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罪加一等(2/2)
蘇流年讓他們兩人拉得頭腦發昏,一甩手將兩人甩開。
「早知道如此就不讓你們去了!我自個兒去逛!」
想到她還有那麼多的錢,雙眼一亮,那些錢遠遠足夠她開好幾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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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內,蘇流年帶著一身低俗的胭脂味,已被花容丹傾與燕瑾勒令趕緊回去沐浴洗去一身的胭脂粉味。
房門外,燕瑾戀戀不捨地拉著她的手。
「待你把身上刷洗乾淨了,帶你上街道玩去!有事喚我,就住你隔壁!」
花容丹傾的目光落到燕瑾與蘇流年疊在一起的手目光一沉將燕瑾的手打開。
「說話便說話,休想動手動腳的!」
「我動到你了嗎?」燕瑾冷冷一笑反問。
蘇流年見兩人又要開始立即將他們各自推回自己的房間,「行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你們身上那一股低俗的胭脂味,趕緊去洗掉吧!」
雖然沒有被抱到,不過也被熏得夠嗆!
花容丹傾本不是個喜愛爭奪之人,一遇上燕瑾此時也都難免要說上幾句話了。
不過與燕瑾爭吵,就怕爭不過。
燕瑾罵起人來的架勢也不知道去哪兒學來的,開口一句老子閉口一句大爺的,這是花容丹傾所罵不出來的。
她輕輕一笑,突然覺得特別輕鬆,好久沒有這樣快樂過了。
有人陪伴著,有人關心著,有人縱容著,不用去擔憂任何事情,只是從此之後當真跟花容墨笙再不相見嗎?
或許不會吧,她的存在對於花容墨笙來說應該還有價值的,如果有價值,他豈會就這麼鬆手放開!
也不知道他過得可還好。
蘇流年輕輕嘆了口氣將房門推開。
只是剛進去便愣在了原地,她揉了揉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然自若坐在*上正朝她望來的人。
依舊一身玄色華美長袍,肌膚白希如玉,面容比花月美好,噙著淺雅的笑容目光含笑地朝她看來,清澈的雙眸里一片瀲灩。
她嚇得想要往外跑,只是雙.腿釘在了原地,她做什麼要跑呢?
是他趕她走的,而此時是他找上來的!
花容墨笙將她眼中的錯愕看在了眼裡,見她一身男裝打扮,一襲雪白長袍,長發高高束起,倒是顯得清秀俊美,竟然也有幾分男子的模樣,甚至連她的胸也一併平了。
蘇流年自若地進了屋子,順手將房門關上,朝著對方盈盈一笑。
「不是讓我滾嗎?我說過滾遠了,可就滾不回去了!」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起身朝她走去,嗅到一股濃郁的胭脂粉味,眉頭一蹙。
「上哪兒去了?」
那絕對不會是她身上自會散發出來的。
「去青.樓見識了下!」
她笑,嗅了一下身上的味道,又說,「不論是穿著,還是態度或是氛圍,那才是真正的煙花之地,不似你帶我去的那地方,那就是一個女子學堂吧!」
花容墨笙道:「你倒是長見識了,竟然還去了*,身為王妃,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流年摸了摸俏挺的鼻子,「那也是被逐出去的王妃!」
見桌子上有盤水果,拿了一顆鴨梨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動作里全是痞子的氣息。
花容墨笙揉了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走到她的身邊,見她臉上的兩道細長的傷痕,不自覺地抬起手輕撫上。
「回去給本王洗衣,本王可就快沒衣服穿了!」
一口鴨梨塞在嘴裡差點幾給噴了出來,大老遠的,他過來就是來喊她回去給他洗衣服?
蘇流年迅速將口中的鴨梨咽下,笑出了聲。
「我回去給你洗衣服?花容墨笙,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把我趕出來,可知道我遭遇了什麼危險?你可有想過我的安危,可有想過我可能會死,可有想過我會害怕?你可知道在我遭遇危險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嗎?誰來救我都有可能,惟獨沒有你!你是我丈夫,是我唯一有個關係的男子,可我在危難時當真不曾指望過你!」
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是此時一說,她竟然想哭,蘇流年眨了眨眼深怕淚水掉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是燦爛。
花容墨笙沉默了,他沒去看她,是因為清楚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都過去了嗎?走吧!」
他笑著拉上她的手,蘇流年也沒有縮手,甚至有意讓自己的手腕暴露在他的面前。
雖然上過藥,泡過藥水,疼意減少了許多,但是上面的淤青未退,傷痕依舊。
花容墨笙自是也看到了,目光一沉,一會才說,「傷你的人都不在了!」
蘇流年愣了一下,隨後立即清楚他所說的都不在的意思,也就是說那些綁架她的黑衣人全都死了!
他下手倒還真是利落啊!
蘇流年甩開了他的手,咬了一口鴨梨,搖頭,「滾遠了,就不想回去了!王爺您自個兒回吧!」
在外頭她吃好喝好,而且不受束縛,回去還得給他洗衣物,受他的氣,成天活得提心弔膽的,傻子才回去呢!
見此花容墨笙只是笑著,見她眼睛微紅,似乎極度地在忍著淚水,明明笑得那麼勉強,也不願意在他的面前哭。
花容墨笙上前一步在她的臉上落了一吻,才問,「不在本王的身邊,你似乎過得很開心?」
她把啃了一半的鴨梨放下,「沒人在一旁數落,日子不用過得那麼提心弔膽,自是開心!王爺請回吧!若覺得我這麼不聽你話,不如一紙休書給我如何?」
「等本王死了再說吧!」
花容墨笙露出一笑,見她不肯走,他也不著急,返回走到*邊,看了看天色,便道,「本王一路趕來,疲憊得很,小憩一會,待用膳時間記得喚本王起來!還有,把你那一身味道洗個乾淨!」
說罷,他已經脫了黑色靴子,並且將外袍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將整.張.*.占.據了一半。
過程中,蘇流年看得目瞪口呆的,他還打算不走了?
甚至霸占著她的*!
蘇流年幾步朝他走去,一把將他身上的被子掀起,「花容墨笙,你給我起來!這是我的*,你回你的別院住!」
「你的,不正是本王的?」花容墨笙反問。
「嘖——誰是你的了?本姑娘危難時你哪兒去了?」
「此時不正好好的嗎?」
他懶懶地回了一句,見她一身男裝,又道,「把這一身換了,本王可不想抱著個不倫不類的妻子!」
「.......」蘇流年沉默了!
不倫不類,罵的就是她吧!
轉而抬起袖子嗅了嗅上面的味道,滿意一笑,「其實我覺得這味道挺好聞的!」
她本就沒打算洗,頂多就是換上另一身。
「去洗乾淨!」
花容墨笙見她竟然沒這沐浴的打算眉頭輕微一蹙。
「哼!」
她輕哼了一聲,而此時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流年,可沐浴完了?」外頭傳來了花容丹傾的聲音。
花容墨笙朝著蘇流年一笑,放輕了聲音,「勾.搭小叔,罪加一等!」
「......」
蘇流年沉默,但是已經可以料想得到一會的血雨腥風。
但是終歸是要面對的!
只是未等她去開門的時候,花容墨笙已經坐起了身子先開了口,「十一,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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