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完婚(2/2)
或許,還有其它的意思?
複雜的東西並不適合她思考,蘇流年想了沒多久,只覺得越想越是複雜,越想越覺得花容墨笙的可怕,於是昏昏欲睡,想著想著......
翹著二郎腿在這帶著輕風的午後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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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水墨畫渾然天成,花容墨笙滿意地看著畫中的圖。
江南風光,山水幽靜,一座座的房屋染著幾分歲月的滄桑,而其中一座房屋前,一名女子站於門邊,似乎等待良人歸來。
仔細一看,那素雅女子的面容與身姿,竟是蘇流年的模樣。
畫著畫著,還是成了她的模樣。
等良人歸來,就怕那女人等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或者一直以來,她把自己的心看守得太好了,未曾有人真正讓她心動過。
倒是個有意思的女人,換成別的女人,怕早已是淪陷了,惟獨她,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十日之內,成為他的王妃,變故就怕還是有的。
一道淺紫的身影立於湖畔,看著不遠處正執著畫的男子,最後還是走了上去。
畫珧一眼就瞧見了那畫中倚在門邊的女子,素色衣裳,笑容明媚,目光望向遠方,似在等待。
心裡一沉,有些微微的疼意,畫珧從花容墨笙的身後將他抱住,低沉的嗓音輕柔響起。
「你娶她,真只是為了復仇的計劃嗎?」
他開始懷疑了,若只是為了復仇的計劃,有必要畫張畫,一筆一划都藏著她的身影嗎?
「你這手能再用點力氣,本王可就叫你抱死了。」
花容墨笙將手裡的畫放下,看著湖畔幽幽的流水,上面田田荷葉,有風吹來,一片滾動的綠意。
畫珧輕嘆一聲,並沒有將手放開,反而是將臉貼在了他的肩上,嗅了一口,只覺得那芬芳的桃花香沁入了他的心肺。
「墨笙,別娶她行嗎?」
花容墨笙緩緩搖頭,「不行!聖旨已下,不娶她,我這不是抗旨嗎?難道你想見我人頭落地?皇上待我,可沒多少親情。」
或許是因為恨,恨他的無情與冷漠,在畫珧的面前,他從不稱皇上一聲父皇,因為不配!
「得了,你若不想娶她,你便有多少的理由可以不娶,我只是不想你.......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畫珧低沉著嗓音,明明知道他的心意的,可為何還要娶別的女人?
「畫珧,那女人我是娶定了,還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別壞了這一份情可好?」
拉開畫珧抱在他腰上的手,花容墨笙轉身,與他面對面。
兩人就這麼面對著面,一個笑意依舊,一個眼中哀怨,畫珧突然傾身上前,雙手抱在了對方的肩上,朝著那一抹如桃花嫣紅的唇瓣湊近,吻了上去。
他細吻著對方的唇瓣,只是想要更深.入的時候,花容墨笙再不肯有多大的退讓,死死地不讓對方有更深入的侵.略,眸子裡依舊藏著笑意,也不反抗。
薄唇給了對方品嘗,沒有享受,更不見得有厭.惡的神色。
許久之後,畫珧鬆開了他,心如死灰一般,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花容墨笙這一副態度。
若是反抗,怕會傷了他,但卻絕對不會順從。
讓他有一種從小到大,讓他親了無數次,也不差再多上這麼一次的感覺。
這樣讓他特別無力。
這一回,畫珧真的急了,因為聖旨已下,十日之內完婚。
上一次,僥倖新娘換了人,這一回......
還能再僥倖一次嗎?
這一回花容墨笙沒有擦被他吻過的唇,就這麼含笑地望著眼前的人。
「畫珧,你一直都清楚的,我沒斷袖!以後,別這麼做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能讓畫珧這麼對他,是因為把他看得重要,但他花容墨笙只能允許這一次。
「只怪你,生得太過美麗!每一回見到,總會情不自禁!」
畫珧一笑,幾分迷戀地望著對方的唇,本是淡淡的嫣紅,經過他的吻,帶著瑰麗的色彩。
「這倒是本王的錯了!」
花容墨笙笑了開來,「記住了,以後不許再親本王,像個什麼樣子!」
「若是不應呢?」畫珧反問。
「來一次揍你一次,絕不手下留情!」
「那你揍吧,記得千萬別留情!」
若是能偷他一次香,被揍個十次,那也心甘情願。
說著已經不怕死地湊近,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花容墨笙無奈地笑著,伸了伸手,卻是沒有揍下去。
「揍啊!怎麼不揍了?」
畫珧笑得幾分得逞,一反剛才的神色。
「本王是不想大婚之日,出席本王的婚禮,你是青黑著一張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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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聖旨下來的第九日,便是他們成親之日。
此時,蘇流年身上的傷勢已好了大半,甚至已經給花容墨笙洗了兩日的衣物,數了數近上百件的衣服就這麼擺在她的面前,可謂是一座小山了。
洗了兩日,也才洗了三份之一,其餘的堆在那裡,等成親之後接著洗。
不過這架勢看來,花容墨笙的衣物確實很多。
描好了妝容,換上了鳳冠霞帔,這還是她第二次穿上鳳冠霞帔,這一次的拜堂,可會順利?
或許會順利吧!
她想逃,也沒得逃了。
鏡子前的她,盛裝打扮,美麗而端莊,還是如第一次一樣的打扮,蘇流年認命地朝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了一笑。
很婉約的一笑。
她也曾幻想過婚禮,當然這是很舊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她想著的是可以挽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
當牧師問她,「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她會笑著回答,「我願意!」
而當聽到對方也說出我願意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要的是與一個和自己相愛的男人在一起,而非此時如此。
嫁給一個彼此不愛的男人,只有利益!
婚禮如期舉行。
只是這一次皇上與皇后並未出席,而太子花容錦顏還處於囚禁期間,也沒有出席,但是該來的大臣一個不少,寬敞的主殿內擠滿了人,此回主持婚禮的人是禮部尚書。
花容墨笙依舊是上一次那一身鮮紅如火繡著九蟒的新郎服,映襯得整個人白希若玉,氣韻如蓮。
不過這一回的婚禮,還少了一個本該出現的人,那就是畫珧。
看自己喜歡的人娶親,看過一次就好,他看不了第二次,那場面於他來說猶如凌遲。
他就這麼站在殿中央等待著,目光卻是瞥向了一旁看起來憂心沖沖的花容寧瀾。
緊接著瞥向了站於花容寧瀾與花容玄羿中間的花容丹傾,還是那樣的神色,幾乎要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可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出賣了他。
花容墨笙微微勾起一笑,他怎麼可能將蘇流年讓給他呢!
一群人看著蘇流年被兩個丫鬟給攙扶進了主殿,大家一見到新娘入了主殿皆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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