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小叔,他就是墨笙?(2/2)
蘇流年一想到他要作畫,不等花容丹傾餵她已經伸手奪了過去,「咕嚕」幾口喝了下去,便已見底。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並將空碗遞給了他。
「小叔,你說過的要派人去找他,你還說過要畫一張墨笙的畫像,我現在就要看!」
又聽見她的稱呼,花容丹傾微微一頓,還是點頭答應。
「好!我讓人準備筆墨紙硯,天氣有些涼,你起身再穿上一件外裳!小紫,還不進來伺.候小姐!」
聽到吩咐,葉小紫立即進了房,而花容丹傾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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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蘇流年肯下*,肯說話,花容丹傾讓人在蓮花池畔中準備了筆墨紙硯,擺上了桌子凳子。
鋪好宣紙,以鎮尺壓好,葉小紫在一旁磨墨,而他提筆沾墨看著站在旁邊帶著期盼神色的蘇流年。
就算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如此期盼,也總比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因為心死過又復活過,他更能體會她的心情。
「你身子還虛弱著,在一旁坐著看就好,很快就能畫好七皇兄的!」
「你畫吧,我就在一旁看著,小叔.......」
蘇流年輕扯著他寬大的袖子,目光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乞求。
花容丹傾看得心裡一軟,淺淺地笑著而後點頭。
「以後喊我丹傾,不許喊小叔,我就給你畫。」
「哦!」她不情願地應了聲。
他伸手正想要輕撫她臉的時候,葉小紫突然出了聲音。
「燕公子來了!」
那一隻手微微一頓,花容丹傾朝著一旁的小路望去,卻不見人影,又聽見葉小紫道,「哦,是奴婢看錯了,王府里似乎是有客人。」
蘇流年淡淡地看了一眼葉小紫,這些時日她雖然不想理會身旁的一切,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意識里,但不代表她就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葉小紫,雖然是她救的,可是她總感覺此人不簡單,葉小紫對她太過忠心了,似乎對她也有些了解,三番兩次阻止這些男人接近她。
還是因為失去記憶之後她變得敏感,或是未失去記憶之前她就是這樣的?
蘇流年想著,而此時她看到花容丹傾已經執筆輕盈地在宣紙上移動著,濃墨淡掃,幾個似是隨意地勾勒一張美麗的輪廓就躍然於紙上,帶著生動與靈氣,每一個勾勒,那畫上的人便多一分姿態。
「七皇兄氣韻渾然天成,那張臉更不是筆墨可描繪出來的,我只能畫他個八.九分的相似,最後一分神韻是筆墨捕捉不到的。」
他畫得很快,每一筆卻猶如精心所繪,無可挑剔,很快的那輪廓已經出來,而後他開始細緻地描繪五官等。
蘇流年安靜地在一旁看著,看著那宣紙上逐漸出現的畫像。
那是一個未滿二十的男子,面容清俊雅致,帶著無限風情,特別是他的笑容,讓整張臉看起來更是溫潤如玉。
眉目似畫,風情乍現,那一雙還未畫好的眸子裡已經可見他藏有的睿智與沉穩,帶著深不可測的意味。
長發如墨,以一支精緻的墨簪綰好,卻可見那髮絲的濃密,部分髮絲垂落胸前與他一身的華美黑袍幾乎融為一體。
帶著神秘,高貴,竟然是個天仙一般的人物。
蘇流年幾乎是看痴了,原來這才是她日思夜想,永不忘記的花容墨笙。
是她的男人!
謫仙一般,原來她如此有幸,可得到他的垂憐。
大致已經畫好,細節上花容丹傾靜下心來仔細地處理,甚至為這一副畫上了色彩,那唇若盛放的花瓣,嫣紅若朱。
而花容墨笙身後的背景則是一株株盛放的桃花,背景與人物相映成輝!
畫好之後,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他吹了吹未乾的墨跡,看著畫中的人物幾許滿意。
雖然畫不出完整氣韻的他,但起碼這一副畫已經算是極為接近了。
那樣的一個人豈是筆墨可以描繪的?
那麼高深難測的一個人,又豈是一個萬念懸崖可摔死的?
他有他的宏圖壯志,心中裝有天下,這個對他來說已經是唾手可得的天下,他還未得到,豈會就此放棄?
那不是他這些年來所認識的花容墨笙!
只是......
花容丹傾更想知道等到他得到這個天下之後,他的兄弟會被如何處置!
是生是死,或是幽.禁一生?
而為奪取這個天下,是要弒.父還是逼迫他退位?
也許一開始讓他承諾再不插手宮內之事,便是有意放他一馬吧!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蘇流年接過那張畫像,看著裡面的人,一身玄色長袍,高貴華美,又如墨蓮綻放,紅色與黑色的搭配竟然如巧奪天工。
真是個清雅風華的男子!
她問:「小叔,他就是墨笙?」
這一張完美的容顏,她怎能忘記?
平常人只要一眼怕是一生難忘吧!
她近乎痴迷與崇拜地看著手中的畫像,若是見著,她一定可以在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他!
「喊我丹傾!」這個女人還真容易忘事!
只不過也不要當著他的面這麼痴迷地看著另一個男人的畫像!
他也會吃醋,也會難過!
可是再難過見她完好無缺,見她此時死寂的心慢慢復活,他已經覺得滿足。
進宮拜見他母妃,並沒有提起蘇流年一事,只當沒有見過她,若為了她的安全,他寧願將她藏起。
「丹傾,這就是墨笙?跟你有三分相似,只不過氣韻卻是完全的不同!」
好俊雅的男子!
雖然這幾日看到的男人一個個不相上下皆是極為驚艷出色的男子,可是眼前這畫中的男人更勝一籌!
「嗯!聽聞七皇兄的母妃當年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加上父皇年輕時也是極為優秀的男子,他們的孩子定然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可惜他母妃失蹤了!」
「她死了!」
她淡淡地應了聲,花容丹傾見她突然這麼說,眉頭輕蹙,「你說什麼?」
她的意思是一直被傳言失蹤的趙昭儀死了?
「啊?」
蘇流年不明所以朝他望去,美麗的雙眸帶著疑惑與單純。
「你剛說她死了!」
花容丹傾看著眼前捧著畫的女子,不明她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說了嗎?
蘇流年詫異地看著他,幾分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不曉得,我剛才有說話嗎?」
她死了,她剛這麼說,那死可是指的花容墨笙的母妃?
「不曉得就別想了!」
花容丹傾見她一副想要深究的模樣,忍不住一笑。
「這畫像我可是給你畫好了,也已經安排烈炎加派更多人手尋找七皇兄,可是你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不許再嚇我了,不許不吃飯,不許不說話,也不許一直閉著雙眼躺在那裡!修緣一事大家都了解,就連修緣也覺得愧疚於你。流年,別讓喜歡你的人再難過了!」
她低下了頭,垂下了雙眸,目光落在那張色彩還未全乾的畫像上,想起這些時日她的表現,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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