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燕瑾的怒意(2/2)
將上面殘留的藥與沁出來的血跡一一擦淨,這才拿起一旁的瓶子倒出了些淺綠色的膏狀塗在了上面,而後將紗布一層一層地纏好。
蘇流年清理了下*上的東西,這才下了*,花容墨笙見她事情做了一半就想走,沒好氣地開口,「本王衣服尚未穿戴整齊,你就這麼想走了?」
蘇流年回頭,「自己脫的衣服自己穿上!」
行為舉止絲毫瞧不出有受傷的痕跡,她就不相信他穿不上了。
「那如果是你幫本王脫的,你就要幫本王穿上?」花容墨笙含笑反問。
「你.......真是死不要臉!」
蘇流年回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他軟化了語氣,「本王手一動便扯到後背的傷口,年年,你就如此狠心看著這傷口惡化?」
花容墨笙坐在原位置依舊敞開著內衫,大半個胸.膛都露.了出來。
他這傷雖然自有目的,然而不論怎麼說,也算是真正為了她受了一劍,替她疼著。
蘇流年本就是心軟的人,聽他這麼一說,立即就蔫了,哪兒還有剛才的氣焰。
折了回去,一件一件幫他仔細穿好。
「你雖然對我不好,但不能否認的,我能活到現在,好幾次都多虧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麼吃定了我!」
穿戴整齊後,蘇流年坐在了一旁與他拉開了些距離,瞧見他那如精細雕琢出來的側顏,那線條美好得找不到絲毫的瑕疵。
花容墨笙一笑,拉住了她的手,將袖子挽起,露出那上面還依舊存在的勒.痕,看了一會最後放於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之前那事情,你若跟本王回去,本王便不追究了!這傷過兩日之後也能好些,倒是不防礙你洗衣了!」
還想讓她洗衣啊!真是沒死心過!
「還要洗衣那就.......你別原諒我好了!就當我當真出牆!」
給他洗衣服,天氣都冷,還得泡著水,那她寧願一個人在外,無所依靠也好。
花容墨笙冷冷地開了口,「本王讓你洗你就得洗,廢話那麼多!」
「.......」
蘇流年起身,二話不說朝外走去。
「上哪兒去呢?」花容墨笙出了聲。
蘇流年回頭嫣然一笑,「青.樓!那老.鴇可說了,免費招待,姑娘還肯倒.貼呢!」
反正她現在是男裝,裝男人,幾次之後,她拿手!
「翅膀還真是長硬了!」
.花容墨笙見此,手腕一動放於*旁的一張凳子朝著房門飛了過去,死死地將房門堵上。
蘇流年看著那一張從她身邊飛來的凳子,活活給嚇了一跳。
萬一一個拿捏不准,將她給砸傷了怎麼辦?
花容墨笙起了身,朝著蘇流年走近一把將她往*邊拽去,而後直接扔到了*.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朝她望去,唇角勾起邪魅的笑靨。
「本王看你體力挺好的,既然想去*,不如就在此服.侍本王吧!」
若不是這天字號的房間*.上都墊得軟軟的,她這麼一摔,還不摔得七葷八素的。
蘇流年看著笑得邪魅的花容墨笙朝著一旁躲去,目光幾分戒備,「你傷未好呢!」
「本王.剛受傷不久,那一次你不是配合得很好?」
.花容墨笙朝著*.內爬去,一把將蘇流年拽在了懷裡,一手拽著,一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襟。
本該是一片細膩的柔軟,奈何此時的她一身男裝,將胸.前的柔.軟纏了個結實,碰到的雖然柔.軟,奈何還隔著好幾層的白綾。
「你.......你做什麼呢?」
見他竟然將手伸了進來,蘇流年嚇了一跳,不過慶幸著自己還纏.繞了一層厚厚的白綾。
「你覺得本王想做什麼呢?」
將她的慌張看在眼裡,花容墨笙一下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裡面的風景。
蘇流年只覺得胸.前一涼,雙手死死地想要護在胸.前。
「我我我.......我來那個.......你不可以這樣.......」
花容墨笙不顧她的反抗,低下頭輕舔了下她敏.感的耳垂。
「你的月.事一般都挺準時的,還有六日才會來吧!年年,別掃興了!」
這......
竟然記得比她還要清楚!
見他的一雙手在她的身上一番游移,所過之處如火燎原。
蘇流年喘了口氣卻不敢對他太過用力,就怕碰到了他後背的傷,但若不用力將他推開,她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柔軟的唇瓣停留在她的臉上、唇上,一時間沒有解開她胸.前纏繞的白綾,而他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入了她的幽.幽.花.穴。
蘇流年渾身一顫差點就叫了出來,怒目瞪著花容墨笙,他竟然摸她那裡!
似乎感覺到她的憤怒,花容墨笙一笑,吻住了她的嘴,將其含在口中一陣輕.舔.吮.吸。
一.開始還只是想要逗.著她玩,只不過這麼一碰,他已經先讓自己*了。
小腹一陣灼熱,某一處*甦醒而來,此回不達目的,絕不善罷甘休!
花容墨笙更加加深了這一記吻,手指輕柔地觸.碰著,只覺得蘇流年的身子逐漸軟化下來,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眼裡藏著笑意,將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輕掃對方一排整齊的貝齒,只覺得懷裡的人一陣顫抖,就連那本是帶著憤怒的雙眼此時也是一片迷茫。
只是正在此時,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流年!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了!」是燕瑾的聲音。
正*一起的兩人聽到這煞風景的聲音同時都是一振,蘇流年見此立即將花容墨笙給推了開來,摸索著自己被拉開的衣襟迅速地穿好,臉上一片緋紅。
花容墨笙死死地緊盯著那一扇門,剛被挑.起情.欲,還未.發.泄便中途停止!
「本王正與愛妃纏.綿呢?燕瑾你可來得真不是時候!」這是真話!
蘇流年想要捂住花容墨笙的嘴巴,奈何已經來不及了。
而此時「砰——」地一聲,房門被推了開來。
燕瑾面色不善地走了進來,見著蘇流年滿臉通紅地與花容墨笙一併呆在*.上,巡視了一眼。
見蘇流年雖然穿戴整齊,但是嘴唇有些紅,一看就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瑾目光通紅地將手裡的幾個粽子往桌子上一放,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拳頭砸向了花容墨笙的俊臉。
儘管花容墨笙早已清楚燕瑾一怒之下必定動手,本想退開,但一想到身旁邊的蘇流年,眸子裡一沉,竟然不躲不避地挨了他一拳頭。
一張俊美無暇的臉立即就紅了一片,唇角還著血跡。
這一拳頭,他可是記住了!
燕瑾紅著雙眼吼道:「花容墨笙,誰准你動她的?老子的女人你都敢動,活得不耐煩了?你不是斷.袖嗎?你動她做什麼?」
蘇流年沒有料燕瑾會出手打人,此時花容墨笙還被挨打了個正著,見他唇角處的血.跡.,立即上前將花容墨笙護在了身後。
「燕瑾,你做什麼打人呢?」
「我.......」
.燕瑾見蘇流年竟然是站在花容墨笙那邊,竟然還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覺得滿心底的委屈與憤怒。
倒是被挨打了下的花容墨笙依舊笑得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見蘇流年這麼雙手一展,將他護在身後的架勢,心裡竟然覺得一片柔軟。
這一拳,倒不算是白挨了!
至少證明,在蘇流年的心中,他還是有一定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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