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夫妻恩愛(2/2)
「你們都過來吧,今日起,免除奴隸的身份,若願意跟本大爺的,就跟著,不願意的,自可離去!」
林子裡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就這麼相望許久,還是沒有人提出要離去。
過了些時候,這才有人陸續走到燕瑾的面前,跪成了一地,一個個以行動表示願意跟他。
燕瑾笑了,儘管還有幾分冷漠。
「走吧!」
花容寧瀾見他要走,心裡急了,想要起身,卻碰到手臂上還插著的箭疼得差點昏倒過去,深吸了口冷氣,才抱著手臂,哀怨委屈地朝著燕瑾望去。
「我受傷了......」
他又不是瞎子,而且那一箭還是他親手射中的。
沒必要要他的小命,所以這一箭,燕瑾射在了花容寧瀾的手臂上,算是給他一點教訓,如此不將人命放在眼裡。
果然是被*壞的小王爺。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燕瑾再沒有說話,帶著幾十名衣衫襤褸的奴隸離去。
花容寧瀾起身,不甘心地追了幾步。
「你.......就為了他們而來?」
可他沒有等到燕瑾的回答,就這麼看著燕瑾帶著大批衣衫襤褸的奴隸離去,心頭有些失落,瞥了一眼手臂上的傷,花容寧瀾只覺得迷惘。
若是平常誰敢如此傷他,那早已是千刀萬剮的下場。
可是對於燕瑾,他下不了這個手,之前受的內傷,他都未曾對他怎麼樣,除了心底的幾分埋怨。
這一回被射中的這一箭,他只覺得委屈。
燕瑾明是個男人,而他喜歡的也是他身為阿瑾時候的身份,花容寧瀾真的迷惘了。
身子一歪,他坐於地上,撇著唇,幾分委屈地看著那一道越來越遠,直至模糊,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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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寧瀾受傷,自然是驚動皇宮,皇帝甚至親自過來詢問此事,但花容寧瀾就是閉口不說為何受傷。
甚至還殺了當日在場的每一位侍衛,只是為了怕他們供出是燕瑾所為。
他知道若是有人供出燕瑾,皇上必定不會放過他。
為此,皇上也無可奈何。
箭是拔了,幸好並未傷著骨頭,可拔箭的時候花容寧瀾還是痛昏了過去一度差點止不住血,急得好幾位太醫滿頭大汗的,深怕有個意外,他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幸好最後止住了血,大家這才鬆了口氣。
花容寧瀾受傷,探望他的自然不少,宮內連皇上與皇后娘娘都來探望過,朝里的大臣自然也到。
花容墨笙身為兄長,豈有不去探望之理。
想到蘇流年與花容寧瀾兩人極不對盤,但是在身份上算起來也是對方的七皇嫂,隔日就親自挑選了幾樣珍貴的補品,打算攜帶蘇流年去七王府看看他傷得如何。
只是當蘇流年一聽到要去看花容寧瀾,立即就給拒絕了。
笑話,要她去看花容寧瀾,還不知道這一去,還有沒有回來的可能性。
見此,花容墨笙只是一笑,揉了揉她的長髮。
「一個躺在*.上的傷患,能將你怎麼樣?」
「傷患的脾氣比平時都大,萬一他想砍我呢?」
蘇流年撇唇,就是一副不想去的模樣。
「寧瀾雖是驕縱,但是也懂得你是他的七皇嫂,砍或許會砍,但懂得拿捏好分寸,不會鬧出人命來!」
聽到這樣的答案,蘇流年直冒冷汗了,敢情沒鬧出人命一切都是不錯的?
「不去!我不去,一看到他,我哪一次沒有受過傷的?」
而且還是一回比一回重,這一次,她怕真會砍了她的腦袋。
花容墨笙乾脆將她摟到懷裡,細細地親吻著她的眉間,最後落到了她的鼻尖處,才低柔著聲音道,「有本王在,你怕個什麼?他還能造反了?」
「不去!」蘇流年搖頭,躲避開他的狼吻。
花容墨笙聽後,直接鬆開了她,勾起一抹自若的笑容。
「本王讓你去,你就得去,不去可以,去刑房領五十大板,本王會特意交代,下手無須看本王的面子而手下留情!」
他就不相信,這個女人不去!
好好地談話,說到最後總喜歡讓他威脅。
威脅她.......
蘇流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清楚花容墨笙說過的話,必定會當真,不留情面的五十大板,任憑她現在的身子來承受,那必定是活著進去,然後等著歸西。
「去!好,我去!不就是瞧他一眼,有什麼可為難的?」
她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看他,甚至是捲起了袖子,有幾分想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花容墨笙笑了,溫潤的笑意,帶著幾分狡黠。
「早些答應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瞧你,弄到最後被為難的還不是你自己?本王權當看了一場好戲!」
「只為爭取自己想要的結果!」
所以她得掙紮下,畢竟去見花容寧瀾是有風險的。
爭取?
花容墨笙笑了,她想要的一切,那可都是他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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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此時在眾人眼裡已是七王府的女主人,自然不能丟了七王府的臉,於是在問琴的梳妝打扮之後,這才同花容墨笙出了王府。
兩人到王府的時候,就看到不少朝里大臣已經到了。
不過他們並未能進入花容寧瀾的臥房,而是聚集於殿內,見他與蘇流年攜手進入殿內,一個個起身朝他們恭敬地行了禮。
蘇流年有些受*若驚,畢竟第一次沾了花容墨笙的光,享受了這些多朝里位高權重的大臣的禮,那感覺還真有些飄飄然了。
當時就嗪著一抹有禮的溫婉的笑容。
花容墨笙淡笑,「各位不必多禮!」
便聽得有人討論起兩人,有說,「七王妃真是溫婉賢淑。」
也有人說,「七王爺與七王妃真是天造一雙,地造一對。」
還有人說,「七王爺與七王妃的夫妻恩愛,真是讓人艷羨。」
蘇流年始終保持著笑意,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那麼一回事。
端莊,賢淑,溫婉,能裝的就全都裝出來了。
只不過他們讓人艷羨的感情,蘇流年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在瞎扯了,他們的感情,那也是人前刻意裝出來的。
再說了,在他們的眼裡,花容墨笙是斷袖,不舉,只是礙於花容的身份與後台,不好拆穿而已。
那些大臣的心裡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嘲笑她,可憐她,嫁了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
花容墨笙見她玩得開心,也就沒讓她糾正過來,那些大臣不過是讓她的表面給騙住了,她是否溫婉賢淑,他比誰都清楚。
一個三從四德都能如此驚聞駭人,怎麼可能算是溫婉賢淑?
不過她的溫婉賢淑倒是能在浣衣的時候,體現出那麼一丁點兒。
知道此時花容寧瀾已經醒來,花容墨笙便拉著蘇流年朝著花容寧瀾的臥房走去。
房間內,除了躺在*.上悠然轉醒的花容寧瀾,還有兩名守著的丫鬟,見他們進來,便行了禮,暫時退到了房門外。
蘇流年看了一眼躺在*.上的花容寧瀾,只見他臉色慘白,神色有些萎靡不振,頓時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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