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墨笙,你臉紅了!(2/2)
見他皆好商量,蘇流年又問。
「.......」
修緣遲疑了下,見她目光里的期盼,沒有回答,但輕輕頷首。
見此,蘇流年滿意一笑,他這副模樣,若是蓄起長發,一定極為好看,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走了好長一段路程,在一處流淌的溪水邊,修緣抱著她停了下來。
見溪水邊不少石頭,他尋了一塊大石坐了下去,依舊將她往懷裡一抱,儘量不去碰著她後背處的擦傷。
蘇流年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帶著些睡意,修緣見此,他道,「若覺得累了,就好好睡一會,等快用膳了,我帶你回去!」
蘇流年點頭,靜聽著身邊風吹過的聲音,溪水流淌的聲音,還有他平穩的心跳聲,一切猶如天籟。
睡意襲來,她緩緩地閉上雙眼,安穩地睡著。
修緣看著懷裡的人兒,平靜的心中有了些漣漪,猶如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一波一波地蕩漾開來。
她就這麼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信任他,依賴他,把他當成所有,只是,他只是一個替身罷了。
待她清醒過來,想起一切,發現這一段時日裡陪伴在她身邊的並非日思夜想的人,該會是如何呢?
也所以,這一段時日裡,他不能給她留下太多的回憶,若可以,他希望可以平淡相待。
何時,花容墨笙歸來?
此時,他是生是死?
萬念懸崖下的尋找依舊沒有停止,來的人一撥比一撥還要多,修緣從未出面,只是淡淡地遠遠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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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幾日過後,幾人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就連蘇流年身上的傷也在好轉,傷口已經癒合,成為猙獰的傷疤,自己看著都覺得恐怖。
每每藍子煌給她換藥的時候,蘇流年都閉著雙眼,不敢去看身上的傷疤。
那些傷疤,讓她自己都覺得害怕,心裡也萬分緊張。
萬一,花容墨笙嫌棄她了呢?
依舊纏著紗布,渾身上下一陣藥味,蘇流年看著自己這一副模樣,心生厭惡。
藍子煌出去後,蘇流年將衣裳一件件穿好,目光落在大腿處纏著的紗布上,那紗布下裹著的是一道長長的猙獰傷疤。
淚水涌了出來,她無聲地哭泣著,天樞聽到裡面輕輕地抽泣聲,掀帘子而入。
只見她撂起下擺,露出一條修長如玉的長腿,微微曲著,大.腿.處纏繞著紗布,更是將一旁的肌膚映襯得如玉,莫名地只覺得那一股陌生的燥.熱又起來了。
他走了進去,沉浸在悲傷里的蘇流年並沒有覺察到,一張美麗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珠。
天樞見她又哭,本是有些無措,卻還是悄然走到她的身邊,抬手以袖子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還未碰到,蘇流年便有所察覺,見是天樞一手拍開,大叫一聲,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下一刻,修緣幾乎是直接沖了進來,見著蘇流年衣裳不整,甚至整根大.腿都露了出來,而天樞略顯無措地站在那裡,蘇流年已經昏了過去。
他迅速地朝著蘇流年走去,將她撩起的裙擺放好,而後朝著天樞望去。
「你想對她做什麼?」
這一刻的天樞真的覺得自己冤死了。
他不過是看到她在哭,想為她擦淚罷了,這回只怕被誤會為想對她為所欲為了吧!
但他沒有過多的解釋,輕哼了聲轉身離去。
這個蘇流年有必要每回看到他靠近,就又哭又鬧甚至暈倒嗎?
想到,是他害她如此,再想到她如今待他的態度,心裡便也覺得情有可源。
一開始,她便是無辜的,若不是德妃下的命令,或許現在的她不會這樣。
可也不一定,也許已經死了。
德妃之前沒有叫他,也會喊上別人。
那個女人的手段,不達到目的,絕不善罷甘休。
修緣看著昏睡過去的蘇流年,搭上她的心脈見脈象平穩,這才安了心,抬手輕擦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並不知曉,但從天樞的反應來看,帶著無措,應該只是靠近她而已。
也許是從懸崖掉下來的那一刻將那恐懼記得太深,以至於現在忘記了,依舊這麼害怕天樞。
修緣讓她躺好,替她蓋上被子,就著*邊的凳子,這一坐,便是等到她醒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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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前方,來了個人,一身緋紅華美高貴的長袍,風塵僕僕,神色淡漠,帶著疲憊,可卻無損他絲毫的風采。
那眉目如畫,平時如若點朱的唇,此時略顯蒼白,卻是極為和諧,眉眼中藏著無盡的風情,儘管那人沉默帶著一股絕望,可是風采依舊。
他看著這萬念懸崖底下叢林中唯一一間屋子,門前有籬笆,有水池,有家禽,幾隻鴨子在水池裡悠閒地戲水。
明顯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他尋了幾日,萬分絕望,抱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心態支撐著自己尋找下去,否則,他早已支撐不住。
那屋子的門是敞開著的,花容丹傾朝裡頭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教養極好的他自然是沒有直接闖進去。
打量了下屋子內的一切,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他輕一下眉頭,之前走來的時候已經在籬笆內看到了不少了,
這才開口道,「請問,有人在嗎?」
屋子內沒有人說話,顯然是可能不在,花容丹傾轉身正要離去,卻見一名五十左右的婦人衣著樸素,卻是生得幾分風韻。
就是這樣的歲數看起來,也可看出她年輕時的影子,而她的背上背著一隻籃子,上面堆滿了不少草藥。
那婦人走來,朝他看了幾眼,又打量了一番,問道,「這位小公子怎麼一人到了這麼個深山老林來了?」
這一段時日,來客還真是不少,這裡安靜了幾十年,突然之間因他們的闖入而熱鬧起來。
花容丹傾道,「想必夫人便是這處屋子的主人吧!」
藍子煌點頭,「正是!這處地方幾十年來都不會有個人來,小公子怎麼到這裡了?」
「晚輩不敢相瞞,來這裡自是尋人,不曉得夫人可有看到一名長得很漂亮的姑娘,她.......」
他神色一悲,又道,「她從萬念懸崖掉了下來,生死不明,晚輩在懸崖底尋找多日,未果,想著是否是讓人給救了?」
其實他也知道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看到那一池如看不到盡頭的深潭,還是浮起了一絲希望。
聽聞當日掉下萬念懸崖的人不少,卻是一個也找不著。
他甚至入了深潭,幾次尋找,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
可是除了深潭之外,其餘地方,皆是亂石堆,若是砸下來,必是粉身碎骨。
莫非......
這個男人才是那小姑娘真正的丈夫?
七王爺?
藍子煌看著眼前風華的男子,雖然風塵僕僕,顯得疲憊,眸子略冷與沉寂,帶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
可是儘管如此,依舊掩藏不住他的風華,他的高貴。
一身緋色,面容精緻略顯嫵媚,好一個漂亮的小公子。
藍子煌將對方打量了一遍,才道,「小公子屋子內請吧,我這裡沒什麼好茶,就去喝杯吧!」
說罷,她已經將背上的籃子截了下來,往門邊一擱,便朝內走去。
花容丹傾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了,屋子內的藥味更是濃郁,屋子裡很樸素,但很簡潔,廳內的偏角地上有一*被褥,似乎有人睡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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