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愛我,寵我(必看)(2/2)
想了想又問,「對於你所說的老七已經被德妃殺死了,我也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你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
他是好好地在這裡,可是他並非花容墨笙!
輕笑一聲,他道:「花容王朝確實有記載過皇室不得容下雙生子,只能容得其一,否則必有災難,江山必改!二十年前,我母妃趙昭儀生了一對雙生子,大的被留了下來,便是七皇子,小的被交給了公公處置,那小的,便是我!我本該排行老八,只不過因這陋習,被捨棄了,卻命不該絕,被我師父從公公手中所救,帶了回去,我師父也就是畫珧的父親,公西子瑚。」
「啊......」
蘇流年輕呼了一聲,「這麼說你確實不是花容墨笙,那麼.......」
她想到那一座與他同名的墳墓,心底反而有些瞭然。
「你說花容墨笙被德妃殺死了,之前你帶我去看的那一座墳墓就是你哥哥花容墨笙的墳墓?」
有些東西逐漸清明,原來如此!
「嗯!」
他輕輕頷首,「那個深埋地下的才是真正的七皇子,花容墨笙!」
而他,本該是八皇子,本該有父有母*愛,本該有兄弟。
大概是在五年前,他接到消息當今七皇子遇刺身受重傷,只怕要不治身亡。
當時公西子瑚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將他的身世告知於他,所以他也知道今七皇子是他的哥哥,或者該說是皇兄。
當日他快馬加鞭趕到了皇城,果然瞧見他的皇兄奄奄一息地躺在那裡,一劍穿心沒有當場斃命已經很幸運了。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皇兄,果然是雙生子,與他的容貌體形包括聲音,皆是一個模樣。
那時候的皇兄已經是燈枯油盡,儘管他從小跟在公西子瑚的身邊學了多年的醫術,卻也醫治不了他的重傷。
皇兄曾清醒過,見到他也感到吃驚,後來告訴他是德妃所殺,沒過兩日他就撒手人寰了。
因為容貌上的相似,因為大仇未報,他便將皇兄埋葬,自己當上了他的角色,裝成重傷躺在*.上修養數月,期間,已將早前培養好的白衣衛調了部分前來。
因為遇刺重傷,與皇上說他要成立一支白衣衛,因為人數不多,皇上倒也不插手此事,任了他。
卻不知他的白衣衛豈只是皇城這些人,幾年來的心血,朝他靠攏的人,已經不在少數。
花容墨笙將這一切一點一滴地說給蘇流年聽,那些往事,並沒有如過眼雲煙,而是一直存在於他的心底,那些仇恨一點一點地累積下來,而今,終要爆發。
他要那些欠他的人,看著自己所得到的再一點一點地消失。
一個也不能放過。
蘇流年沉默著,聽著他訴說沉重的過往,在他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心裡一疼一疼的,原來,他曾是沒有人要的孩子。
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被捨棄。
若不是他的師父公西子瑚相救,並將他撫養長大,只怕她就不能嫁他為妻了。
她心裡有些疼,忍不住地將他抱得更緊,拂開他垂落下來的長髮,在他光潔修長的頸子處親了一口。
「墨笙,我要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你了,還有我呢!」
花容墨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心裡暖暖的,化去了之前的冰涼。
真是他掌心裡的寶!
「那你可要記得今日所說,莫要忘了!」
蘇流年見他說話的語氣輕快起來,立即點頭。
「不會忘的!我突然發現能夠遇上你真好!倒要感謝你師父了,既然畫珧是你師父的兒子,從小又跟你一塊兒長大,你肯定也受了他不少的照顧,那我就與他冰釋前嫌吧!再不主動找他的茬,他若找我的茬,小女子我讓他就是!」
反正這些年來,畫珧再生氣也還算君子,動口不動手!
怪不得他總說他與畫珧是一起長大的,與他有多年的兄弟之宜。
而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便是與他在一起。人生中最美好的意外,便是愛上了他。
「嗯!畫珧除了會偶爾喜歡.占.我一些便.宜,倒確實是位很好的兄長,從小什麼都讓著我,把我保護得滴水不穿,就連小時候被師父教訓了,也都是他多次去替我求情,實在不成,他就跟著我一道受罰!」
那時候他年紀小,對於習武也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身子經常承受不住那樣的磨練,也是畫珧在照顧他。
那時候的畫珧確實是他的溫暖,包括此時,一直以來都是他最重要的人,而如今,他最為重要的人除了被他視為兄弟的畫珧,還有他背上的這個女人,蘇流年。
如果畫珧沒有迷戀於花容墨笙那該多好!
「原來畫珧複姓公西!公西畫珧!」
「畫珧最不喜歡有人連名帶姓喊他了。」
「為何?」蘇流年不解。
「公西畫珧,你覺得念著像什麼?」
「公西.......恭喜.......恭喜畫珧?」蘇流年問道,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花容墨笙道:「嗯!就是念起來有些像恭喜畫珧,所以畫珧不喜直接這麼喊他的。」
公西畫珧!回去後畫珧若敢再不給她好臉色瞧,她就好好地喊他。
蘇流年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既然你不是花容墨笙,那你是誰呢?你師父給你取了什麼名字?還姓花容嗎?或者跟你母妃姓趙,還是跟你師父一樣複姓公西?」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而後繼續前行。
「師父知道皇上給我皇兄取名為墨笙,後來他也便喊我一聲墨笙,興許是猜中了後來的結局,我便當起了皇兄的替身。」
「那你還是花容墨笙,我還能喊你一聲墨笙!」
她心底卻有些酸澀,她沒有想到過他是這樣的身世,就連名字,也都是從他皇兄那邊得到的。
離他們住的酒樓後院還有挺長一段距離,花容墨笙就這麼背著她一步一步走,夜很安靜,有簫瑟的風吹過,落葉落了下來。
可是彼此都覺得溫暖,都覺得寧靜。
蘇流年安靜地趴在他的肩上,想著花容墨笙背了她這麼長的一段距離,便道:「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你要是覺得冷,握著我的手很暖的!」
她雖然不至於很重,但是走了這麼長一段路,也會覺得累的。
「輕如鴻毛,回去後好好吃!本以為回來後見你可看到你白胖白胖的模樣,沒想到瘦得這麼可憐了!」
還是背著實在些。
「那還不是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情,你都不曉得嚇死我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想到那時候聽到他失蹤的時候,整個人可謂是六神無主。
「青鳳都與我說了,我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麼的重要!」於是他覺得值得了!
患難才見真情!
想到青鳳又想到她今日才知道他的身份,蘇流年問,「那麼......青鳳知道你的身份嗎?我聽聞青鳳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七王爺的身邊。」
花容墨笙道:「多少知道一些,不過青鳳倒是個可信之人,所以我才放心將你交給他保護!」
這一點蘇流年倒是認同,「青鳳與問琴確實都是可信之人,回去後,你別處罰他們兩人可好?我被天樞擄.走並非他們沒有保護好我,而是那時候又是暴.民又是黑衣人,天樞他們人手又那麼多!」
「這個.......本王考慮看看!青鳳可還欠了上百鞭子呢!」
「那我唱歌給你聽,你別懲罰他們,行不?」
眼尾微微上揚,形成一抹笑痕,花容墨笙輕頷首。
「那好吧!你唱歌給我聽,回去後,我只當不知道這事!」
蘇流年見他竟然這麼好說話,真是難得,立即眉開眼笑,在他的背上換了個舒服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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