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很美(2/2)
蘇流年微微眯起雙眼,理順了自己的思路,而後問,「你現在的症狀就是那幻心丹的後遺症?」
去陸江城的別院之前,花容墨笙對外宣傳身子虛弱去養病,對於皇上也是這麼說的。
想到這裡也就清楚了花容墨笙食用幻心丹的用意,必定是擔心有人懷疑他是否真的生病,還是找藉口離開皇城,另謀他事。
花容墨笙見她已經清楚,便點頭,「正是如此!食用幻心丹之後,除了脈象混亂之外,一開始還會有一日的低燒,而後三日高燒,若是身上受了傷便會癒合緩慢,一般的藥不過等幻心丹的藥效緩緩退去之後,一切便能如常。」
怪不得這一段時日,偶有吹風,他就發燒,背上的傷始終不肯癒合,原來如此!
蘇流年覺得有些揪心,更覺得花容墨笙對自己的殘忍。
她蹙眉將碗往*上一放,「你這麼做,不覺得對自己太殘忍了嗎?花容墨笙,你真是可怕!」
對自己都殘忍的人,她還能奢望他對她好嗎?
「傻瓜!這不過是手段罷了!」
明知道那些藥對他的身子沒多大的用處,但他還是將碗端起,順手將蘇流年扯入了懷裡,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輕輕一笑,道:「本王喝藥就是了!」
他淺嘗了一口,滿嘴的苦澀,然而卻是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如品嘗佳釀一般,蘇流年看得一陣心酸,卻不知該如何說他。
「你心底到底有多深的恨意?有幾次我看到你的目光冷得很,裡頭還有恨!」
他到底恨誰?
為什麼那些恨意讓她覺得可毀天滅地?
恨.......
花容墨笙笑了,又喝了一口,將碗往一旁放去,雙手將蘇流年緊緊地摟在懷裡,臉貼在她的臉上輕輕地磨蹭著。
「本王心中的恨,很深很深,可以毀滅一切。」
他向來隱藏得很好,只是沒想到會與她承認。
知曉這事情的人不多,甚至連青鳳對此也是一知半解的。
仿佛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緒,蘇流年雙手環住他的腰身,輕聲問道:「你恨誰?」
.「這事情本王此時不想提起,將來或許你就知曉了!」
花容墨笙不願意在這話題上繼續,空出一手拿起一旁的藥碗一飲而盡,唇上殘留著苦澀的味道。
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突然朝著蘇流年的唇靠近,封住了她的唇,將自己帶著苦味的舌尖送進了她的嘴裡。
一切來得太快,蘇流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口中帶著苦澀,想將他推開,只是雙手在就要推開他之前便放棄了。
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舌捲住了他的舌尖,嘗著他口中的苦澀,突然覺得這可算是同甘共苦?
原本不過是想讓她嘗嘗那碗藥的味道,花容墨笙只曉得蘇流年會將她推開,卻不料她竟然將他的舌捲入了口中,吮.吸著,將那舌尖上的苦澀一點一點的舔.了.去。
每一下都撩.撥著他身上的欲.火,使得他渾身一震,眸子裡一片奪目的璀璨,內里藏著深深的笑意。
很苦,但是這麼一下一下地舔著,似乎不會那麼苦了,甚至覺得甜蜜,是一種如佳釀一般的芬芳。
鼻端所嗅到的是他身上那一股常年伴隨著的桃花香氣,芳香馥郁。
口中的每一寸地方都叫她舔.了.個乾淨,而後她細緻地將舌頭移到他的唇上,依舊是剛才的模樣,一下一下地舔.著,直到不再苦澀。
只是等她嘗不到苦澀的時候,兩人的呼吸已經不如之前的平穩,蘇流年更是覺得渾身酥.麻.乏.力,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在他的懷裡。
離開他唇瓣的時候,見著他眼中的欲.望,心裡微微瑟縮了下,臉上已是一片紅雲。
他目光灼熱地看著懷裡的女人,被她舔得發.紅的唇瓣,襯著那白希的肌膚,更顯得萬分嬌艷,如硃砂點上。
.「年年可真是自覺,往後就這麼伺.候本王喝藥吧,每日早晚各一碗,相信本王這傷必定好得快!」
