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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看膩了那奴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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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飲。

花容寧瀾聽他這麼一說,立即露出一副你沒得救的神情了。

但是更多的是惋惜與深深的同情。

「我倒就沒瞧出那女人有一絲好毫的優點了!」

賤奴一個,竟然還能攀上枝頭,也不知道她上輩子燒了多少香拜了多少佛,竟然能讓這麼多的男人看上。

花容寧瀾越想越是覺得憋屈,莫非他上輩子沒積德來著?

才會燕瑾待他如此?

花容丹傾只是一笑,反問,「那你就看出燕瑾有什麼優點了?更何況燕瑾還是個男子!」

燕瑾.......

花容寧瀾想到他的時候,眉眼一亮甚至藏著笑意,就連精神都來了。

「阿瑾好啊!比誰都好,讓本王瞧著就覺得喜歡,就覺得歡喜!這樣還不夠好嗎?」

可知他為燕瑾改變了多少。

就連射殺奴隸,偶爾也只是想想罷了,再沒有動手殺人。

因為他知道燕瑾不喜歡他殺人。

他突然覺得燕瑾就是個男人,那也沒什麼了。

大不了,他就斷.袖!

花容丹傾見花容寧瀾如此坦白,也是一笑,想起蘇流年此時的蹤跡,便問,「九皇兄,這幾ri你都在這裡,可否告知臣弟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七皇兄會放流年離開?」

見話題又轉了回來,花容寧瀾也沒再逃避,點了點頭。

「具體本王也沒親眼所見,那女人是離開了,看來七皇兄也看膩了那奴.隸!總算不用再煩著得喊她一聲七皇嫂了!真是打死本王,都不想讓那個女人給占.了這莫大的便.宜!」

他對那個女人的所有事情並無任何的興趣!

想到蘇流年已經離開,花容寧瀾笑得特別歡樂,一雙明亮純真的眸子也藏著笑意。

那個該死的女人,最好再也別回來了!

回來做什麼?

禍害他的兄弟不成?

甚至還把燕瑾的魂兒都給勾.了去!

知道從花容寧瀾的口中問不出什麼答案來,花容丹傾也沒有再問,他只有等花容墨笙回王府。

而另一邊他已經派了不少的人手去追尋蘇流年的下落。

陸江城並不大,但想要找起一個人也並非容易之事!

可這一回,他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她找著!

只是想到那一截手指頭,花容丹傾就覺得憂心沖沖。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花容墨笙一回到別院便聽聞花容丹傾又再次來到別院。

並無任何的驚詫,只是那麼微微一笑,笑得高深難測。

問清了花容丹傾的所在位置,花容墨笙這才緩緩地朝著賞桃閣外的那一座亭子內走去。

果然遠遠地就瞧見了亭子內那一抹緋色的聲音,平靜地坐在那裡,甚至讓人生如一種歲月靜好的感嘆。

花容墨笙折了一枝桃花,嗅著芬芳,帶著一抹淡然自若的笑容朝他走去。

「十一怎麼又折回來了?」

聽到聲音,花容丹傾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花容墨笙,這才起身朝他行了禮。

「臣弟見過七皇兄!」

「免禮!」

噙著笑容,花容墨笙入了座,「才回去兩日,怎麼這麼急著又過來,可是宮內發生了什麼大事?」

花容丹傾搖頭,「朝里時務一切尚好,七皇兄無需掛心,可安心養傷!」

「哦?那你是為何事而來?」花容墨笙明知故問。

「.......」之前一直迫不及待想要問他的事情,奈何到了這個時候,面對面了,他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一來,他與蘇流年此時的關係,實在還輪不到他來問這事情。

花容丹傾倒了杯酒,淺嘗了一口,回味著口中桃花釀的芬芳,許久之後才開口問道,「七皇兄,臣弟聽聞流年已經離開一事,不知是真是假?今日一早,臣弟收到一截女子的手指,臣弟以為.......」

「你以為那一截手指是年年的?」

花容墨笙見他不敢說出口,他反而輕鬆地替他說完,見花容丹傾臉色煞白,又道,「不瞞你說,昨日燕瑾也收到了一截手指,也以為是流年的,硬是闖了進來!不就一截手指,有何大驚小怪的?」

.......花容丹傾聽到燕瑾也收到那麼一截手指,微微一愣,胸.口的位置上疼得如抽搐一般。

他輕輕地將手撫上,摸的是一隻被他藏在胸.口處的錦囊,裡面藏著他與蘇流年綁在一起的那一縷髮絲。

然而讓他覺得心涼的是花容墨笙的態度。

對方給他們各一截手指,那是為了什麼呢?

花容墨笙的話可能相信?

如果蘇流年當真遇害,花容墨笙豈還會風輕雲淡地坐在這裡。

或許會!

因為他看似有情,實則無心。

因為他還不夠在乎蘇流年。

因為他別有用心!

甚至,他還懷疑,這可是花容墨笙設下的局,只是若是如此,他反而猜測不出花容墨笙想要做什麼了!

可是要看他痛苦?

看他憂心?

見花容丹傾的思緒千迴百轉,花容墨笙依舊淡然淺笑地坐在那裡,先給花容丹傾斟了杯酒,又給自己的杯子添了些。

優雅地執起杯子抿了一口,他道,「十一,年年是本王的妻子,與你來說不過是七皇嫂,怎麼她離開一事,你倒是比本王還要緊張萬分呢?」

一想到那一日桃花樹下相擁的兩人,藏於袖子內的手輕握了起來,他最痛恨背.叛,凡是背.叛他的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不論是誰!

他花容墨笙不至於如此善良,凡是欠他的,欠他所在乎的人,一個個,他都必定討回來。

只是早與晚罷了!

「那為何七皇兄不擔憂呢?」花容丹傾問出疑惑。

唇角一勾,加深了那一彎一直留在唇邊的笑靨。

「是該給她一點教訓了!再說本王想要留住她,必須絞了她的翅膀才能留住,本王也會如此做!」

聽後,花容丹傾一驚,絞了蘇流年的翅膀.......

「可你若那樣做,流年便不再是流年!」

那會猶如一個受人操.控的傀.儡,那不是他要的結果.......

「是不是被絞斷了翅膀,還是不是蘇流年,那好似也是本王的家事,十一,你似乎逾.越了,這些事情你本不該管,若讓你的母妃知曉你如此在乎本王的女人,對於年年來說,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吧!你若真想對她好,那就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花容墨笙沒打算再繼續說下去,起身走出了亭子,踩著一地零落於地上的桃花緩緩離去。

花容丹傾思索著花容墨笙的話,什麼叫做若讓他母妃知曉他對蘇流年的在乎,對於年年來說,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他母妃......

他母妃確實有過不擇手段,然而,她怎麼可能去對付蘇流年呢?

但是轉念一想到他母妃硬是要加在他身上的那一樁婚姻,而他因為心中已有了喜愛之人,所以才一直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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