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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心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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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個澡,人也舒服了許多,她穿回那一件換下的內衫便入了被窩。

從午後到現在,一路走來,她當真累了,可謂是身心疲憊,然而卻是一點點的睡意都沒有。

思緒複雜,似乎不懂得自己該要什麼,又或者懂得了,只是不敢去要。

很矛盾的一種狀態。

就如此時,離開了花容墨笙,她無所依靠,可以去找花容丹傾,可以去找燕瑾,然而她沒有去。

從花容墨笙讓她滾的時候,她真的只想著要離他遠遠的。

不知道下一批刺客什麼時候,但下一回刺客來了,就怕再沒有人為她擋劍,會霸道地跟她說,你的命只有我能取,其他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也再不會有人會將她毫髮無傷地護在懷裡了。

其實,離開之後,不過第一天,她就已經開始發覺他的好。

不管他對她的好,處於什麼心態,但確實對她好過。

迷迷糊糊地睡去,睡得並不安穩,只是在她剛剛迷糊睡去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推了開來,幾把在黑暗中依舊閃著光芒的刀發出淡淡的光芒。

黑衣人有四名,皆將目光落在了*.上的蘇流年身.上。

四人相視了一眼,朝著蘇流年走去。

或許是因為這些時日的戒.備,此時一感到危.險的氣息朝自己靠近,突然的,蘇流年在感到一種壓迫的時候,雙眼突然睜了開來。

然而借著外頭的月光在看到四名黑衣人朝她走近的時候,她真恨不得趕緊昏睡過去,至少睡死了真的就什麼也都不知道了。

「花.......」

下意識地就想喊出花容墨笙的名,然而一開口,她就愣住了,這個時候花容墨笙怎麼會在她的身邊。

他們早已是分道揚鑣了!

難道今日便是她的葬.身之地了?

蘇流年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絕望還是恐懼,或是.......

不捨得!

見蘇流年喊出了聲音,儘管只有一聲,但四名黑衣人還是很快地朝她走去。

其中一人就要上前將她抓住,蘇流年見此立即將蓋在身.上的被子,二話不說地朝著對方的頭上撲了過去,而後坐起身子朝一旁躲去,並且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這個時候,沒有花容墨笙,還會有誰會來救她?

蘇流年朝著一旁躲去,想著只有趕緊逃出門才能夠獲救,然而她的前面是四個提著刀的黑衣人!

她立即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看著那看獵物一般朝她走來的人,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問:「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這裡?」

那些人沒有回答她,也沒有動刀子,只是有一個人已經迅速地點上了她的睡穴。

蘇流年還想問些什麼,然而睡意很快襲來,眼皮壓根就頂不住,掙扎了幾個雙眼一閉朝後躺去。

見她終於安靜了,立即有人將她迅速抱起,破窗而出,其餘的黑衣人緊接著跟上。

聽到聲音的蘇少慕,連件外衫都來不及披上,就已經衝出了房門朝著蘇流年住的這一間跑來。

他一把將房門推開,這才發現房門上的橫閂已經被利器整齊地砍掉,蘇少慕朝著房間裡走去,喊了聲,「流年!」

最後他點燃了蠟燭,這才發現*.上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一片狼籍,就連一*被子都掉在了*.下,而一旁的窗子是敞開的,涼涼的夜風吹了進來。

蘇少慕蹙眉,想到蘇流年即有可能遇上危險,立即從窗子躍了出去。

黑夜中,卻不知該從哪一個方向追起.......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傷口雖沒有感染,卻一直低燒不退,花容墨笙保持著清醒坐在書桌前,看著手中的公文。

幾處兵權都已經是他安排的人,或是變成站於他這邊的人,此時若要造反,已經可以說是易如反掌了。

然而,火候未到。

花容王朝雖然還稱得上是富國,但是兵器這一塊還是欠缺的。

此時一直給朝廷提供兵器的司徒家滅亡,兵器便是暫告一段落,雖然已經有其它家族接了這一塊,然而創造出來的兵器,與司徒家的還是相差甚遠。

一旦他起兵,需要用到武器,若是兵器缺乏,這一場仗,他就是有多少的人馬,也會全軍覆沒!

想到司徒家,想到司徒珏,他便想到了蘇流年,那心思搖擺不定的女人。

花容墨笙揉了揉酸疼的眉間,將手中的公文放下,此時書房的門響起了叩門的聲音。

「進來!」

青鳳推門而入,朝著花容墨笙走去,將手中的藥碗擱在桌子上,而後站到了一旁。

花容墨笙瞥了一眼藥,將碗捧起,先是喝了一口,而後又擱下,目光只是盯著碗。

青鳳見此,他道:「王爺,這藥還是要趁熱喝了才有效果!」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心病,還得心藥醫。」

他身.子本是無礙,只是近日來情.緒.波.動太大,心結所致才導致如此。

傷勢好得緩慢,是因為他之前為了讓自己的脈象看起來凌亂,吃過藥才如此。

青鳳默然,不解他的用意,想了想還是斗膽問道,「王爺,王妃那裡.......」

花容墨笙拿起碗又喝了一口,猶如品嘗一般,緩緩地閉上眼,而後睜開,唇角帶著一抹清雅的笑。

他輕聲開口,「王妃那邊.......本王自有用意!你下去吧!」

青鳳點頭,「屬下告退!」

花容墨笙再一次將碗端起,慢慢地將藥全數喝完,從懷裡拿是雪白的絲帕輕拭了幾下。

而後又給自己把了脈象,依舊凌亂不堪,一般的醫者見到這樣的脈象,只怕已經得讓家屬去準備身後事了。

從書案上拿出一團揉皺的紙張,花容墨笙將紙張小心翼翼地展開,看著裡面的字跡,目光難得柔.和了許多。

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要爬上他的頭上了。

只是想到那一日桃花樹下那相擁的兩人,花容墨笙眼裡的柔和一點一點地褪去。

他們兩人的小心思,他還能不清楚嗎?

正要將紙條放回原位的時候,外頭傳來了修緣的聲音。

「王爺,小僧求見!」

「進來!」

輕輕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修緣推開了房門,朝著花容墨笙走去,見著他手中拿著一張揉皺的紙條,遠遠望去,那些字跡倒是有些熟悉,隨即便清楚那一張紙條是何物了。

原來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底里不一定如此。

修緣依舊一身白袍,泛著輕笑,立於花容墨笙的面前,雙手合十。

他道,「王爺,今日小僧過來,是來辭行!」

「可是本王招待不周,這麼快就要離去?」

花容墨笙將手裡的紙張放回原來的位置,這才朝著修緣望去。

修緣搖頭,「不!王爺招待甚好!此處環境也如當初王妃所說的世外桃源,確實美如人間仙境!小僧出山,是來度劫的!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望王爺好生保重!也望王爺,珍惜眼前人!」

修緣行了禮,便轉身離去。

花容墨笙並未阻止,只是看著那一道白色的帶著一股脫俗韻.味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

這一次他們遇刺,燕瑾出現得及時,他並不覺得詫異,一路上燕瑾緊緊相隨,他是已經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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