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帝王氣數將盡(2/2)
「我身子強壯得很,才不像你動不動就發燒,我若是病了,還有你照顧我,你若病倒了.......我跟青鳳可就要拿你沒辦法了!」
簡單的病痛青鳳還可以充當大夫,可他食用了幻心丹,怕是御醫都拿他的病沒轍。
任何藥對他的病情並不會有什麼好轉。
花容墨笙對於她的信任暖暖一笑,拉了拉身上的披風,這幾天,或許該說是他從開始恨的時候過得最為開心的幾日吧!
有個人在身邊陪伴,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冷了,她用身子給她溫暖。
他餓了,好幾次是她親手餵他吃食。
沐浴時,也是她專門伺候。
這麼下去,若是有一日,他會捨不得棄她的.......
青鳳將那一頭羊翻了翻,已經有香味四處飄溢,特別是加上調料之後,那味道更是香噴噴的。
只是蘇流年沒有想到的是青鳳還不知道去哪兒挖了生薑,他把生薑用鋒利的匕首切成了絲藏在了羊的腹內,還有一些是在羊肉上切一道口將姜藏了進去。
此時這麼一烤那姜的香味特別濃,減少了羊肉的膻味。
「其實如果羊肉加上孜然那味道真正一絕!」
她吃燒烤的時候習慣在上面撒上一些孜然,此時光想著都流口水。
「孜然?」
青鳳顯然不清楚這個東西。
倒是花容墨笙開了口,「本王倒是曉得有一種叫枯茗,長於西域,那裡的人吃烤羊肉都喜歡在羊肉上撒上一些枯茗,這東西氣味芬芳而濃烈,可以祛腥,並能令其肉質更加鮮美芳香,不知可是你所說的孜然?」
他還記得枯茗具有醒腦通脈,降火平肝等功效,能祛寒除濕,理氣開胃,驅風止痛,還能治療消化*。
「枯茗.......」
蘇流年想了想而後點頭,「你說的那名字應該是孜然的學名吧!我記得它還有其它的名字,安息茴香、野茴香。味道確實是芬芳而濃烈,可以祛腥,烤肉的時候我們一般會撒上一些。」
孜然盛產於新疆那一帶,蘇流年對於地理並不是很熟悉,不過倒也清楚現在的西域差不多也就是很多年後新疆那一帶的地兒。
但或許這個西域兩字,所包括的範圍比她想像的還要廣。
「你們......你來自於哪兒?」
花容墨笙問出心裡的疑惑,她能熟悉枯茗,莫非來自西域那一帶。
蘇流年露出一笑,「有機會再說,我那裡啊,可不像你們這裡,在我們那裡人人平等,不似你們還存在奴隸制度,不把人命當回事!」
她可是親身體會過奴隸的生活,不過比起很多奴隸,她當真屬於幸運的。
至少她還能活著,不像其他的奴隸,年紀還那般小,就被當成了箭靶,死於箭下。
「這是個弱肉強食朝代,沒辦法讓自己強大起來,便只能去依附,或是被吞噬。」
想到她也曾是他的奴隸,或許是這個時候的氣氛很好,花容墨笙也不願意掃興,並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將蘇流年往自己的懷裡一摟,看著天幕。
高山上看星空,只覺得與天空拉近了許多的距離,那些星星一眨一眨的,比平時還要大上許多,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星空。
只不過當他看到北邊的一顆明顯比平時黯然許多的星星,一抹詭異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悄然地綻放。
蘇流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驚嘆中微微地張開了小嘴,那漫天的星辰,比平時她所見到的還要好看。
她記得那一晚與花容墨笙看星星,密密麻麻的星辰以為是她所見過最美的。
然而此時身處高山之上,所見到的又是另一番的美景,甚至連心態都已經有所改變。
每顆星星都那麼明亮,比原來看到的還要大上許多,一顆顆懸掛高空閃爍不停。
而且那一彎月也比平時所見到的要明亮許多,彎彎的如眉一般,散發出來的光卻如此皎潔。
「好美的夜空!」她忍不住讚嘆出聲。
來到這裡呼吸的是大自然最新鮮的空氣,所見到的也是最為壯觀的景色。
「可惜沒有帶酒上來,否則一邊大口地吃羊肉喝酒,還有這波瀾壯闊的星空陪伴,人生一大樂事!」
青鳳也是一番感嘆,那張本是淡漠的臉此時也柔和了許多,甚至眉眼間藏著一股笑容。
只是此時花容墨笙卻朝著西邊的夜空指去,「你看,那顆是紫微星,代表帝王之星,這幾日已經開始出現微弱了,代表帝王氣數將盡!」
帝王該要換人了。
蘇流年與青鳳皆順著他的手望去,這才發覺原來他手指的那個方向正是北極星的位置。
北極星又稱紫微星,人們還稱它為帝王星。
帝王氣數將盡,那也就是皇上的帝位坐在臨頭了。
見他如此,蘇流年只覺得一陣心酸,生於帝王家,哪兒有什麼親情可言,也不怪花容墨笙如此冷血了。
此時的帝王是他的父皇,親生父親,可等到花容墨笙取得兵器之後.......
那便是相互殘殺!
她希望那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免得親眼所見這些悲劇,免得擔憂他的生死。
不過青鳳卻是露出一笑,「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人定勝天!」花容墨笙一臉的自信。
而此時烤羊肉的味道更是濃郁,一天下來吃不上多少東西,而且整個白天都在爬山。
蘇流年不曉得他們兩人餓不餓,反正她是餓得頭腦發昏了。
又加上這高山上冷氣十足,可謂是又冷又餓,只得朝著花容墨笙的身邊又挨近了幾分。
只不過披風下的手朝著他的手握去,見溫度倒是與她相差不多,看來此時並沒有發燒,心裡微微鬆了些。
見青鳳給整隻羊都給翻了身,那一陣味道更是香濃,便有些忍耐不住。
她問:「可烤好了?」
「差不多了!」
說著青鳳用匕首割下了一大塊的肉放在了一旁,而後又割了一塊。
蘇流年見此,樂呵呵地鬆開了花容墨笙的手伸出了披風之外,朝著火堆旁放在幾片乾淨葉子上的羊肉流著口水。
低頭吹了吹雙手拿起,也不管是否油膩,只不過這剛烤好的,燙得她輕呼一聲又掉回了葉子上。
「小心燙,一會再吃,你這模樣可謂是餓鬼投胎!」
一旁的花容墨笙見她迫不及待的模樣,忍不住一笑。
蘇流年聞著香味吹了吹那塊巴掌大的羊肉,聽他這麼一說,便不滿了。
「我餓啊!以前雖然也餓過不少次,然而這一次可不同於以往,我什麼時候爬過這麼高的山了?好幾次差點被摔死呢!」
因這地方寒冷的緣故,那羊肉的溫度降得也快,很快地便沒那麼燙手了。
蘇流年抓起羊肉就要啃.下的時候,突然間姿勢就定在了那裡,怎麼也咬不下去。
她嘿嘿一笑,將羊肉放到花容墨笙的面前。
「那個.......這先給你吃吧!」
能爬上這一座山而沒有被摔死,多虧了花容墨笙這一路上對她的不離不棄。
是他一直拉著她的手,雖然曉得他這一趟來的目的,可至少好幾次是他救了她。
理應這塊羊肉讓給他,就當是報恩吧!
花容墨笙倒也不客氣,只是他也沒有接過,而是將嘴湊近,就著她手裡的那一塊羊肉咬了一口。
蘇流年立即眨著星星眼討好地問,「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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