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完美情人(2/2)
可如果有一日燕瑾將她當仇人一樣看待了,她怕自己真會受不了。
久久沒有得到她的回應,花容墨笙輕抬起臉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裡,只見蘇流年走神,眉頭緊緊地蹙起,就連握著他的手也不自覺地加了力道。
「怎麼了?」
突然朝她的臉湊近嗅了嗅,風情朗澈的雙眼危險地眯起,連唇角上的的笑意也是邪魅得可以。
他輕柔著聲音問道:「本王怎麼嗅到了一絲殲(jian).情的味道?說,想的是哪個男人?燕瑾或是.......十一?」
但他知曉能在他的面前走神,想的絕對不會是他!
談起司徒珏,想到司徒珏與燕瑾的關係,那麼唯有可能她所想的便是燕瑾。
蘇流年被那一聲加重了語氣的「殲(jian).情」二兩嚇住,立即回過神來,直搖頭。
「沒有沒有,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這個時候承認,那當真是自掘墳墓了!
他怎麼每一次都能容易地看出她心中所想?
輕哼了一聲,花容墨笙突然張口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卻還是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痕。
蘇流年喊了一聲,捂著被他咬過的臉,並不怎麼疼,但還是嚇得捂住了臉。
或許是被他看穿了心思,覺得心思,便也沒去說他什麼,只是撇了撇唇,一臉的委屈模樣。
見她的心思終於回來,花容墨笙問道,「本王.剛說的話你可聽明白了?待到了三峰,本王就喚你一聲司徒珏,在三峰的時候,你的身份便不是蘇流年而是司徒珏,你還得表現出與本王恩.愛的模樣!」
蘇流年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揪著眉頭,反問,「可我演戲不好,萬一演砸了怎麼辦?」
與花容墨笙恩愛的模樣,這個不難,他們多少次在外人面前就是這麼過來。
但是她對司徒珏不甚了解,這個可演不來,若是對方問起一些關於司徒珏的事情,她就死機了!
「到三峰那裡還有些時候,關於本王所了解到的司徒珏的事情,便會全說給你聽,你只要仔細記住了就成。」
頓了下,又說,「本王這幾日與你相處倒是和諧得很,在外人眼裡看來,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這一點,想必你能勝任吧!」
蘇流年突然一笑,想到自己的脾氣,便說,「只要你對我千依百順的,不惹我生氣,再恩愛我都能演得出來,這一點王爺倒是可以放心!」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最好別惹她,否則演砸了,她可是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花容墨笙自是曉得她的心思,柔柔一笑,撫上她臉上還算明顯的牙印,問道,「還疼嗎?」
「疼.......」
她點了下頭,於是溫潤的唇瓣覆上,繾綣地停留在那一處牙印上,似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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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峰位於祈安城最偏南的位置,也正是祈安城的尾巴。
他們花了快兩天的時間才穿過祈安城,而兩天之後,天空已經放晴,天空一片湛藍。
馬車在三峰下停了下來,青鳳看著前面的山,共有三座山峰,其中中間一座最高,兩邊的山峰倒是相差不多,如三個屹立而起的手指。
「王爺,三峰到了!」
而此時花容墨笙下了馬車,伸手將蘇流年給抱了下來,蘇流年沒料到花容墨笙會這麼做,足足嚇了一跳,被他囚.禁在懷裡,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掙開。
花容墨笙見她臉上的紅暈只是笑了一下,這才將她鬆了開來,而後看向眼前青蔥的山,而最為突出的便是那三座山峰了。
見蘇流年也正盯著那三峰看,便解釋道:「這便是三峰,因三座山峰而成的名,本王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有些陡峭,馬車是絕對上不去的,只能靠爬上去了。」
蘇流年點了點頭,「景色不錯!」
想到要爬山,又覺得有些發愁,她這一身長裙這麼爬上去。
嘖嘖——
萬一一不小心絆倒,那可要被摔死的!
想著將裙擺撕下一些,但想到裡面雖然多穿了一條褲子,但畢竟還是太薄了,撕了裙擺在這樣的天氣還不把她的雙腿給凍僵了。
花容墨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猶豫,「一會爬上去的時候,本王拉著你,你跟好就是!」
有他在,自然不會讓她掉下去的。
或許因為他的承諾,蘇流年的心裡負擔輕了不少。
青鳳將馬車停好,並且將馬匹拴在了一棵大樹下,從馬車內拿出一隻水壺別在腰間,又拿了幾隻包袱,看著陡峭的高山,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王爺,您這身子可受得住?」
「無礙!」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便拉著蘇流年朝著山峰走去,山很高,顯得特別陡峭。
至少蘇流年還真第一次爬這樣的高山,看著從高山上聳立而起的三座山峰,心裡有些發虛。
這一路上花容陌生與她說了不少,而她也曉得那一披受人守護的兵器是在高山上,只是他們皆不清楚是在哪一座山峰下,只能一座一座地去尋找。
不過想要在上面尋找個什麼蛛絲馬跡應該不算難,難的是裡面若是布滿了機關。
她沒有功夫,花容墨笙雖然相當強大,但畢竟受了重傷,況且這一陣子身子不大好,一吹風就發燒。
此時低燒雖然有些退了,但是這麼一番勞累,只怕他的身子就要承受不住,況且還要保護一個沒有功夫的她。
幸好還有一個青鳳!
山很陡峭,青鳳將包袱背好,先前去開路,花容墨笙拉住蘇流年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去。
蘇流年只覺得心裡暖暖的,雖然清楚花容墨笙對她好的目的,但是他的手真的很溫暖,特別是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中,更讓她覺得溫暖。
她一手提著裙擺,另一手被花容墨笙握在手裡,跟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朝上爬著。
一開始還覺得不怎麼難,只不過爬了沒多少的距離,這山形越來越是陡峭,有時候高得她一腳都跨不上去。
花容墨笙便儘量找好走的路,遇到她爬不上的地方,便一把用力將她拽起。
蘇流年朝後望去,有些驚悚,從下面往上看只覺得陡峭,倒也沒其它的,從上往下看便是另一個光景另一種感覺了。
她看得有些眩暈,才發現自己已經爬了那麼高了,這個時候若是掉下去,不摔個粉身碎骨,但起碼要摔斷個胳膊或腿的。
看得她心裡發顫,手腳都不由自主地發顫起來。
花容墨笙感覺到她手裡的顫抖,見她不看前路倒是回頭看著爬過的地方,那幾十米甚至是上百米的距離,落是這個時候滑落確實得摔個悽慘無比。
忍不住一笑,「年年,勞煩你看路成不?摔下去了本王可就不理你,這麼高摔下去,摔不死你,但起碼讓她一輩子都下.不.了.*!」
他沒有急著回頭,而是等著她先回了頭露出驚恐的表情。
蘇流年卻是更抓牢了對方的手,打算自己若真不幸摔了下去,一定也要將他給拽下來,起碼當個肉墊。
但只怕花容墨笙這樣善於攻心計的人,誰被當成肉墊還是個未知數。
「看著前方的道路,別回頭去看,就不會害怕了!」
回過頭之前,花容墨笙輕說了一句。
而蘇流年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不回頭看就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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