是在同一個房間內,花容墨笙怎可放棄與她同.*.共.寢的機會。

每晚必定與她糾.纏一翻,弄得她好幾次都是累得昏睡過去的,再後來的這些日子,他就不曾再碰過她的身.子。

而今日,他想著便是與她分*而眠,這樣倒也好,她也會好好地習慣自己一個人睡。

想了想,還是朝著大*鋪去,這一回她是直接睡在了中間,薄被一拉,呼呼大睡。

花容墨笙沐浴完之後,一身清爽,空氣中帶著一股淺淺的桃花芬芳。

噙著慣有的笑容走出了屏風,只見蘇流年已經躺在了*.上,這一回沒有給他留出一塊地方,而是睡於中間。

花容墨笙站在了*邊看了一會,每每想要接近,但是一想到她的身子可能被花容丹傾抱過,親過,碰過,他就不願意再接近她。

心中排斥著與她的接近。

渴望接近,真正要接近的時候,又開始排斥著。

是一種極端的複雜。

最後,他還是走到了那一張臨時擺放上去的軟榻上躺下。

這*,他沒有睡,睜著眼,在黑暗中聽著不遠處那淺淺的呼吸聲,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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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夜未眠的他,帶著疲憊上路,只是那外表卻是什麼也不肯透露,如一種任性的固執。

倒是蘇流年睡得極好,馬車內,她神采奕奕地乾脆坐在了馬車上鋪著的毯子的地方,一個人玩起了帶來的撲克牌。

很無聊的一種遊戲,然而她忍受不住馬車這樣的氣氛。

一個人倒也玩得津津有味,至少可以暫時忽略一旁默不做聲的男子。

別院不算遙遠,只是這一路並不趕,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馬車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王爺,王妃,別院已經到了!」

青鳳下了馬車,從後掀開了帘子。

花容墨笙下了馬車,並沒有扶蘇流年,蘇流年自認為不是一般的嬌女,裙擺一撩跳了下去。

蘇流年看著眼前古樸大氣的建築,還未進去,就已經嗅到了一股桃花的芬芳,濃郁而霸道躥進了肺腑之間,深深呼吸了口氣,那種香嗅著,只覺得特別的舒服。

花容墨笙淡淡地掃了一眼蘇流年一言不發地走了進去,蘇流年見此只得跟上。

進了別院,便看到了一樹樹的桃花,開得正是爛漫。

想了想此時的季節,並非開桃花的時節,怎麼這別院裡的桃花開得如此燦爛?

一簇一簇的嫣紅,那些亭台樓閣隱於桃花內,遠遠望去,只能隱約看到個頂層的,竟有一種踏入世外桃源的錯覺。

修緣說過若有機會他也想來一趟這裡,若是將這裡的景色畫於畫中,他一定會喜歡吧!

可惜她作畫的功底實在不怎麼樣,畫出來的畫有其形卻描繪不出它的神。

人物如此,山水畫依舊。

花容墨笙看出蘇流年的疑惑,只是他並沒有給她解釋,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青鳳自若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花容墨笙進入別院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了他的房間,疲憊地躺在*.上。

兩夜未眠,他已是疲憊不堪,只是習慣讓他不把自己的憔悴與任何的情緒表露出來。

蘇流年隨著他入了房,見他一進房間就往*.上躺去,似乎是很疲憊的樣子,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心裡有幾分不忍。

特別是看到他額頭上被她砸傷的地方,雖然上了藥可依舊是一片紅.腫,不會太嚴重,可是映襯著那白希的肌膚,就是如此的明顯,讓她覺得一陣愧疚。

在花容墨笙就要閉上雙眼的時候,蘇流年這才開了口。

「對不起.......我真沒想過要砸你,我只是.......氣不過.......就是氣瘋了!」

花容墨笙見她終於肯出聲,終於肯把心思放到他的身上。

眸子裡微微一沉,卻道,「你出去,本王此時不想見到你!」

見到她,就想起花容丹傾,此時時機未到,花容丹傾還有一定的用處,他不想因為感情之事,壞了他的全盤計劃。

環環相扣,只有每一個環節都沒有出錯,他才能完美地贏回屬於他的!

蘇流年低著頭,「那我出去走走.......」

難得出來一趟,總不能一直將她關於別院吧!

「讓青鳳跟著!」

花容墨笙又出了聲。

蘇流年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身走人,守在房門外的青鳳自是聽到了裡面的對話,一路尾隨著蘇流年。

房內的花容墨笙再一次讓她擾亂了心思,原來的睡意因她的淡漠消去了不少。

笑得幾分嘲諷,他說他病了,來別院休養一段時日,她一句話也不曾問過。

當真在她心中,如此地微不足道?

就連問他得了什麼病也不肯嗎?

想到這裡他更是嘲諷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在乎別人對他的關心了?

年幼的時候,他在乎畫珧,在乎他的師父,也就是畫珧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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