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囂張的蘇流年(2/2)
陰沉之後,便笑了,笑得陰森森的讓蘇流年心生不好的預感,莫非已經踩到地雷了?
這會是炸還是不炸?
「你讓我滾的啊!我這會不正合你意!」
她回頭笑了起來,從樹梢透露過來的陽光正好打在她的臉上,笑容因這白花花的陽光更顯得明媚嬌俏。
天樞看著那一張明媚的笑靨,有些恍惚,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鬆開了抓在她肩膀上的手,幾分冷漠。
「蘇流年,以你這樣的性子,十根手指頭真的不夠我剁,沒事,剁完了手指頭,還是腳指頭呢!你繼續囂張下去,往後吃東西之前若再問一句有沒有下毒,我可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有俘.虜、有階.下.囚會像她這般嗎?
凡是他端來的東西,一定要先用銀簪試過才肯願意吃,或是必須問上一句:沒下毒吧!
蘇流年笑了,「你留我在身邊,也不過留個麻煩罷了!也好,這樣一來我倒能少花點錢!」
反正都是他掏錢。
.......他確實是留了個麻煩!
「怎麼聽都覺得我虧大了不少,不如這樣吧,蘇流年,今晚伺候我睡覺,老讓你獨自睡*.上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天樞輕笑了一聲,有些咬牙切齒,憑什麼睡地板都是他的份,明明可以懷抱香暖的!
伺候他?
蘇流年神色一變,正想鄙夷地瞥他一眼,卻在轉頭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前面一家餛飩的店鋪里。
她一愣,見對面那人正含笑朝她望來,而後搖頭,蘇流年似乎知曉了那人的意圖。
目光一斂,帶著笑意,朝著天樞道:「你看那家有賣餛飩,我們去吃一碗如何?包子加餛飩,免得我被噎死!」
天樞看了看,先將馬匹的韁繩綁在了樹下,這才點了點頭。
「這麼能吃,還不見長半丁點肉,真是浪費了不少的食物!」
她想到花容墨笙離開之前曾要她養得白白胖胖的等他回來,想到這裡心裡一酸,勉強地笑著。
再見之時,不曉得是什麼時候,她已經很想他了。
從他離開時,想念,而後知道他失蹤,便一直是擔憂,此時是思念與擔憂。
可還是告訴自己,像花容墨笙這樣的男人,絕對不會在大仇未報的時候讓自己出了事,心裡便能安心一些。
可將來有一日,若花容墨笙除去了德妃,那麼便是與花容丹傾站在了對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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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入了餛飩的鋪子,一人點了一碗餛飩。
蘇流年坐著的便是與修緣面對面,兩人之間隔了一個天樞。
趁著天樞跟小二要兩份餛飩的時候,蘇流年打量著修緣,只見他依舊一身不染塵埃的白袍,依舊那麼清雅聖潔,笑容溫潤而慈悲,目光清澈如溪澗。
那沒有髮絲的光頭,看著竟然那麼有韻味,她從沒見過一個和尚光頭都這麼地好看。
而他點了兩個饅頭,一碗灑著蔥花的青湯,此時手裡正拿著一個,用手掰了一小塊放到了口中。
想到此,她張嘴咬了一大口的包子,滿嘴皆是肉的香味,薄薄的唇瓣上滿是油膩。
修緣到此,是否能跟他求救,怎麼說修緣也是救過她幾次的,兩人多少也有些交情,而且他剛才的眼神飽含了深意。
否則,怎不會過來打個招呼呢?
為了讓修緣知道她並非想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而是被迫無奈,她道:「你說你把我擄來,能占什麼便宜?我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還住你的!不如把我放了,將來你若落到了我們七王爺的手中,我替你求情就是了!」
天樞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幽幽地開了口。
「你知道嗎?皇城內亂!此時只怕皇室里的各位王爺都對皇位虎視眈眈!而且皇上遇刺,聽聞還傷著了!」
皇城內亂!
她心裡一跳,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然而不過是瞬間之事。
「皇上遇刺?」她問。
帶著幾分嚴肅,似乎在思索這話的可信度。
天樞點頭,又道:「許多城池的百姓突然間暴亂,朝廷里派去的官員皆都失蹤,皇帝自是焦急萬分,此時又遇刺,傷勢雖然不知輕重,但皇城這個時候內亂,恐有宮變,你不覺得似乎有一雙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嗎?」
此時小二已經兩人點的餛飩端了上來,蘇流年看著碗裡漂浮的嫩綠的蔥花,突然想起來曾經與花容墨笙也出來過吃餛飩,他竟然不吃蔥花,喜歡把蔥花挑掉。
而她那回故意將蔥花又挑到了他的碗裡。
如回憶一般,後來天樞說了些什麼她沒聽清楚,低頭將碗裡的蔥花一點一點挑掉,而後抬頭的時候正瞧見天樞舀了口湯,上面漂浮了幾個蔥花。
「跟你說話呢,竟然還晃神!」
天樞拍了下桌子,將蘇流年震醒了過來。
「啊——」
她被嚇了一跳,正挑蔥花的手抖了下,勺子都落了下來,那邊修緣目光朝這邊望了過來,帶著關懷。
蘇流年將勺子重新拿起,繼續撈裡面的蔥花,才道:「宮變就宮變,有句話叫什麼來者,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只要花容王朝不冠上他人的姓氏即可!」
天樞說的那一雙手在操控著這一切,那個人會是誰?
會是花容墨笙嗎?
如果是的話,可代表他已經回了皇城?
可若回去了,為什麼不來找她?
還是她在他的心底分量,沒有她想像的那麼重要?
蘇流年抿了抿唇,朝著天樞的身後望去,只見他依舊笑得溫潤,目光帶著關懷,她輕輕一笑,表示沒什麼大礙。
蘇流年的這一笑在天樞眼裡分明包含了太多,正在回味著她的話,見她朝他的身後一笑。
回頭一看,只見一名俊秀清雅的和尚坐在那裡,點了兩個饅頭一碗清湯,見他轉頭此時那一雙藏著慈悲的目光朝他望來,帶著笑意。
「阿彌陀佛!」他輕輕念道。
和尚!
天樞沒有理會他,而後轉過了頭,正想取笑幾聲蘇流年,卻在開口之前神色一凜。
他記得按照情報來說,蘇流年的身邊有個和尚保護著,每一回在她遇上危險的時候,那和尚便神出鬼沒地出現。
雖然沒殺過他們的人,但還是成功地阻止了他們追殺蘇流年與花容墨笙。
天樞掏了銀子直接往桌子上一扔,拉上蘇流年抓著包子的左手。
「走——」
手裡的勺子又因他的舉動而掉了下去,「餵——我還沒開始吃呢,你又發什麼神經了?沒吃完我是不會走的,要走你先走就是了!」
她求之不得呢!
反正現在修緣出現了,想要逃離天樞不是夢想。
這兩人若是打起架來,誰更高一籌?
修緣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阿彌陀佛!」
「讓你走就走!蘇流年沒太過分了,否則.......別以為我真不會削你的手指頭!」
她輕哼了一聲,又拿她的十個手指頭說事了,蘇流年朝他撇了下唇,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
見修緣沒有起身的打算,心裡一急,不會就這麼讓她走了,可不願意出手揪她嗎?
最後,蘇流年還是沒能吃得了一口餛飩跟著天樞離開了此地。
心裡雖然有諸多不爽,但一想到這個時候是她落在他的手裡,只得忍了。
在他們走後,修緣正好將剩餘的清湯喝完,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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