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和尚(2/2)
帶著幾分耳熟,蘇流年覺得好奇,小心翼翼地將腦袋從花容中探出了腦袋,看著那一道白色的頎長身影,那麼脫俗絕塵。
五官精緻絕倫,不論是何神態,風華已現,還有他那漂亮的光頭。
脖子上的那一串檀木佛珠散發出一股可讓人心安的味道。
蘇流年這一刻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不凡,離她很近又離她很遠.......
「你.......修緣?」
竟然是他找上來了!
蘇流年輕輕地喘.息著,突然之間覺得安心了,有他在,她一定不會再被抓回去,莫名地,她就是覺得對他信任。
「阿彌陀佛!」
修緣見她渾身狼狽,臉上還有幾處劃傷,伸出手想拉她起身,但想到他雖然是出家之人,男女有別。
還是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帕,隔著白色的絲帕握上了她的手。
寬大的袖子口露出她受上的手腕,修緣見此微微蹙眉。
冰涼的手被他握在溫暖的大手中,雖然隔著絲帕,然而她還是感受到了他傳遞過來的溫暖。
這一刻,她激動地想哭,緩緩地起身,踉蹌了一步,她一下就哭出了聲。
卻也清楚這時候的處境只敢抖動著雙肩,絲毫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
「你.......快把我弄走吧!」
她在這裡真的受夠了,又驚又怕的,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修緣見她脆弱的樣子,立即點頭,「小僧帶你離開!王妃莫怕!」
腰上一緊,蘇流年只覺得雙腳離了地,而後一陣眩暈,便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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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緣帶著蘇流年施展輕功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便朝著深山的地方飛掠而去。
等他尋到個可容身的地方,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本想帶她住客棧,但是一想到此時處處正在尋她,若是帶她回去,蘇流年見或不見還是一回事,不如先在這裡暫住一晚,待天亮了之後在詢問她意見。
山洞內,修緣點燃了一堆火,見蘇流年渾身濕透,臉色蒼白,身上更是冰涼得厲害。
雖然男女有別,可此時若是再著了涼,那必定會生病的。
輕輕地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修緣褪下了外袍,將蘇流年抱在懷裡,靠著火堆的地方取.暖。
將外袍披在了蘇流年的身上,她看起來很是疲憊,當他抱.上.她的那一瞬間,就發覺蘇流年已經昏睡了過去。
這幾日,她倒真受苦了!
目光落在她雙手上的傷痕處,被水浸泡地浮腫起來,似乎是讓繩索給勒出痕跡,此時沁出了血水。
修緣眉頭一蹙目光在洞口處尋找,而後一亮,洞口竟然長出了幾株可消腫的草藥。
修緣將蘇流年輕輕放下,起身走到洞口處,摘下了幾片翠綠的葉子放在口中嚼碎了,這才吐了出來敷在了蘇流年的雙手手腕處。
將袍子的袖口撕了一塊下來,充當紗布將其纏好。
不知她身上可還有哪兒有傷,修緣本想替她檢查一遍,但因為顧慮她是個女子的關係,替她把了脈象,見脈象倒是平穩,無生命之憂,最終還是作罷。
修緣輕聲一嘆,她貴為王妃,然而並沒有王妃該有的風.光,從他見她開始,她一直處於苦難之中。
莫非也是正在渡劫?
可是情劫?
替她攏好蓋在身上的外袍,又往火堆里加了點木頭,這才抱著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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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年這一睡只覺得睡了很長的時間,醒來是因為肚子實在餓得不成。
虛弱地張開眼,看著簡陋的一切,似乎是處山洞該有的樣子,正要吃驚自己又落入了哪兒,但是身旁溫暖的氣息一直包圍著她。
蘇流年朝後望去,只見修緣就在她的身後。
而她.......
被他抱在了懷裡!
不自然地想要坐起身子,稍微一動才發覺萬分難受,哪兒都是一陣酸疼,她難受地輕溢出聲。
修緣見此,將她的身子扶起坐好。
「王妃可是覺得渾身難受?」
蘇流年輕點了下頭,「疼死我了!可有東西吃?」
她餓了好幾天,再不吃點東西不知該餓成什麼樣子了。
修緣見她如此輕輕一笑,從一旁拿出一隻果子遞了過去。
「先將就些,晚些小僧帶你找吃的!」
蘇流年接過果子,也不清楚那是顆什麼東西,紅彤彤的比蘋果還要大些,看起來倒是挺誘.惑.人的。
二話不說先咬了一大口,只覺得一陣甜甜的,倒是挺好吃的。
而後她看到雙手上纏著的紗布,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手腕處的疼倒是消退了許多,就是雙腳上的還是疼得難受。
蘇流年動作緩慢猶如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她將雙.腿伸出,撩起裙擺,脫開了已經有些乾的繡花鞋,又.脫.了羅襪。
果然瞧見雙.腳上被繩索纏.繞上的地方一片紅.腫,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修緣也看到了,起身在洞口旁尋了一會,摘了幾片葉子放在口中嚼碎,輕輕地貼在她受傷的地方,又撕開了幾條將傷口纏好。
.蘇流年看著他輕柔的動作,見那草藥還混合著他的口水,不過這個時候她也顧及不了那麼許多,再說也談不上噁心。
朝他輕輕一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修緣思索一番,才不急不緩地道:「你離開別院之後,小僧也就離開了別院,後來聽聞燕瑾公子與十一王爺各接到了一截女子的手指頭,小僧一開始也懷疑是王妃.......可能遇害,便也開始追尋,後來正好瞧見將你困.住的那一座院落有黑衣人出沒,覺得怪異,小僧便進去瞧瞧,沒想到王妃果然在那!」
蘇流年點頭,眉頭卻死緊地皺在一起,燕瑾與花容丹傾都接到了疑似她的手指?
「可知道囚禁你的人是誰?」修緣問道。
蘇流年啃著果子搖頭,「我也不清楚,問了他們也不說,除了囚禁,還有三餐不好,倒沒有什麼!」
想了想,蘇流年又說,「我記得昨日那黑衣人與我說若不是主子吩咐不得傷我,否則早就割了我的舌頭,聒噪死了!」
那時候她因為尿急並沒有在意,此時一想,倒是覺得可疑得很,那黑衣人所說的主子會是誰呢?
修緣點頭,「是禍躲不過!不論對方是誰,你都將要小心應付!」
.......蘇流年點頭,「這道理我懂!」
修緣將一瓢清水倒在了火堆上,滅了那已經快要燃盡的火堆,才說,「你身子有傷,得好好休養,不如先出了這裡,尋處客棧!」
見自己一身狼狽,之前的耳墜還在緣來客棧的小二手中,雖然在那裡被擄來,不過此時有修緣在,她倒是不覺得可怕。
修緣的沉靜與脫俗,沒來由地總讓她覺得安心。
或許是因為他多次出手相救吧!
於是點頭,「那就勞煩你了!」
此時,她確實很想好好泡個澡再換身衣裳,這一身也不知穿了多少天,而且昨天還在池子裡泡了那麼久的水,
修緣先是起身,將外袍披在身.上,這才攙扶著蘇流年站了起來,見她身.子一軟就要摔下的時候,修緣上.前摟.住了她的腰。
「王妃,請小心!」
蘇流年努力站好,但是雙.腿.上傳來的疼意,讓她頓時蒼白了整張小臉,卻還是勉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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