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不許離開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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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還未醒來的時候花容墨笙就已經回了王府,那時候,正是寧靜的午後。
帶著幾分清爽涼意的微風從窗子吹了進去,輕紗漫舞中,而他卻看到了*.上相擁一起的兩人。
那個本該躺在*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此時正舒坦地被花容丹傾抱在懷裡,而那人似乎沒有發覺他的到來,目光柔柔地望著蘇流年沉睡的容顏。
蒼白,卻是藏著淺淺笑意。
那一瞬間,花容墨笙的眼裡迅速地閃過一抹殺意,只是很快地便收斂了起來,輕輕笑出了聲。
「想不到十一這麼關心本王的女人!都關心到*.上來了!十一,這可是有些過了!」
不論什麼樣的身份,他都沒理由,也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藉口出現在這裡。
花容丹傾抬眼,如他一般淺笑,如這寧靜的午後,微風,花香。
「七皇兄,流年你若不要,不如就給臣弟吧,她也有感情,也有感受,懂得孤獨,知道無助。可那些時候,七皇兄你置她於何地呢?」
在這王府里,她常受傷,一個人在這裡如履薄冰地生存著,她是多麼地辛苦。
「給你?」
花容墨笙笑了,朝著他們走去,彎身想從花容丹傾的懷裡抱走蘇流年,只是花容丹傾並不鬆手。
他道:「她正睡著,不如,到外邊談去吧!」
花容丹傾將已經熟睡的蘇流年放好,便已經朝著外頭走去,怕是這一回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就不會是他。
花容墨笙淡淡地瞥了一眼已經離開的花容墨笙,而後走到蘇流年的身邊,見她依舊沉睡,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眉頭輕蹙。
這*.上的東西,一併必須換掉。
他的女人,怎可沾染上別的男人的味道。
外頭陽光明媚,雲淡風輕。
主殿外的亭子處,紗幔微微鼓動,幾盆珍貴的花怒放著,空氣里有香氣暗涌。
亭子內,花容丹傾獨自倒了杯酒,放到對面,又擺出了只杯子倒了杯,這才嗅著酒香,桃花的芬芳,濃郁而香醇。
這個味道他們花容的子孫,每一個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此時花容墨笙也已經進了亭子,在他的對面入座。
「談什麼?」他淡淡地問。
他清楚花容墨笙的性子,果然是直接入了主題,「蘇流年!」
「她......有什麼好談的?」
輕輕笑著,花容墨笙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口中滿是醇厚的酒香,是桃花釀。
他們花容皇家的桃花釀,歷史久遠,傳說已有上千年,也有傳說上萬年,或者更久遠,久到無可考據。
花容丹傾淺飲一口,將杯子輕放於桌上,才道:「想要七皇兄廢除流年奴隸身份,並將她贈於臣弟!」
花容墨笙笑得溫和,搖了搖頭,「可惜了,本王此時覺得她尚有趣味,還不想捨棄,不如十一再等等吧,你也清楚的,本王如若對一個東西尚有興趣,那是絕對不會就此放了,或者讓她逃了。此事到此為止,至少此時年年還是本王的奴隸,以後可別再進.錯.房.間了。」
一想到他擁著蘇流年的模樣,他就恨不得將那女人的身子抓去洗刷個乾淨,洗去那一身別的男人的味道。
花容墨笙並未多語,將杯子往桌子一放,便起身離去。
看著那一道墨色般的身影離去後,花容丹傾蹙眉,最後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花容墨笙不肯放手,以為他就會放手嗎?
只要蘇流年的心能在他這邊,就沒什麼好忌諱的。
想起給她的承諾,花容丹傾還是起身走出了涼亭,朝著主殿蘇流年住的房間走去。
這一回卻不似之前,兩名白衣冷艷的女子持劍守在了房門外。
花容丹傾淡淡瞥了一眼,沒想到花容墨笙的手腳這麼快,立即就派了人守在這裡,便是防他進入。
「十一王爺請回吧!這裡是蘇姑娘的閨房。」
冷艷女子帶著恭敬。
「讓開!」
不同於與蘇流年說話的語氣,此時的他,帶著生疏冷漠。
冷艷女子不為所動,倒是另一名女子見此王爺不好惹,若是打起來,她們可沒有半分的勝算。
便道,「十一王爺請息怒,這是七王爺吩咐的,再說,蘇姑娘此時正在休息,若是吵醒了她,怕是不好!」
花容丹傾想起蘇流年虛弱的樣子,她現在確實需要休息,可是他答應過她,醒來後第一個見到的必定是他。
他不想對她食言。
但此時若在這裡打起來,確實會吵到裡面的她,花容丹傾也不言語,就站在門口,至少,能離她近一些。
兩名守著的冷艷女子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偶爾抬眼忍不住地偷瞄著那一身風華耀眼的人,心裡多少也有些羨慕裡面躺著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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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花容丹傾站在房門外,如一尊華美的雕像。
除了微風吹來,揚起他如墨的青絲,還有那微微擺動的袍角與寬大的袖子,可謂是站得紋絲不動。
而他神色安然地,似乎只關注房間內的動靜。
他站在這裡等候了大概也有一個多時辰了,期間只能遠遠地感覺到裡面還算沉穩的呼吸,看來蘇流年睡得還算沉穩。
可是因為有他在這裡的緣故?
這一個多時辰花容墨笙並沒有來過,這些日子他似乎忙得很,且經常入宮。
「咳、咳咳咳.......咳咳——」
裡面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花容丹傾見是蘇流年已經醒來,不顧兩名冷艷女子的阻攔便沖了進去。
而此時那兩名女子見任務失敗,皆是跑到了花容丹傾的面前,將劍橫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十一王爺,奴婢們的任務若是沒有完成,也是死路一條,還希望十一王爺不要為難了奴婢們!」
若是以前,花容丹傾定是連眉頭也不皺上一下,拂開她們朝前走去,然而此時,蘇流年就在前面愣著神色看他,花容丹傾只能停下了腳步。
回想那一次在她面前射殺奴隸的舉動,見她惶恐絕望的神色,花容丹傾憂鬱了。
他不想再殺人,至少不在她的面前殺人。
「咳咳、咳咳咳.......別.......十一王爺,別殺她們.......」
還在咳嗽的蘇流年出了聲。
看著橫在她們脖子上的長劍時,儘管此時腦子不大好使,可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流年,你可還好?」
花容丹傾再沒有上前,而是隔著兩個將長劍橫在脖子上的女子,看著她那消瘦蒼白的臉。
蘇流年勉強一笑,「我沒事了,十一王爺還是先回去吧!我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謝謝你!」
花容丹傾並沒有食言,確實實現了對她的承諾。
看到那兩名冷艷麗的陌生女子,想來花容墨笙已經回來了。
見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只會給她惹上更多的麻煩,花容丹傾輕點了下頭,暖暖一笑。
「你好好休息,我尋個時間再來看你。保重!」
沒有等蘇流年點頭,花容丹傾已經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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