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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綁架王妃,膽子也忒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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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我何時惹上你們,需要你們如此大費周章地抓我?」

兩名黑衣人並沒有回話,倒是其中一人走到,先給蘇流年把了脈,而後便轉身離去。

蘇流年看著他們離開,突然大喊,「大哥大哥,我想方.便,行行好如何?」

「你不是剛去過?」那名給她送飯的黑衣人不滿地開口。

「尿頻!」蘇流年脫口而出。

「砰——」

回應她的是一聲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蘇流年絕望地看著那一扇緊閉的房門。

看來只能找下回的機會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將逃離這裡,蘇流年難掩心中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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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陸江城幾乎都給翻了一遍,但是依舊沒有蘇流年的任何消息!

燕瑾甚至讓自己的手下徹夜去找,然而這麼多日過去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如人間消失一般。

時間拖得越久,他的心底就更沒有個底。

那一截鮮.血.淋.漓的手指,如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可是他卻怎麼也找不著她!

花容墨笙的話,半真半假,他越慌亂越是無法判斷清楚他話中的真假。

蘇流年的離開,她的失蹤,還有那一截手指,於花容墨笙來說竟然可以如此風輕雲淡,一切仿佛與他無關!

除非.......

這是他設定的局!

只是燕瑾不明白花容墨笙設下這樣的局想要做什麼!

燕瑾尋找不到,花容丹傾也尋找不到。

兩人甚至達成共識,尋找都是出自於真正對蘇流年的關心,所以將陸江城一分為二,各自帶人尋找,若有消息,必定相互通報。

第一次,他們如此合作,為了一個喜歡的女人。

唯有一人似乎一切握於掌心,不慌不亂。

人人知曉花容丹傾擅長於音律,然而還有一個人的音律並不差,那便是花容墨笙,只是他向來鮮少在他人面前彈奏。

而此時,他獨自坐於桃花樹下,前面擺放著一架古琴,兩端都雕刻著古老的紋路,襯得更為古韻。

這一架古琴名為雲端,是他從一名高人手裡得來,雲端所發出的琴聲,聽者如入雲端,故取名為雲端。

花容墨笙修長白希的玉指輕輕撩撥著琴弦,如高山流水一般的琴聲傾瀉而來。

他垂著眸子,掛著淺笑,如沉醉一般。

琴聲清雅而悠遠,輕緩自如,有風吹過,桃花紛紛而落,隨著琴聲的轉換,花瓣猶如有了生命一般,輕揚而起,有如彩蝶之姿。

突然想起一事,那一張風華如桃夭一般的臉,笑意加深了許多,琴聲轉而輕快明媚起來。

那一日說到洗他衣服的時候,蘇流年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問她如何,她道,「衣服太多了,光想想就覺得傷口又開始疼了。」

緊接著眉眼裡含著俏皮的笑意又說,「不如,王爺給我唱個曲兒聽聽可好?」

那時候的她說這句話時,除了俏皮,竟然也把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的姿態給學了個盡。

那一次,是除畫珧之外第一個敢如此待他的人。

她是錯了,可是此時,真有那麼一點點地想她。

只不過花容墨笙可以對別人狠,自然也可以對自己狠,那些想念此時也就變得如此地微不足道。

思緒有些紛亂,情緒雖然控制得很,然而琴聲已有微妙的變化。

花容墨笙將內力注入琴弦上,半垂著眸子,姿態優雅地撩撥琴弦,那琴聲如夢如幻,除了那桃花香氣,還有一股淺雅的芬芳。

有人說,這便是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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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來人啊.......」

再經過一個多時辰之後,蘇流年覺得時間差不錯的時候,便扯著嗓子大聲叫出了聲。

「救命啊.......有沒人有人聽到啊?我要憋不住了!救命啊!」

這一回,她真的是憋不住了。

尿.急啊!

一急起來可真是要命!

「大哥.......黑衣人大哥,您老可還健在啊?勞煩您開個門行個方.便吧!」

蘇流年有氣無力地在*.上滾了幾下,壓在了手上被繩索肋出來的傷,疼得她悶悶地哼出了聲音。

可此時她當真尿.急啊,那黑衣人不會真以為她是裝的?

蘇流年有些想哭,萬一憋不住,尿.在褲子上,那她真要丟死人了!

一世英明盡毀啊!

「來人啊!憋不住了啊......」

蘇流年*著,只覺得小腹發脹,稍微碰一下都覺得要禁不住。

一想到就是把人給喚來了還要鬆綁還要跑到茅房,她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

蘇流年雙耳突然如兔子般豎起,靜聽外頭的聲音,真讓她給聽到了很細微的腳步聲。

當即如看到了希望一般,扯開了嗓門大喊,「來人啊,放我出去,憋不住了啊!來人啊......」

「砰——」

鎖被打了開來,而後房門被推開,那常給蘇流年送飯菜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見蘇流年趴在那裡一副要死不活整張臉的表情異常豐富。

冷冷一笑,他問道,「你又有什麼事情了?若不是主子吩咐不得傷你,早就割了你的舌頭,聒噪死了!」

蘇流年實在尿.急沒理會他所說的主子與威脅,趕緊哀號,「這位大哥.......快快快,給我鬆綁,我急.......這回當真急死我了!」

黑衣人見她確實急得臉色發白,幾乎都要扭曲了,這才斯條慢理地朝她走去,利落地解開了她手上與腳上的繩索。

解開之後只覺得一陣酸疼,蘇流年忍著沒哭出來。

得到自由,本想直接行動,奈何憋得難受只得先下.了.*踉蹌著跑了出去。

黑衣人見狀立即跟上,「你若膽敢使什麼詭計,一不小心弄斷了你的手腳,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知道知道!我不逃,找茅房呢!」

來到這裡住了兩三天,一天去兩三次的茅房,茅房於她來說也算是輕門熟路!

拐了個彎,眼見茅房就在眼前,蘇流年二話不說沖了進去。

這一路跑來,她雖然著急得很,不過還是留意了周圍的景物,發現黑衣人還是不少的。

同樣的裝扮,一會走過一個,至少她能看到的黑衣人不止擄她過來時所見到的四個,起碼都有近十個了。

若是一兩個,她可能還是對付得了,近十個的黑衣人,不論怎麼樣,她都奈何不了的。

蘇流年一邊細想一邊白著臉色衝進了茅房。

為防止蘇流年逃跑,隨後跟上的黑衣人拿著被解開的繩索,冷著神色守在了茅房外。

茅房裡的蘇流年舒服地喘.息了口氣,真差點就讓尿給憋.死了!

她將裙子放好,看著自己手腕處的傷勢,已經磨得紅.腫起來,甚至還破了皮可見到乾涸的血跡,雙腳上只怕比這傷還重。

然而也只是惋惜了一下,隨即從懷裡摸出一包東西來,能不能逃離這裡,就全靠它了!

黑衣人在外邊等了一會,見裡面沒有動靜,等得有些不耐煩。

又擔心她使什麼伎倆,便在外頭催促道,「好了沒有?再不出來,我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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