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難得的溫柔(2/2)
她若對別的男人投懷送報,豈不正好合了他的意,誰不知道他花容墨笙喜好男人,甚至.......不.舉!
她若出牆了,那不更證實了這謠言!
淡淡地瞥了一眼青鳳,花容墨笙道,「你就與他說,本王與王妃正在溫.存著,辦這事情怕沒那麼快,讓他候著,或是改日再來!」
青鳳點頭,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溫.存.......
蘇流年笑出了聲,「你這話,誰相信啊!」
「他自然會相信!」
花容丹傾一直都在懷疑那謠言的真實性,這一點,他還能不清楚嗎?
此時他再耍這一虛招,必亂了花容丹傾的猜測。
見蘇流年不語,花容墨笙又問,「怎麼,心疼起他了?可別忘了本王與你說過的話。」
蘇流年自然沒忘,往身後躺去,罷了,這個時候還是別與花容丹傾見面,只怕會給他帶來麻煩。
平靜了自己的心,蘇流年見他並沒有想要出去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說。
花容丹傾在竹笙閣外等了些時候,見到青鳳走來,冷峻的臉上竟然多了一抹可疑的嫣紅。
眉頭輕蹙,他問,「如何?」
青鳳道,「王爺與王妃正在.......還望十一王爺不要打擾,王爺與王妃正值新婚,感情很好,不如請十一王爺再等等,或是改日再來!」
正值新婚,感情很好.......
若說這話,花容丹傾自是不會相信的,花容墨笙與蘇流年成親,其中原由怕是沒有人比花容墨笙更清楚了,兩人怎麼可能會有感情的存在。
也正因此,他才有機會,拿這年華來等待。
可是當看到青鳳臉上那一抹嫣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往壞處去想。
傳聞花容墨笙不舉,可是這不舉一說,他早已懷疑。
雖然經過太醫鑑定,更有畫珧入住七王府,與花容墨笙同.*.共.枕。
可是任憑他對花容墨笙的了解,這近四年來,怕是沒那麼簡單,別人或許會被唬弄,可想蒙蔽他花容丹傾,怕也沒那麼容易。
壓住心中的翻湧,花容丹傾幾分自若地問,「聽聞昨日七皇兄與流年遇刺,傷勢如何?」
「回十一王爺的話,皆是輕傷,並無大礙。」
花容丹傾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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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大姨媽果然準時報到,這一次,第一天來潮比之前還要洶湧幾分。
從下腹開始疼起,連同腰肢一併酸疼,稍微有嘔吐感,甚至頭部發疼。
每個月的這麼幾日,蘇流年就痛恨這具身子,真是不把她折騰死就不甘心似的,之前失血嚴重,此時還得再次失血,甚至被這麼折磨著。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坐著疼,站著疼,躺著還是疼。
她淚眼汪汪的抱著腦袋,心裡也是異常煩躁。
之前幾次也疼著,不過花容墨笙還會讓人給她熬藥,暫時還能壓得住疼,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那藥便斷了。
由於這一次前幾日受了驚嚇,還受了傷,身子本來就不舒服,大姨媽還來湊熱鬧,真是雪上加霜。
房門外,問琴聽到裡面的聲響,還有一聲聲壓抑的呻.吟,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惟恐出了事無法向花容墨笙交代,她輕敲了下房門。
「王妃,可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到外邊的問候,蘇流年這才真正痛呼出聲。
「疼.......疼死我了!」
疼得手腳的力氣幾乎要流失一般,掌心細密地沁出了汗水。
問琴立即推開了房門,見縮卷在*上的蘇流年慘白著消瘦的小臉,低低地*出聲。
「王妃,您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蘇流年蒼白著臉,點頭,「肚子疼,頭疼.......就是.......女人每個月該有的那幾日。」
問琴立即就明白了,可是她還沒有見過有人疼得那麼厲害的,心裡一急,她道,「王妃等等,奴婢馬上去找王爺。」
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
那速度看得蘇流年一愣一愣的,平常人的速度可是如此的?
如此急速,一閃就不見了。
不過沒等多久花容墨笙就來了,神色如常地走到她的身邊,蘇流年看了他一眼,繼續抱著肚子難受地哼著,看到他突然覺得心底萬分委屈。
花容墨笙先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張明媚的臉此時一片慘白,唇色全無,眼裡透露著委屈。
他還是走了過去,將她瘦弱的身子抱在了懷裡,雙肩上摸到的比之前的消瘦了許多。
「已經去熬藥了,一會就來。」
「肚子疼,腰又酸又疼的,頭也疼.......」
吸了吸鼻子,她乾脆將臉埋在了他的懷裡,聲音帶著哽咽。
花容墨笙笑了,笑容里藏著無奈,還有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溺。
「本王幫你揉揉就是,需要一副這麼委屈的樣子嗎?」
說著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太陽穴上,輕輕揉著。
「這個時候頭疼屬於正常,加上失.血過多,已經嚴重貧血了,本王給你開了些滋補的藥,按時喝下就會好受許多了。」
之前給她開的藥,停了那麼一段時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動作很輕,可蘇流年還是覺得慢慢地舒坦了許多,只是肚子那悶悶的疼還是讓她忽視不了。
輕輕哼了幾聲,乾脆閉上了雙眼,一雙手緊緊地抱在了他的腰上,享受著他難得的伺候。
花容墨笙給她揉了很久,直到懷裡的人漸漸安穩下來,雖然臉色還是差得很,至少已經安穩入睡。
他的手勁又放輕柔了許多,直到她的眉頭已經不再緊蹙著緩緩鬆開的時候,這才停下動作。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女人這麼有耐心,輕聲細語地哄著,動作輕柔地伺候,想到這裡,花容墨笙又是一笑,心裡的複雜似乎加深了許多。
對她的感情,他自己明明很清楚,可是有時候,又瞧不清楚了,看到她疼得難受的時候,心裡竟然衍生出幾分不忍。
見她瘦弱憔悴的模樣,心裡有一處地方,微微地如被針扎了一下。
蘇流年,司徒珏,如果只是單純的蘇流年,或許會更好一些吧!
他再一次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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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煎了近一個時辰才送過來,此時蘇流年睡得正熟。
花容墨笙讓問琴將藥碗擱下就讓她退下,而他已經保持了這麼一個姿勢近一個時辰。
抬了抬有些發麻的手背,花容墨笙低頭一記吻落在她的唇角,才笑著輕喚,「年年,快起來喝藥,等喝完了再接著睡。」
眉頭輕輕蹙起,一雙迷茫的水眸睜了開來,那一刻蘇流年真有一種不知身處何處的感覺,在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的時候,更是迷糊了。
花容墨笙何時對她如此溫柔了?
那一雙眸子藏著暖意與*溺,蘇流年搖了搖頭,卻覺得一陣發昏,頭一低再一次埋入他的懷裡,帶著淡淡的桃花香,一絲一絲地沁入她的肺腑之間。
「起來把藥喝了,還是要本王一口一口,親嘴餵你?」
他含著笑問,若是親嘴餵她,這樣的活他倒是樂意得很。
蘇流年笑了,在他的懷中輕笑出聲,「你這麼深.情地看我,還以為處於夢中呢!」
她真以為做夢了!
眼裡雖然還迷茫著,可是心裡已經一片清明。
但是痛的時候有人陪著她,感覺真的很好。
她害怕孤獨,害怕只有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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