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我又不是你老婆(2/2)
她白了花容寧瀾一眼。
而花容寧瀾也笑了,笑得惡毒,「本王要是娶你,情願去出家當個和尚!」
「寧瀾,不許無禮,你這麼說,本王豈不是該去當和尚了?」
當他的面,嫌棄他的女人,也只有花容寧瀾會這麼沒心沒肺沒心計。
可真沒心計嗎?他看未必。
表面越是無害的人,往往都能最出乎意料。
花容寧瀾撇著唇,一臉憋屈的模樣,「七皇兄,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氣我的?合著這個女人來氣我!」
花容墨笙瞥了眼那怒目瞪向花容寧瀾的蘇流年,淡淡一笑,握上了她的手,只覺得一陣淡淡的暖意,握在手裡倒是舒服得緊。
「可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是你七皇兄的王妃,也是你的七皇嫂!之前的事情,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了,她活該受罪,但是,往後能傷她的只有本王,在她面前,你還得喊她一聲七皇嫂!」
他的女人,只能死於他的手中,也只能被他傷,誰敢動她,就是與他過不去。
「哼!」
花容寧瀾輕哼了一聲,讓他喊這個女人一聲皇嫂?
別說喊了,光想著他就覺得傷口疼。
蘇流年歡樂了,沒想到在自家兄弟面前,他還能給自己點面子,甚至話里的意思全都是維護著她的。
雖然兩人之間,除了性,談不上愛,但此時能夠這麼護著她,蘇流年還是覺得有些感動。
不是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嗎?
於是找到靠山之後,在花容寧瀾的面前,蘇流年也不再如此忐忑,加上此時花容寧瀾慘白著臉色,一副快要歇菜的樣子,自是不可能爬起來看她。
便帶著幾分玩味笑道,「自我過門,也便是你的皇嫂,雖然身份低微,可怎麼也是皇上賜婚,禮部尚書大人主婚,七王爺明媒正娶的七王妃,可我過門也有好幾日,九王爺似乎還未尊稱我一聲七王妃或是七皇嫂!」
狐假虎威,她還是信手拈來的。
此時能在花容寧瀾面前如此,揚眉吐氣了一番。
「你......」
花容寧瀾怒目瞪向了蘇流年,見她一副得瑟的樣子,周身上下氤氳著濃濃的殺氣,這女人竟然想讓他喊她一聲七皇嫂,她白日做夢還差不多!
「死女人,膽敢再說一遍,看本王不將你砍成碎片扔池子裡餵魚!」
他說到做到!
特別是對付這些身份卑賤的人。
花容墨笙見蘇流年狐假虎威的樣子,如此不怕死,那他也沒必要管她了,自尋死路之人,他沒那耐心去拯救。
明知道花容寧瀾的性子,還偏喜歡虎嘴拈鬚。
真是給她點顏色,她就能開起染坊來。
蘇流年笑了,賢淑而溫婉,真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感覺,搖了搖頭,一副包容的樣子。
「老九,你太無禮了。不過看你身上有傷,我就不與你一般計較。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燕瑾是個男人!而你喜歡的人是阿瑾,但是再不會有阿瑾了,只有燕瑾,你還是別對他心存妄想,燕瑾不會喜歡男人的!」
或許燕瑾喜歡的是司徒珏吧!
喜歡得固執,卻不知道當有一日燕瑾知道司徒珏已經不在,而是她蘇流年,他會怎麼樣?
她最怕的是看到燕瑾對她流露出的失望的神色。
「燕瑾是不是男人,本王比你清楚,不用你才此羅嗦,死女人,膽敢再吱上一聲,待本王好了,定先滅了你!」
可惡,這女人,還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他就不明白了,這麼糟糕到可以去死的女人,燕瑾到底是喜歡上她哪一點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只覺得厭惡。
蘇流年只是微微一聳肩,不將他的殺氣放在眼裡,就那麼高雅的一笑。
「怎麼說,也是我的小叔,九王爺.......」
「滾——」
花容寧瀾掙扎著坐起了身,衝著蘇流年吼道,打斷了她未完的話。
「七皇兄,快!你快把這死女人弄出去,我要疼死了!手疼,頭疼,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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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街道,天子腳下的地方,自然是繁華一片。
不論是建築,還是那些街道行走的人,或是擺出來的攤子,那自是比其他的地方更勝一籌。
蘇流年與花容墨笙就這麼肩並著肩行走於繁華的街道處。
本來說是不肯來的,可最後再出了九王府,並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被拉來了這裡。
空氣是清新的,帶著一股清爽的味道。
一路上,蘇流年就這麼東張西望的,並沒有買什麼東西,就擔心買多了沒人幫她拿,而她其實並不喜歡拿著那麼多的東西逛街,那實在是累人。
花容墨笙見她一臉的新奇,只是一路上這麼含著笑意,兩人皆是出色之人,一路上自然是凝聚了不少的目光,卻都是自若的,仿佛早已習慣了這麼多人的注視。
在這裡,蘇流年已經練就了一副厚臉皮,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注目已經對她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感覺到陽光有些曬人,而前方正有一個攤子,上面擺放了不少的油紙傘。
好幾把顏色與圖案不同的傘盛開掛在架子上,如一朵朵或是明媚嬌艷或是清晰素雅的大花。
蘇流年拉著花容墨笙的袖子朝著攤子走去,在一大堆的傘里挑了挑,一會覺得白色的素雅,一會覺得紫色的也不錯,而後又看到一把綠色的覺得清新明媚,猶豫著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花容墨笙見此,笑了笑,從架子上拿起了一把白色的油紙傘,上面畫著一枝開得爛漫的桃花,傘面清新素雅及致,倒是不錯。
「這把傘吧!」
遞了銀子,他道了聲,「不用找了!剩餘的賞你。」
那小販拿著銀兩樂地嘴巴咧得好大,這麼大一塊銀兩都可以把他這裡的傘全給賣走了。
當即沒有高興得忘了形,立即眉開眼笑地道,「謝謝公子,謝謝夫人!」
花容墨笙淡淡一笑,撐著傘,一把將蘇流年往身邊拽,兩人走於傘去,遮去了那有些曬人的陽光。
傘下幾分陰涼。
蘇流年突然開口,「將來,你要是把我休了,我也去開個什麼店,賣你東西如何?」
出手大方的都是大爺,那時候她一定好好招待他。
休了?
她就成天都這麼期盼著他休了她?
若是有一日想把她給休了,那麼他會先賜她一死,如此一來,便不會有其他的男人染指她了。
「年年,想法可別太豐富了。」
見他回答得興致缺缺,蘇流年又問,「不如.......我去開.青.樓好了,喜歡什麼姿色的女人,你給我說,保管幫你弄到,只是......價格肯定不低的!」
花容墨笙輕蹙了下眉頭,而後握上了她的手,帶著不可忽略的力道,見她掙扎了幾下,並沒有因此而鬆手。
竟然想著去開*,不要命了嗎?
難道忘了他當時的警告?
「嘶——」
她痛得輕呼出聲,神色不滿地望著身旁的男人,一臉的哀怨。
「你捏疼我了!」
「還開.青.樓嗎?」
他淡著聲音問,唇角上揚,勾出一抹笑容。
「哼!不開*了,我開個南館,你們那裡漂亮的奴隸多得很,到時候提供我幾個,定是花容王朝最能賺錢的南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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