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歲月靜好(2/2)
也是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抱著已經入睡的她,沒有移動過,那時候他的手,他的腿一定發麻,只是向來喜歡隱忍的他,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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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蘇流年按時喝藥,疼痛減少了許多,頭疼的症狀也已經消去,人仿佛又活過來了一般。
除了依舊嚴重貧血!
花容墨笙倒是沒有虧待她,這幾日都讓廚子準備了許多的補品,喝了兩日,她已經膩得聞到那些補品的味道就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但是想到身子確實需要那些滋.補,yao了yao牙,端來多少她喝下多少。
花容墨笙開的藥方,她自是信任的,而他讓人端來的補品,那必定是珍貴的,喝上那麼一小碗,怕是普通人家可以吃上一年了,或者更甚。
她若不喝也是叫別人給喝了,豈能白白便宜了他人。
兩三日下來的修養,身子還是有算好了些,只不過看起來更是清瘦了,下巴尖了不少,連她自己照鏡子都明顯感覺了出來。
這樣的日子,如此辛苦,她也不奢望自己能長什麼肉了。
心眼一轉,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前,幸好沒有縮水太多,這身子,也就十七的年紀,能發育成這樣實數不容易了。
稍微整理了下頭髮,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拿起一旁的胭脂擦了擦臉。
至少臉色也看起來沒有那麼慘白慘白的嚇人,唇色也覺得白如紙,蘇流年上了點胭脂,輕輕勾起一笑。
鏡子內的人,倒也帶了幾分桃色,看起來算是明媚可人。
自然還是有些憔悴的。
不過看到自己臉色在輕描淡寫下好了許多,心裡也開心得很,收拾完畢,這才出了竹笙閣。
從修緣住入王府里,她就不曾去見過他,這幾日她忙著被病痛折磨,哪兒還有心思去想她的救命恩人!
出竹笙閣除了問琴跟著,還有那八名白衣女子也是寸步不離,幾次明殺暗殺,死裡逃生之後。
蘇流年也不知道何時又來一批莫名其妙的人想要幹掉她,自然也不會排斥她們跟著,至少有她們跟著,風險降低了許多。
修緣住於清心苑,一個對於王府來說偏靜卻是別致的地方。
那裡她去過幾次,除了古樸的建築,還有那滿庭院的蘭花,品種很多,都是極其珍貴的。
這一處的植物並不是單單種植於花盆中,而是任其在土地里生長,多了些自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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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去的時候,正瞧見修緣依舊一身素白淺雅的長袍,此時撩起長袍蹲在一株蘭花旁,旁邊是一隻裝著水的木桶,手裡拿著一隻竹茼正給蘭花澆水。
微微垂著眸,一副專注的樣子,甚至可以看到他那翹起的濃密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下。
潔白的長袍於庭院中更如一朵盛開的花朵,暗散光華。
那一幕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蘇流年有些不忍心打破這一幕,正想看看就走,只不過轉身的時候碰到了一旁伸展出來的枝頭,微微有些響動。
而此時修緣已經抬起了頭,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正看到帶著幾分驚恐與歉意的蘇流年。
「阿彌陀佛!原來是七王妃!」
修緣見她臉色染上了些許胭脂,看不出臉色,但是瞧她精神不錯,傷勢該是沒什麼大礙。
蘇流年笑了笑,「抱歉,打擾了。」
修緣搖頭,整理了下衣袍這才站起了身。
「王府里這一處風景倒是獨特,甚有世外桃源的境界。」
「若說世外桃源的境界,王爺有一處別院,那裡確實全都種植了桃樹,一到春天,開得滿枝頭,嫣紅璀璨一片,一入別院,那便是滿府芬芳。」
那一處她去過,那時候花容墨笙受了箭傷還中了毒。
僅去過一次,印象倒也深刻,確實有一種世外桃源的境界。
這一處清心苑雖然也好,不過遠沒有那一處別院的感覺,畢竟一眼望去,皆是爛漫桃花,而這裡只是一座苑,占地面積有限,只是一方淨土。
「你這麼一說,有機會倒是要去看看。」
修緣一笑,素雅慈悲。
「機會自是有的,你若與七王爺開口,他必定同意!」
花容墨笙並不是吝嗇之人,再說對待的還是救命恩人。
當日救她,等於幫了花容墨笙。
修緣尋了石凳坐下,見蘇流年也在他的對面入座,便問,「有件事情,小僧若是問出,還望七王妃別覺得唐突了。」
蘇流年道:「有話直說,我這人沒那麼多的規矩。」
修緣見她確實隨性,沒那麼多的講究,便問:「前幾日刺殺一事,不知是何人想要加害你?甚至不惜動用那麼多條的生命。」
誰想要殺她?
蘇流年也覺得疑惑,每一次派人明殺或是暗殺,往往他們都是有來無回,任務還沒有完成。
之前那黑衣人甚至是服毒自殺,這一回可謂是上百號人都出手了,卻也喪失了上百條生命,就為了取她的性命。
蘇流年搖頭,「說真的,我也不清楚誰要殺我!在王府里也曾遇過刺殺,只是沒想到這一回對方叫這麼多人來,或許我的存在威脅到了什麼人吧!」
她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我在明,敵在暗,對於她很是不利。
對方是誰,花容墨笙定是心裡清明,可惜了,那人是不會輕易與她說這些的。
事事不離司徒珏的身份呀。
修緣見她是真的不曉得,也不再多問。
而是專注地看著她那一張臉,額頭飽滿,眉眼明媚,五官長得挺好的。
便道,「王妃乃是富貴之人,福氣之命,此事雖然波折甚多,但能化險為夷,倒是不必多慮,可安心養傷。」
蘇流年聽他這麼一說,雙眼一亮,問道:「你會算命?」
如果是那一定是高人啊!
只有高人才會看出她這樣的命數。
富貴之人,福氣之命,化險為夷。
修緣搖頭淺笑,「小僧並不懂得算命,但一個人的容貌隱藏了太多,小僧不過是懂點皮毛罷了。」
蘇流年笑得毫無掩藏,一手把玩著一旁的一株蘭花,正要摘朵來玩玩,想到惜花之人是不摘花的,再說修緣讀佛,心地必是慈悲,便放棄了那念頭。
她笑道:「你這是謙虛了,我懂得了,就如字如其人,表如其心,一個人的字,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性格,而樣貌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質,不過你說我福氣之命,我相信了,將來,那定是事事化險為夷!」
富貴之人,福氣之命,之前的她可不相信,可是往後,就當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既是信了,就不必感到恐慌,事事順其自然吧!此時過多的擔憂並起不到作用。」
她瞎想了這麼多日,弄得自己的心情亂七八糟的,還不如順了他的話,事事順其自然!
蘇流年點頭,「今日與你說上幾句,心裡舒坦了許多!修緣,陪我下棋如何?」
「也好!」
修緣點頭。
蘇流年讓問琴去找了棋盤,又準備了些茶水與糕點,這才站到一旁,而八名白衣女子也分成兩排戒備地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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