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她此生最愛的男人(1/2)
此時若是動手,他必定占不了多少便宜,而且還必定要吃大虧。
天樞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再堅持下去,淡淡一瞥,施展輕功已經翩然離去,白色的身影猶如驚鴻一般,迅速地遠去。
修緣一看,沒有去追也不阻止,一身白袍宛如水中蓮,恬靜清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脫俗之姿。
他露出一種淡然安靜卻又讓人覺得溫潤慈悲的笑意,一步步朝著那大批人馬走去。
幾人下了馬,蘇流年朝著修緣小跑了過去。
「你看,我遇上了他們,區區一個天樞必定打不過我們這麼多人!」
剛才天樞掠走一事,她在馬匹上瞧得清楚。
燕瑾是見過修緣的,對於這個和尚算不上有好感,但至少對方也救過蘇流年好幾次,想到此,也便把他當了朋友,走了上來一拍他的肩膀。
「這些日子謝了!」
「阿彌陀佛!」
修緣一笑,「倒不是小僧照顧了七王妃,天樞施主雖然無情冷漠,這一路上倒是沒對七王妃動了殺意!」
燕瑾輕哼一聲,「叫那人最好別落在大爺手裡,否則,定扒了他皮,砍了他的腦袋!」
花容丹傾眼裡一陣陰翳,天樞這人,他自是不會留。
不論他後來如何,確實差點就讓他失去了流年。
更何況,天樞聽令於他母妃,若是他母妃知曉蘇流年完好無損地還活著,只怕不會輕易放過!
此時連他都阻止不了他母妃瘋.狂的舉動了。
蘇流年看著此時人員都到得差不多了,便問花容丹傾,「青鳳他們呢?可回去了?」
花容丹傾道:「我已經讓人去找青鳳他們了,我們先回皇城!」
蘇流年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皇城,那裡有她此生最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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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皇城已經是八日之後了。
這些日子以來,別說蘇流年被劫走受了不少的苦,他們一路上尋找蘇流年吃的苦有過之而無不及,每個人都疲憊萬分。
只是當他們踏入皇城的時候,只覺得皇城之中,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帶著肅殺。
一群人之中就屬燕瑾最無所謂了,反正不是他的國家,這個國家怎麼了,只怕得益的還是他們臨雲國。
皇城著一段時日,確實不曾平靜過。
皇上遇刺,連朝里大臣也不曉得他的傷勢如何,而內亂嚴重。
各個妃子眼看這朝里的氣氛,已經暗地裡開始投靠有繼承權的皇子,此時就屬太子。
幾位皇子之中,七王爺失蹤,十一王爺也離開了皇城,許多時候不理朝政。
九王爺更是多年來難得上一回朝,偶爾去了倒是能把朝里大臣嚇上一跳,以為要變天了。
朝政之事有去參與的皇子便是沉穩神秘的八王爺,還有眾人眼中最無資質的太子。
此時皇后也開始巴結官員,太子雖然並非她的親生兒子,卻從小為她所養,她自然是靠著太子了,一切以太子為主。
若太子將來能順利登基,她便能坐上太后的寶座。
此時自然不少也有妃子為了那位置巴結些皇子,但是沒有一個能有她穩當。
就連受*多年的德妃也不見得好過,她將來的靠山已經在這特殊的時日離開多日,不曾回王府更是不曾再進皇宮。
但是德妃畢竟是有手段的女人,見自己的兒子沒有回來,便日夜衣帶不解地伺候著皇上。
八王爺花容玄羿娘家勢力一般,他的生母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昭儀,此時更是入了冷宮。
現在,太子花容錦顏變成了朝里大臣最為看好的帝王繼承人選。
那時候的花容錦顏在他們眼中最為資質平凡,但是看形勢而言,若將來花容錦顏登基,也是順理成章之事,必定他從小就是皇上親自選出的太子,倒也能服眾。
蘇流年就在這樣詭異嚴肅的氣氛中回了七王府,再回到七王爺她突然覺得景色那麼熟悉。
一切看著也不知是因為此時心境已變,突然覺得溫暖,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很久以前,她做夢都想要離開這裡,可是此時,她對於這裡卻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景色依舊,一草一木都沒有什麼變化,倒是那些紫驚天被下人照顧得很好,比之前的還多出了許多,開得極為絢爛,還有許多未綻放的花苞,顯得格外地生機勃勃。
心裡突然覺得溫暖,因為這熟悉的景色。
經過一番詢問才發現原來花容墨笙並沒有回來王府,對於花容墨笙的行蹤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蘇流年見此也不再多問,想來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除此之外,青鳳與問琴也還未回來,就連畫珧也不見他回王府,蘇流年見大家都是疲勞狀態,便讓人去安排身後幾人的住宿。
花容丹傾與燕瑾一併入住了華容閣,修緣之前住的清心苑自從他離開之後就一直空了下來。
但一直也有人去打掃,便直接讓修緣住入了環境清雅的清心苑,與一院子的蘭花為伍。
回到了竹笙閣樓,在下人的伺.候下,舒服地洗了個澡,立即橫在了*.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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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昏昏沉沉地睡著,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日早上了。
因為是竹笙閣樓,而蘇流年在這裡的身份也是明擺著的,更何況是睡于于花容墨笙一起的臥房。
因為蘇流年沉睡,幾人無趣,燕瑾乾脆親自搬了棋盤找了花容丹傾。
「下棋!」
找他下棋那是給他面子!
花容丹傾淡淡地瞥了一眼棋盤,「你找修緣去吧!本王今日提不起這興致!」
「呦——」
燕瑾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立即大叫:「大爺找你棋那是給你面子,還給你臉不要臉了!」
花容丹傾倒是習慣了燕瑾的無禮,輕笑了聲,又道,「不過本王對你的身份倒是有些興致,不如說說你在臨雲國到底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出身臨雲國,名為燕瑾,燕姓在臨雲國也算是個大姓,可燕瑾這人他曾派人去調查,卻差不多什麼蛛絲馬跡。
「大富人家的孩子罷了!比與十一王爺的身份,不值一提!」
燕瑾一笑,伸手輕抓了抓盤子裡的棋子,冰涼而溫潤,七王府的棋子果然是無比精緻,與上好的白玉與黑玉雕琢而成。
「只怕.......並非如此吧!」
花容丹傾微微眯眼一笑,雙眸里滿是風情。
「哦?那你說該是如何?」燕瑾反問。
花容丹傾淡笑不語,這個人的底細,並不簡單,只憑感覺他已經如此強烈覺得。
不論是武功,還是他的易容術,或是那與天具來的貴氣,那是一點都不會輸給他們兄弟的。
此人的身份怕是在臨雲國無比尊貴!
「雖然是在我花容王朝,但面對我們眾兄弟,你向來是如此傲然,不論是誰在你面前,你都如此,只怕.......你的身份或者與我們一樣,更甚者,更為尊貴吧!」
「有眼光!大爺的身份那自然是尊貴!否則怎麼稱得上是大富人家的孩子呢!」
燕瑾笑著,雙頰上的酒窩幾分明顯,甚至帶著一絲甜意,一個男人長成這副模樣,卻讓人覺得如玉雕琢般,甚至可見其萬千的風情。
見燕瑾如此,花容丹傾覺得自己已經猜測透幾分,也就不再多問。
兩人靜默了一會,見燕瑾已經去拿桌子上那盆水果,將那小小的墨紫色葡萄一個個拿起往嘴裡吃,此時看來,不過就是個漂亮的少年,並且可以說是無害的。
然而,在這簡單漂亮的掩蓋下,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對方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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