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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欣喜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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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忍著後背的疼意朝他甜甜一笑。

「原來是小叔,走吧,藍大娘一定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飯菜,藍大娘很喜歡熱鬧,小叔來了,藍大娘與藍大叔一定很高興的。」

小叔......

她喊他小叔!

花容丹傾蒼白著一張俊秀的容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蘇流年,笑容甜美,雙瞳明亮單純,可是,她卻這麼笑著喊他小叔!

他腳下踉蹌了一步,蹭到身旁的籬笆上,幾朵開放的喇叭花讓他硬生生地拽了下來。

她喊他小叔......

花容丹傾看著眼前的人,心裡一窒,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修緣見他臉色不對,立即上前將他攙扶住。

一手搭上他的脈搏,一會才道,「十一王爺先入屋子休息一會吧!」

「被自己喜歡的女人喊上一聲小叔,那滋味應該不錯!」天樞笑著已經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

蘇流年看著臉色不對的男子,走到修緣的身邊。

「墨笙,小叔是否身子不舒服,我們扶小叔進去吧,唔,藍大叔與藍大娘只有一間房間,還有我睡的那張榻,不如把我睡的那張*榻給小叔休息吧!」

一聲一聲的小叔,那喚的是他,卻讓他覺得整顆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她怎麼捨得如此傷害他?

明明曉得他喜歡她,喜歡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為何,此時要這麼做?

但是她那一聲對於修緣的稱呼讓他驚疑,她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喊修緣的。

壓制住胸腔內不斷湧起的血腥味,花容丹傾朝她勉強一笑。

「流年,我沒事,先進屋子吧!」

他走到她的身邊想要攙扶她,卻見蘇流年已經一手抱在了修緣的手臂上。

那兩人宛如一對相持多年的眷侶。

可修緣不是出家之人嗎?

心中有許多疑惑,但見修緣指明了晚些再說,他便沒有再問,修緣這人凡事看得清楚,在七王府的時候,兩人接觸不少,對於修緣,他還是可信任的。

三人朝著屋子內走去,蘇流年整個人幾乎是想要掛在修緣的身上,修緣起初還不習慣她如此親昵的舉動,只是這些時日下來,倒也比起之前習慣了許多。

說了幾次,蘇流年並未罷休,反而得寸進尺,乾脆他便也不再說她。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當修緣將這些時日的事情一一與花容丹傾說上一遍,花容丹傾已經煞白了一張絕色的容顏。

「你說她失去了記憶,把你當成了七皇兄,將本王忘得乾乾淨淨,甚至連性子也大變,受不了刺激,一身傷勢還未痊癒?」

他一個個問來,心裡疼得厲害,失去記憶,也就是說將他忘記了個乾淨。

所以她喊他一聲小叔,而她還將修緣當成了花容墨笙。

報應來了吧!

他母妃若知道此時的她變成這副樣子只怕會很開心,但若能讓她更為開心,便是讓她死!

回到了屋子裡,尋著正躺在*上休息的蘇流年,臉色不似以往,帶著幾分失血過多的慘白,恬靜地躺在*.上,濃密的睫毛長長地翹起,刷下一排美麗的陰影。

他走上前,將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裡,笑得酸澀。

「流年,你怎能將我忘記?」

那一縷與他糾纏一起,分不清楚彼此的髮絲,他一直藏在懷中心口的位置,一直將她放在心中最為重要的位置,可她就這麼將他忘了個精.光,再見之日,她喊他一聲小叔。

這比一刀殺了他,還要疼。

「流年,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你就這麼忘了,可要等到何時才能再回憶起?」

他低頭,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舉動驚醒了蘇流年,只見她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執著她手的男子,似乎很哀傷的模樣。

他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遮掩了下來,帶著一種獨特的風情。

不可否認,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

蘇流年抽了抽手,但是花容丹傾並沒有鬆開,見她已經醒來,目光一亮,卻聽得蘇流年道,「小叔,你這麼握著我的手不妥,墨笙,要生氣的。」

花容丹傾一愣,卻沒有鬆開她的手,微微一笑,另一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細緻白希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你都喊我丹傾的,我叫花容丹傾,排行十一,我們認識三年了,你雖然已經不記得過去,但是,我會慢慢與你說起,總有一ri你會想起來的。」

他會慢慢說給她聽,只要她願意聽。

蘇流年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把手收回來的,只是掙扎了幾下,還是掙脫不了。

心急之下也不曉得該怎麼辦,雙眼一紅,淚水就涌了上來,水汪汪的,稍微一眨雙眼,淚水自眼尾溢出,流了下來。

見她流淚,花容丹傾心疼地想要去擦拭她的淚水,蘇流年卻將他的手給拍開,趁此將手縮了回來,眸子裡帶著警惕與戒備。

「你是小叔,怎麼可以這樣!」

又是一聲小叔!

他心裡滿是悲涼,但見她雙眸里流下的淚水,只能哄道:「別哭,我只是.......只是太擔心你的安危了,沒事了,流年別哭了。」

「我忘記了很多很多,不曉得以前跟你怎麼樣,我也承認不討厭你,但是.......我喜歡的人是墨笙,小叔,該擔心我安危的人,是墨笙,你.......」

她眨著淚眼看他,吸了吸鼻子,不明白,她的安危怎麼輪到小叔來擔心?

若墨笙知道她這樣,一定不會再喜歡她的吧!

朝著裡面輕挪了些位置,想要與他拉出距離。

花容丹傾見到她眼中的陌生與疏遠,心裡酸澀著。

「對不起,是我母妃害你如此,流年,只要你活得好好的,將來幸福就好!」

蘇流年將他的悲傷自責看在眼裡,心裡莫名地覺得難過,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變成這樣。

可是她知道這一切一定與他無關,若是有關,怎會如此傷心?

她揚起一笑,主動與他拉近了些距離。

「小叔,你別傷心了,我不怪你就是,而且,我相信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墨笙一定也不會生你氣的!」

......花容丹傾勉強一笑,「別喊我小叔了,你以前從不這麼喊我的!」

難道也要他喊她一聲嫂子嗎?

這是他永不可能喊出的稱呼。

蘇流年搖頭,鼓著腮幫子,帶著幾分嬌憨,「不行,叫你的名字,墨笙要生氣的!」

墨笙墨笙,可修緣不過是他的替身!

想到她誰都忘記,只記得花容墨笙,卻將修緣當成了墨笙。

若是花容墨笙知道,該會又喜又悲吧!

「那就......偷偷地喊,他聽不到的。可好?」

花容丹傾輕輕笑著,悲傷未去,帶著懇求與期盼,看得蘇流年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但是.......只能限在墨笙聽不到的時候。」

「那是自然!那麼.......此時他們聽不到,你能喊我一聲丹傾嗎?」

他輕輕笑著,抬手拂去一縷落在她臉上的髮絲。

蘇流年緊張地四處張望著,沒見著其他人,這才偷偷地輕輕地喚道,「丹傾......」

見她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樣,花容丹傾忍不住一笑,心裡又覺得酸。

但從她的口中聽到的不是那一聲將兩人劃得清楚的小叔,而是他的名字,又覺得心裡一暖,尋她的疲憊瞬間再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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