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你這一輩子,休想逃走!(2/2)
蒙西點頭,「希望七王爺好好待阿珏小姐!」
花容墨笙視若無人,握上蘇流年的雙肩,低頭,紅唇印了上去,吃吃一笑。
「本王會好好待你,一生一世,如和約所言,不再納妾!」
風雨過來,必定可見彩虹。
不論此時是真話還是假話,蘇流年都覺得有些心慌,莫名的情緒就堵在那裡,卻是不曾表露出這樣的情緒,而是嬌羞一笑,朝他懷裡靠去。
蘇流年軟聲呢喃,「我也會好好待你,一生一世,不侍二夫!」
不過是演戲罷了,皆不可當真。
可她感覺到握在她雙肩上的手微微一顫,而後緊了些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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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著滿滿稻草的車輛,一輛一輛地從他的眼前經過,每車都是由兩名穿著普通的百姓押送著。
花容丹傾覺得有些奇怪,這幾車稻草是想要送到哪兒去?
更重要的是那些押送稻草的男子都是年輕的,步伐輕快沉穩,稍微一看,便能看出對方的武功功底。
平常百姓,豈會如此!
花容丹傾心裡滿是疑惑,可怕節外生枝,也顧慮不了太多,此趟過來,唯有一個目標,尋找蘇流年。
只是好些日子又過去了,一點的風聲也沒有,活似那一群人,從中消失了一般,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再沒有留下了。
這幾日,幾處客棧他都去打聽了,花容墨笙攜帶蘇流年與青鳳投宿於客棧的消息,也就是到七天前了。
也就是說,這七天的時間,他們並沒有住在客棧。
他卻想不出來還有哪個地方可以供他們住宿。
祈安城,並沒有花容墨笙的別院。
看著那一車車裝滿稻草的馬車行駛而過,花容丹傾儘管疑惑,倒也沒有上前盤問個清楚。
如果他有去詢問一番,興許可以找到一些他想要的蛛絲馬跡。
騎在高大的馬背上,花容丹傾朝著前方的道路策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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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將兵器一事給落實下來了,蘇流年的心裡鬆了口氣。
她打扮成男裝的模樣,站在高高的懸崖上,看著那最後一批兵器被運出去。
果然如花容墨笙所料,確實有一條地道從高山上通往山腳,不過那出口處做得特別隱秘。
這三峰那麼大,想要從這山腳繞上一圈,都要費上好幾天的時間。
一路上坎坷,雜樹叢生,甚至有一半是處於懸崖處,想要過去,除非輕功極好,身如輕燕。
花容墨笙的輕功或許沒有問題,可若要帶.上.她,只怕.......
這樣的風險,他們都冒不起。
看著裝上稻草的馬車,一車車地從裡面運了出來,稻草內藏的皆是兵器。
而那些護送兵器的人一個個都是普通男子的打扮,還有帶著斗笠的,一看就是幹完農田回來的模樣。
蘇流年問:「這麼多的兵器,人手不多,他們運得完嗎?」
「放心,本王已經讓青鳳派了不少人過來,萬無一失!」
而且為避免太多惹.眼,引起地方官兵的懷疑,他讓人兵分幾路,但目的只有一個,投靠於他的軍隊。
「此事,總算是折騰完了。」
懸崖上,蘇流年淡淡地笑著,突然覺得輕鬆了下來。
「花容墨笙,我想,我不欠你了。以往恩恩怨怨,一併勾銷吧!」
順利取到兵器一事,她起到了一個關鍵的作用。
懸崖上,寒風悽厲,再往前幾步,那便是萬丈深淵,落是摔落下去,粉身碎骨。
他一身玄色華美長袍,負手而立,蘇流年覺得他這副架勢倒有君臨天下的感覺。
許久之後,花容墨笙輕聲問道,「然後呢?」
然後.......
「恩怨勾銷,從此與君天涯之隔!」
蘇流年一笑,回頭朝著原路折了回去。
與君天涯之隔?
花容墨笙噙著笑容回身一看,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道路崎嶇,她走得很是艱辛,花容墨笙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從身後拉住她的手。
「這路不好走,不想摔了,就別想著甩開本王的手。」
他的手很暖,在這寒風呼嘯的懸崖上,讓她覺得溫暖。
蘇流年並沒有推開他,含著淺淺的笑意,她問,「我們何時回王府呢?」
該回去了,他有他的大事要做,她有她的小事要處理。
花容墨笙道:「兵器已拿到手,其餘由青鳳負責,既然出來了,事情已了,你要不要在祈安城遊玩幾日?祈安城是座古城,風景如畫,你要想玩,本王可以陪你玩幾日。」
時機,已經成熟,他該放手好好顛覆這一片江山。
仇恨該了,否則一直藏在他的心底,瘋狂滋長。
蘇流年搖頭,眼裡帶著疲憊,「不用了,我想回去。」
她真的想回去了,需要有個地方可以窩藏下她疲憊的心。
「年年......」
他輕喚一聲,聲音不大,讓這風一吹,蘇流年只能模糊地聽到他喚她的名,微微朝他望去,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風很大,很冷,一手被他拽在懷裡,一手拉緊了身上的長袍,高高束起的青絲在風中張揚飛舞。
「年年,可曾記得本王曾與你說過一番話?」
他的聲音大了許多,風雖然大,但蘇流年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眼微微一抬,她問,「什麼話?」
他對她說過的話,多得去了,沒有指示,哪兒曉得是哪一句話了。
果然是忘記了,這個沒長大腦的女人!
花容墨笙一笑,將之前與她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不論將來如何,若有一日,本王放開你的手,那也都是表面的,明白否?」
原來是這一句話.......
她記得,甚至還記得這話的後面一句:你這一輩子,休想逃走!
當時她還沉默了許久,最後回他一句:月有陰情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把每一天都開心度過就好!也不枉來這裡走了一遭!
然後,她似乎懂得了很多,放下了很多。
儘管心中有一根刺兒,扎得她疼。
「記起來了!算起來也是前些日子的事情。」
蘇流年回他一笑,「後來你背著我走了好長的路,我還在你背上睡著了。」
「這路好難走,你背我從地道下山吧!再走山路下去,我可沒信心可以走下去了。」
蘇流年笑得幾分明媚,主動跳上了他的背,儘量地不靠近他背上的傷。
爬上來已經費去了那麼多的精力,此時對於山凍也有一定的熟悉,既然有平坦的地道可走,她做什麼還去折騰自己。
一抹淺雅的笑容一直停於他的唇角處,眸子裡藏著柔情。
花容墨笙沒有拒絕,任她爬在他的背上,雙手抱著她跨在自己腰間的雙腿,頸子處讓她的雙手環著。
兩人貼得很近,她的呼吸拂在她的頸子處,溫熱的,帶著曖.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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