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我不能親你(2/2)
包紮好之後,藍子煌搖頭輕嘆,「小姑娘,可別再亂動了,一身是傷,沒那麼容易好的!你再這麼折騰,傷好得更慢,明白嗎?」
蘇流年不語,委屈地一直埋在修緣的懷裡垂著唇,猶如做錯了事的孩子。
半敞開的衣裳還未穿好,修緣沒敢亂動,他一個出家之人,豈能如此!
「流年,先把衣裳穿好.......」
「你給我穿上,我手疼,哪兒都好疼。」她嘟囔了幾句,再沒有動作,就這麼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裡。
「.......阿彌陀佛!」
他該如何是好?
修緣一臉的為難,但見她如此,猶如孩子一般,神智不清,記憶還丟失了不少......
深呼吸了口氣,見她一身是傷這衣裳也穿不上,便點頭,閉上了雙眼。
溫潤淡暖的雙手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摸索著她的衣裳,卻是儘量地不去觸碰她的肌膚......
直到完全穿上為止,修緣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至從蘇流年醒來之後,睡意倒是少了許多,到了晚上精神還顯得不錯,看來這深山老林的草藥確實有效。
見藥效不錯,藍子暉樂呵呵地出去採藥,而藍子煌自是負責煎藥,只不過藥很苦,蘇流年總是鬧著不肯喝。
見此,天樞想到她怕苦,便帶著一身的傷出了門,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把甘草,放在藥里煎,一碗藥下來,多了點甜意,蘇流年倒是肯喝下了。
記憶雖然沒有了,但是怕苦,她倒是沒有忘記。
蘇流年零零散散沒記得多少,一旦想去回憶,一片空白,想得久些,頭就疼,便沒敢去想。
夜,逐漸深了。
藍子暉與藍子煌忙了一天,已經早早去睡了。
而天樞住於外間,也就是在廳內的地方鋪了張榻子給他,一件被子,湊合著過了。
蘇流年與修緣兩人一間,只不過修緣都是打坐,今晚蘇流年卻不論如何也要將他拉*。
「你向來都是睡我*.上的,此時怎麼能去睡地上?莫非......你嫌棄我一身藥味?」
修緣搖頭,「小僧......」
「不許自稱小僧,你也該自稱......」
自稱什麼呢?
他向來都自稱什麼的?
蘇流年似乎抓到了什麼一閃而過的東西,只是當她想要去抓住的時候,又是一片空白。
見她似乎有些想起,修緣湊近了幾分,問道,「自稱什麼?」
「自稱......」
蘇流年搖頭,一臉的苦惱,卻也不敢深思下去,「似乎都要想起來了,可是......依舊沒有想到,墨笙,你以前自稱什麼的?」
「你記得墨笙的身份嗎?」修緣抱著一點點的希望問她。
蘇流年想了一會,抱歉地搖頭,「對不起,我記不起來。可是......我記得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墨笙。」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與你講。」修緣道。
蘇流年點頭,湊過去握上他的手,「你不嫌棄我?我什麼都忘記了,我想不起來,一想就疼。」
「你記得自己是誰嗎?」
「蘇......流年。可是......」
蘇流年蹙起眉頭,她記得她叫蘇流年,可是她蘇流年是誰?
家裡都有些什麼人,除了墨笙,還有誰?
她想不起來了!
就連她為什麼一身是傷,躺在這裡,她一點的印象都沒有。
修緣見她如此,也知曉興許她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只記得花容墨笙是她的丈夫,可就連花容墨笙的模樣也都忘記了。
修緣反握上她的手,輕柔一笑,「沒什麼的,總有一日會想起來,就是想不起來了,也不要緊!」
如果花容墨笙還活著,將來必定能來找她,那時候他會想方設法讓她恢復記憶。花容墨笙並不平凡,包括他的醫術,只怕可謂是神醫了,只不過他從深藏不露罷了。
蘇流年這才露出醒來之後的第一抹笑意,很明媚,看得出來這一句話對她來說很重要。
因此,她很開心。
修緣見此微微鬆了口氣,「天色已晚,你便先睡吧!」
「那你呢?」見他想在一旁打坐,蘇流年蹙眉。
難道真要跟她同躺在一張*.上?
這是不行的,他是出家之人,更何況她是有夫之婦,只是將他誤認為是她的丈夫罷了。
他怎可趁機如此?
「我......」
修緣被她質問得有些窘迫,「你受了傷,我也傷得不輕,若是不小心碰著了,只怕傷口要裂開的,便先自己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蘇流年眨著無辜而誠懇的大眼,抓著他的手,「我睡覺很老實的,一定不會亂動,不會碰到你身上的傷,我.......我冷!說著縮了縮身子。」
「你若冷,我可以抱你睡,但這和尚不行!」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而後天樞掀簾走了進來。
憑什麼總是這個和尚占盡了便.宜?
蘇流年頓時漲紅了臉,「誰要你抱著睡了?不要臉!」
「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天樞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打量著她,似乎可看透那一層被子裡的嬌軀,那柔軟有致的感覺,他依稀記得清楚。
修緣見他一副輕浮的姿態,目光一冷,道,「施主還是請出去吧!」
天樞道:「怎麼,你這個和尚真想與她睡在一起?還出家之人心無雜念?我看全都是藉口吧!」
「你出去!出去!你給我出去,不許你胡說!」
蘇流年突然激動起來朝他大吼,修緣見狀擔心她傷口裂開,立即上前將不安且憤怒的她往懷裡輕輕一帶,輕聲哄道:「流年不許激動,我趕他走就是了,你安靜下來!」
見她沒有安靜下來的趨勢,修緣只好望向天樞,「天樞,你先出去吧!別讓她的傷口又裂開了!」
天樞看著他們兩人,輕哼了聲,轉身離去。
「趕他走,我不要見他,你快趕他走.......墨笙,你快趕他走.......」
她不知道為什麼見著他的時候心裡會難過,會疼,仿佛有東西要離她遠起,蘇流年緊緊抱著修緣,心裡有一種忐忑讓她害怕。
感受到她的恐慌,修緣在她沒受傷的地方摟緊了些。
「他已經出去了,別怕,我趕他出去了,流年你別這樣放輕鬆下來,否則傷口裂開了,疼的還是你。」
蘇流年搖頭,一臉的淚水,「我沒有.......我一定沒有跟他一起睡過,我雖然忘記了,但我一定沒有.......墨笙,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沒有.......」
見她情緒一直不穩,修緣輕柔地撫著她一頭美麗的秀髮,溫和著聲音道:「好,我相信你沒有,他胡說而已,你別聽她胡說,我認識的流年是個好女孩,一直都是!」
真以為他這一句話,如同承諾一般,蘇流年在他的懷裡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只是此時已經淚眼汪汪。
失去記憶的她,性子已有變化,淚水極淺,極易覺得恐懼不安,心中無限的忐忑。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