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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這一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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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血緣關係,花容墨笙與花容丹傾的背影還是有幾分相似的,特別是那一晚花容墨笙特意換上了一身緋色的長袍,一頭青絲綰成花容丹傾的模樣。

只不過轉過身來,一個是笑得淺雅風情,一個是姿態萬千。

那麼此時站於前面的人是花容墨笙還是花容丹傾?

蘇流年放緩了步子,若是花容墨笙的話,那麼她這層皮非掉不可!

不過最後還是大著膽子朝前走去,為了以防萬一,蘇流年放棄了拍對方的肩膀,之間走到了對方的面前,這才發現此人就是花容丹傾!

「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蘇流年有些不理解此時的花容丹傾。

而花容丹傾也只是這麼一直看著她,安靜地凝望著,看著她清亮的大眼,似乎想要一眼望穿她的心底。

蘇流年見他詭異得很,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忽而一笑。

「怎麼了?可是在王府里受了委屈?跟我說,我給你出頭!」

當然,這是大話!

與花容墨笙斗,她會死得很悽慘,更別說輸贏了。

可是不管她是不是在說大話,或是事實,花容丹傾還是覺得心裡那一塊泛疼的地方特別的柔軟,就因為她的這一句話。

緩緩勾起一笑,花容丹傾突然朝她靠近,將她纖瘦的身.子往懷裡一帶,緊緊地摟住。

「對不起.......」

輕輕呢喃,帶著無盡的自責。

是他沒有好好地保護她,也是他顧全大局,念著手足的情意,念著他的母妃,沒有直接將她帶離這裡。

雖然他當真想要立即將她帶走,帶離一切是非,將她安置於自己的身邊,永遠看守,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花容丹傾緩緩地閉眼,低頭吻在她的頭上的髮絲。

兩人糾纏一起的那一縷髮絲依舊貼放在胸口,然而就是那個位置疼得叫他想要嘶吼出聲。

蘇流年不明所以,似乎感覺到他心情不好,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靠在他的懷中,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然而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有一幕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中,花容墨笙背上插的那一把長劍,還有那一片濡濕。

「你沒有對不起我!」

她不知道花容丹傾怎麼突然來了這樣的情緒,「到底怎麼了?我能力雖然薄.弱,可起碼一定還是個很好的聽眾,我這人守口如瓶,不論聽了什麼事情都不會說出去的!」

「沒什麼!讓你擔憂了!」

勉強扯出一笑,花容丹傾將她摟得更緊。

「那一縷髮絲,一直藏在我的胸.口處,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明白嗎?」

他只希望,蘇流年可以守住自己的心。

這是情.話嗎?

鮮少有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蘇流年胸.口一緊,猶豫了一會,輕輕點頭。

她知道花容丹傾的心,但是如果哪一日她當真離開了花容墨笙,花容丹傾知曉她並非處.子之身,可是還會如此時這樣?

古代男人都有處.子.情節,她雖然不覺得這個有什麼,但是這裡的男人並不那麼想著。

花容丹傾輕嘆一聲,「流年,一定要守住自己心,還有記得我等著你!你相信我,兩年之內,一定帶你離開!」

只是這兩年,於他來說,是一種折磨,他怎能做到無動於衷?

一旦動心,她與花容墨笙連站在一起,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更別提前幾日他所聽到的那些聲音了。

那便是日夜的折磨。

讓他食之無味,夜不能寢。

「十一,你摟的女人可是自己的七皇嫂,本王的女人!」

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緩緩地響起,甚至藏著笑意。

蘇流年幾乎是一僵,如魔音入耳一般,而後立即從花容丹傾的懷裡抬起頭來,迅速地後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花容丹傾對於蘇流年的舉動,輕蹙眉頭,淡然地朝著花容墨笙望去,而後行了禮。

「臣弟見過七皇兄!」

心裡卻是萬分沉重,這一回怕真要給蘇流年帶來麻煩了。

蘇流年也朝著花容墨笙望去,心裡忐忑著。

只見絢爛的桃花樹下,他一身玄色長袍,髮絲如墨,更襯得臉色白希,噙著的笑容與以往無異,然而就是這樣不動聲色的花容墨笙更讓她覺得害怕。

袖子內的手,緊緊地握了起來。

他不是在書房嗎?蘇流年當真沒有想到花容墨笙會在這裡出現。

而剛剛她與花容丹傾擁抱的一幕,他可是看到了,花容丹傾所說的話,他可是也聽到了?

想起花容墨笙說過會從她在乎的人下手,這一次,他可是想要對花容丹傾不利?

蘇流年突然覺得自己錯了,她與花容丹傾的接近,便是在傷害他!

花容墨笙朝他們一步一步走近,身後的桃花一朵一朵地飄落下來。

掛著淺笑,他走過去將蘇流年拉到自己的身邊,低頭看著那做錯事垂著頭不敢看他的蘇流年。

他道:「年年,你與十一關係好,本王自是高興,畢竟他得喊你一聲皇嫂,但是終歸男女有別,往後若是有不愉快的事情可與本王提起,你這麼做,豈不是想要壞了本王與十一的兄弟之情?可知挑撥離間也是一種罪!」

他說話很輕柔,似帶著*溺的味道,只是聽在蘇流年的心底,又成了另一番的滋味。

蘇流年深知自己有錯,也不好辨認,一副任你處置的態度。

倒是花容丹傾也笑了,朝著花容墨笙望去。

「七皇兄別怪流年,只是臣弟突然覺得心裡難受拉著流年訴說了一番,並非七皇兄所看到的那樣!」

花容墨笙依舊如此,笑得淡然風雅,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出.牆的並非他的女人,但是拉著蘇流年的手加重了不少的力氣,恨不得將對方的手摺斷!

若要留住一個人,他的法子特別多,只是樣樣殘忍,而第一個便是絞了對方的翅膀。

「不知何事能讓十一難受成這樣,抱著自己的嫂子訴苦!何不直接找本王?你我兄弟二人,還生疏如此?」

花容丹傾不急不忙地解釋:「七皇兄傷勢剛有好轉,臣弟怕打擾了七皇兄的休息,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母妃私自給臣弟尋了一門親事,希望下個月完婚,聖旨父皇雖然未下,但是父皇的態度自是向著母妃那邊。臣弟不想就這樣草草了結自己的終身大事,又不知該如何與母妃說,只得找流年訴苦。還望七皇兄諒解!」

真是睜眼說瞎話了!真以為剛才他一句話也沒聽到?

花容墨笙看著從容自若的花容丹傾,笑道:「父皇事務繁忙,本王本是有病在身來別院休養,沒想到卻又遇刺,不得不拖延時間,十一在這裡若是要事,便早日回去,替父皇解憂!你與本王年紀相差不多,本王已經成親,你也該成親了,德妃娘娘替你尋的親事,必定是百里挑一!」

能夠利用的,才有機會挑上,對於德妃娘娘,他已是萬分熟悉。

「縱然百里挑一,那也比不過心底所認定的!」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花容丹傾的目光朝著一直垂著眼眸的蘇流年望去,他隱藏著自己的情緒,望向花容墨笙輕笑。

「臣弟打算明日一早動身離開,明日的傍晚便能到了,倒是七皇兄多注意自己的傷勢,莫要感.染了!」

而後他行了禮,「臣弟告辭!」

花容墨笙沒有說什麼,抬了抬手示意他可離開。

花容墨笙一直笑著轉身,但是等他轉身之後的瞬間,那笑容立即斂去。

心裡有些擔憂,他知道,這一回必定是給蘇流年惹上了麻煩。

明早動身離開,真要離開嗎?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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