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只要你乖乖的(2/2)
花容墨笙點頭,「無礙,難得出來走走,倒也不錯,路上滑,你小心些,若是摔倒了,那麼重,本王可不一定拉得動你。」
.......嫌棄她重?
她都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是輕盈了,再這麼下去,都要皮包骨了,明明是關心,卻要如此毒舌。
但蘇流年也只是一笑,拉緊了他的手,說出了心底的話。
「其實,一直這麼下去也挺好的,我倒是希望這一條路沒有盡頭!」
這個男人可以屬於她,沒有他的謀劃,沒有他的野心,沒有利用,只有兩個人的天荒地老。
花容墨笙聽她這麼一說,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眸子裡帶著複雜,心裡也開始沉重起來,他知道在將來的日子裡,或許還會再傷她。
淡淡一笑,花容墨笙牽著她走在泥濘的路上,看著那馬車緩緩地行駛著,他道:「別相信表面所看到的,沒有到最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改變,但是年年,本王必須告訴你一件事,不論將來如何,若有一日,本王放開你的手,那也都是表面的,明白否?你這一輩子,休想逃走!」
果然,只要一談論到這個話題時,他們之間那一種看似溫馨的氣氛,就立即消失無蹤。
不過是她的錯覺罷了!
蘇流年輕笑,一次一次地經歷,倒也不是忍受不了,況且她已經做足了最後的打算。
把這恩報了吧!
他要兵器,她幫他。
還能被利用,至少可證明自己活著還是有價值的,既然有價值,花容墨笙就不會讓她就這麼死了。
聳肩一笑,她覺得自己輕鬆了許多,可細細體會,又覺得沉重無比。
與他的日子,有一日算一日,開心就好!
「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月有陰情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把每一天都開心度過就好!也不枉來這裡走了一遭!」
能讓她重生,她本該就要感激不盡,好好珍惜這得之不易的生命。
握著花容墨笙的手,如果不是他現在有傷,她真想讓他背著,他的背趴著很舒服。
只不過花容墨笙是什麼人,她在想什麼他自是曉得。
想起背上的傷,他道,「上來吧,本王背著你走,這裡泥濘,萬一你摔傷了,誰來照顧本王的生活?還給本王增加了麻煩。」
說著他已經在她的面前彎下了身.子,正是她可以趴上去的高度。
他*她,一直如此。
而且只*她一個女人。
蘇流年看著彎身背對著她的花容墨笙,有些吃驚於他的行為。
知道他有傷在身,而且還是背部,那一個窟窿若是被她趴上去,萬一蹭出了血,那她就真要弄個天.怒.人.怨了。
於是立即搖頭,「別別別.......您還傷著,王爺您可別折我的壽!」
青鳳的長劍鋒利得很,看她這麼欺負他的主子,還不直接也在她的背部上扎個窟窿出來。
「上來!」
花容墨笙不耐煩地又說了一聲。
蘇流年為難了,她有腿可以走啊,做什麼她想什麼,他就清楚呢?
看著他的背,蘇流年只覺得膽怯。
「我又不累,你非什麼要背我?再說你背上的傷可還未好呢!而且低燒不退,我就是.......就是有多討厭你,也不至於會這樣。」
「本王讓你上來就上來,羅嗦什麼?只要你乖乖地,就不會碰疼本王的傷勢!」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廢話倒是挺多的,花容墨笙打算再如此下去,他只得用威脅之法來對付她了。
可是......
蘇流年還是覺得不妥。
倒是花容墨笙再無耐性地站直了身,轉身朝她邪魅一笑,輕撩她的髮絲。
「不上來是嗎?也可以,今晚本王讓青鳳找些蛇跟你同.眠罷了!」
果然如他所料,下一刻,蘇流年立即大驚失色,她現在已經到了談蛇色變的程度了。
昨晚她幾乎沒睡,躺在*.上,還是合衣躺著,緊緊地窩在了花容墨笙的懷裡。
神色戒備地靜聽著身旁的動靜,恨不得找些雄黃撒在馬車內。
最後還是在快天亮的時候,眼皮實在是撐不住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雙手還不忘緊抱著身邊的人。
昨晚她的態度,於花容墨笙來說,她曉得對方十分滿意。
一想到與蛇*,蘇流年投降了,反正疼的並非她自己,累的也不會她,做什麼白白放棄了這享福的機會?
花容墨笙滿意一笑,重新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蘇流年猶豫了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儘量不去碰到他背上的傷勢。
花容墨笙就這麼背著她一步一步地踩著泥濘的路,朝著前方走去。
唇角始終輕輕揚起,眸子裡是一片瀲灩的深情。
背部火辣辣地疼,可是心裡的暖意沖淡了那些疼,就讓他放縱一次吧!
青鳳擔心自己駕駛得太快,回頭朝後望去,只見花容墨笙背著蘇流年,眉頭一蹙,他不明白為何放著馬車不坐,反而去背她了。
不是背上有傷嗎?
唇角輕扯了下,他本想說些話的,可是到了嘴邊,青鳳還是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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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又過了兩天之後才找著小鎮,在小鎮上尋了一家聽聞是這鎮上最好的客棧了。
只不過當他們到了房間之後,看著裡面的擺設,蘇流年先是笑了。
「這還是本鎮上最好的客棧呢!價格還真不便宜,兩房一晚,五兩銀子!還得再外加小費!皇城隨便一家可比這裡好上許多!」
她說這話倒也不假,畢竟此時站在這一間可謂是上.房的地兒,看著裡面簡陋的東西,皇城裡的普通房都比這裡強了。
她並非挑剔,再差的地方也都住過了,甚至還在池塘里都能給睡著,只是心疼那錢,畢竟覺得自己被當肥羊宰殺了!
花容墨笙將屋內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外頭的天色。
「在這裡宿上一晚,明日再說吧!」
若是要再找下一處客棧,還要費上時間,而且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這一處小鎮不大,人口稀少,過來的一般不多,難得遇上有錢人,自是能宰就宰。
「你不嫌棄?」蘇流年反問。
花容墨笙只是笑著,他道,「一會給本王沐浴,這些天都在馬車上沒什麼睡,你也累了!」
昨晚她怕蛇是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的,不論他怎麼安慰,她就是怕蛇,就她那模樣,蛇見了都不想咬吧!
蘇流年乖乖地點頭,被他這麼一說還真覺得困了。
今天讓他背著走了不少的路,按理來說,她也該對他好上一些的。
思及此,蘇流年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讓他在*.上坐好。
花容墨笙見她那神秘的表情,只是笑著在*.邊坐下。
蘇流年見此,立即搬了一張凳子在他的旁邊坐好,並且將他的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擱放著,這才雙手輕柔地在上面按捏著。
「看在你今日背我的份上,我給你捏腿!走酸了吧!」
她雖然不重,但是他受了傷還發了燒,這麼背著她還走了那麼長的一段路,自然是該累了!
「再用力些,上面一點!」
他舒服地閉上了眼,一抹淺笑始終掛在唇角,卻不似平日裡的笑,而是多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韻味。
這一路上最多的收穫,便是她的改變,對他不再如前些日子那般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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