口中再無苦澀,甚至是一種剛喝過蜜的甜,這是他第一次喝過如此可口的藥,得到最好的伺候。
「我.......我我.......」
她顫抖著聲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更覺得赫.然。
花容墨笙淺雅地笑著,一手環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撫在她豐.滿的胸.前,只覺得掌心底下一陣柔軟,那手感比摸上什麼東西都還要舒坦萬分。
目光順著她微微敞開的衣襟望去,卻是什麼都沒能瞧見,可那微敞的衣襟內那雪白的肌膚,讓他的目光為之一亮。
忍不住地又拉開了些,露出更大片些的雪白的肌膚,他的目光灼熱得看到哪兒,蘇流年只覺得那裡一陣火熱,心裡微微有些害怕,抱在他腰上的手更是用了勁。
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的,不自然地將目光移開,胸.口那位置被他這麼看著,心一下一下撲通地跳了起來。
「那個.......能.......能不能別.......」
她喘.息著,在他目光的挑.逗下,只覺得連呼吸都極為不順暢,特別是他的手這麼一下一下輕輕地挑.弄著她的胸.口。
那掌心偶爾擦過她胸.前最頂端的敏.感處,惹得她一陣輕.顫。
花容墨笙輕輕一笑,目光溫柔似水,低聲輕.吟,「你的身子很美!儘管這些日子吃了不少的苦頭,消瘦了些,然而這個地方卻越發挺.拔。」
唰——
這麼一下,她整張臉全都紅了!
甚至覺得自己的唇上此時也定是一片嬌艷,如他一般。
這可是在稱讚她的身材好?
之前可是多麼地不屑呢!
不過女人向來喜歡聽他人對自己的讚美之詞,她蘇流年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能入花容墨笙眼裡的東西那是少之又少。
此時能被他認為,那自是歡喜。
但是被他這麼赤.裸.裸地讚美,還是覺得有些不大自然。
他的手隔著布料輕揉著她胸.前的那一片柔.軟,蘇流年只覺得身子一陣.發.酥,忙扯過他的手,喘息道,「花容墨笙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他反問。
見她一臉如飲了酒的模樣,雙頰泛.紅,唇上如描繪過色彩一般,嬌嫩而甜美地輕啟,雙眼更是媚.得入骨,已顯.露.情.欲。
「嗯嗯!」
她無力地點頭。
「可本王覺得很舒服,本王一舒服,心裡寬鬆了,這病自然也能好得快,莫非年年想讓本王繼續發燒?萬一.......」
停在這裡,花容墨笙沒在說下去,但是那口氣那語調任誰聽了都曉得那萬一之後必定是特嚴重的詞句。
萬一之後,蘇流年自是清楚他未說出來的話,想用自己的身子來威脅她?
「王爺此時,更應該靜心養傷,成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不利於身上的傷!」
說著她就要起身,只不過腰肢被他環抱住,掙扎了幾下並沒有掙脫開來,倒是胸.前那一團柔軟反而好似故意去擠壓對方的手,那突如其來的柔軟讓花容墨笙恍惚了心神。
下一刻一記旋轉,他將她壓.在了身.下,笑容如吹風一般,眼裡藏著笑意,瀲灩一片,可謂是流光異彩。
而兩人的這麼一動,蘇流年的腿.碰到了那一隻擱放在*.上已經喝完的陶瓷白碗,砰然一聲掉落地上,摔成了碎片,那聲音絕對是清脆的。
蘇流年的心微微一縮,明顯地發覺自己的心少跳了一拍,雙手下意識地環在他的腰.上,雙眼帶著膽怯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子。
這麼近距離看,更發覺他的無官精緻得如玉雕琢,肌膚白希,有一種冰肌玉骨的感覺,而他一身與天具來的氣韻更讓人不能忽略。
只是花容墨笙再沒有其它的動作,輕撫著她泛紅的臉,低低一笑,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所到之處蘇流年只覺得一片火熱。
身上的溫度似乎又高了許多,她想她真是發燒了吧!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