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妻子(2/2)
他少去上找朝這是常有之事,後來大家也都習慣了,一日不見他花容寧瀾與一個月不見他花容寧瀾,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父皇一開始還三天兩頭拿他說事,後來頻繁了,便習以為常,竟然也不說他了。
「是在那裡!只是.......」
花容丹傾有些擔憂地看著抱他大腿的花容寧瀾,「燕瑾是燕瑾,阿瑾不過是個已經不存在的身份,九皇兄現在對他這麼上心,臣弟有些憂心。」
對於感情,花容寧瀾單純得很,喜歡便是喜歡,不論對方是誰,只是.......
燕瑾是個男人!
這一點,他是無比地清楚。
花容寧瀾緩緩地鬆開了手,目光帶著困擾,阿瑾是個男人,他自是清楚,也明白花容丹傾的擔心。
「本王知道!就是.......見不著阿瑾,就覺得無趣,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既然你說阿瑾有可能陸江城的別院,那麼他一定在那裡!」
花容丹傾向來不說空話,他既然能這麼說,必定是可信的!
花容寧瀾起身,想到花容墨笙與蘇流年都在陸江城便問,「七皇兄帶那個女人去那兒做什麼了?」
花容丹傾道:「七皇兄生病,去那裡休養段日子。」
但是不是真的生病,還是一回事!
「七皇兄生病了!」
花容寧瀾有些震驚,「十一,去陸江城嗎?七皇兄病了,我們自是去看看!」
此次去陸江城,不僅可以探望花容墨笙,還能找著燕瑾,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立即快馬加鞭!
花容丹傾平靜的雙眸微微一亮,唇畔處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痕,他自是想去,去看看蘇流年,看她過得可好。
那一晚的纏.綿,讓他更為想念。
蘇流年沒有拒絕他的親近,沒有拒絕他的吻,甚至是著.迷地回吻,一切舉動都給他莫大的鼓勵。
等這些事情都過了,那麼他便可與她永遠斯.守了!
不可否認,才兩日不見,他已是萬分思念了!
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胸.口處,目光一柔,那裡裝的是一隻錦囊,裡面藏的是他們綁在一起的那一縷青絲。
有他的,也有她的。
花容丹傾點頭,「不如你先去,本王還有些事情未處理完,過兩日便過去,陸江城離這裡並不算遠。」
花容墨笙是否生病,再不用多久,他便會知曉。
「也好!」
花容寧瀾露出一笑,這一回他倒要看看燕瑾還能怎麼躲他!
傷未好,便跑了這麼遠,就為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而此時,一名身穿墨綠色的男子高高站於閣樓的頂處,看著台階處的兩人,便施展輕功輕巧地落了地,朝著兩人走去。
「屬下烈炎拜見九王爺,拜見十一王爺,屬下有事求見十一王爺!」烈炎行了禮。
花容寧瀾見他們有事便道,「十一,有事就先忙去吧!本王在陸江城等著!」
說完已經轉身一步步走下了幾百層的大石階梯。
看著花容寧瀾離去的頎長而挺拔的身影,花容丹傾輕笑了下,而後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烈炎。
「說,怎麼一回事?」
烈炎道:「屬下昨晚半夜已經潛入了七王爺在陸江城的別院,並且趁七王爺熟睡的時候把了脈,發覺七王爺脈搏紊亂,似是中毒,但又不像,屬下愚昧判斷不出原由,但七王爺頭部受傷,而且屬下去的時候,七王爺高燒未退。」
難道病情是真的?
可是,他所見到的花容墨笙並不像是生病!
花容丹傾微微蹙眉,想了想又問,「昨晚你去的時候,*.上是一人還是兩人?」
烈炎道:「只有七王爺一人!」
一抹風情嫵媚的笑容緩緩浮起,連同那雙嫵媚的眸子也柔情起來,那就是說蘇流年是單獨睡在一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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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中,在就要睡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花容墨笙向來淺眠,儘管疲憊,但是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還是立即地清醒了過來。
蘇流年端著食物與清水,還讓丫鬟也準備的盆子與乾淨的汗巾這才入了房間。
見花容墨笙捂在被子內,此時已經是滿頭細密的汗水,她放下手裡的東西朝他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依舊那麼燙手。
先把濕汗巾擰乾了細緻地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蘇流年看著他燒得臉色都是不大正常的嫣紅,唇色也是一片嫣紅,如點上了硃砂一般。
「你不是懂得藥方嗎?給自己開些退燒的藥吧!」
花容墨笙一笑,「不礙事的!」
蘇流年蹙眉,心底想著,他是不是該去找個大夫開點退燒的藥,否則這麼燒下去,再聰明的腦袋也會被燒壞的。
「先喝點水吧!」
她將他扶起,這才發覺手心下一片濕潤,竟是他的背部流出了不少的汗水,沾濕了內衫。
她把碗遞到花容墨笙的面前,「喝些水吧,喝完了換一條內衫,這都被汗水浸.濕了!不換下來,別說發燒,還會生病呢!」
在這裡就連一個咳嗽都得引起重視。
花容墨笙只是那麼盯著碗裡的清水看,卻沒有接過。
看了好一會,見蘇流年壓根就沒有半點反應,才開了口,「本王手腳乏力,你就不能伺.候著?」
她生病的時候,他把她當寶貝一樣哄著,他生病的時候,她竟是這麼對待他!
嘖——
給他水喝還計較這麼多!
但是蘇流年忍下了,她不與一個虛弱的病人計較!
雖然眼前這病人實在看不出來哪兒虛弱了!
回頭找了把勺子,舀了清水往他的嘴裡送。
一天*未喝到水,又加上發燒了*,此時身體裡的水份已經少得可憐,花容墨笙便在她的伺.候.下乖乖地喝了大半碗。
喝完了水,覺得身上都是汗水,便道,「給本王擦淨了身子,換身乾淨的內衫!」
「.......你不能自己擦嗎?」
他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虛弱啊!
依舊笑如春風,除了臉色是不正常的嫣紅,其它的一切,當真看不出來他哪兒怎麼樣了。
不過蘇流年跟在花容墨笙的身邊這麼長時間了,也清楚一件事情,不論多苦多痛,在他的身上,那些情緒,他是從未表露出來的。
或許現在的他確實很難受吧!
「本王若能自己擦,會喊你嗎?」花容墨笙反問。
見她如此態度,心裡似是被什麼東西給梗著,那一晚之後,蘇流年對他確實生疏了許多。
蘇流年沒有再說話,她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就算他們兩人在一起並非因為愛情,而是其它方面的利益存在。
但是此時她與他確實是夫妻,除了名分,還有夫妻之實。
此時花容墨笙生病,她當妻子的,是有義務照顧他。
再說,不就擦個身子,前一段時間,他沐浴,哪一次不是她伺.候的!
那身子,每一寸地方,她哪兒不熟悉了!
這樣想著,越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有些過分,微微低下了頭,她輕聲出口,「對不起......」
很輕柔的一聲對不起,帶著自責,卻已經在花容墨笙的心中掀起了大片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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