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低頭(1/2)
「那不就得了,你不願意付出,憑什麼就得我來無私地付出?」蘇流年問。
......他輕笑著,抬手摺了朵花正想插入她的髮髻,但見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是高高束成馬尾的樣子。
這一朵花還真沒地方戴,戴哪兒都覺得奇怪。
最後只得放棄,將花朵放到她的手裡,蘇流年一看那一朵她叫不出名的花,突然地踮起了腳尖,將那一朵模樣好看的淺紫的花朵插.在了他的發上。
滿意一笑,「王爺真是人比花嬌。」
倒是不突兀,甚至讓人覺得特別和諧,有一種清雅風華之韻。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好看的。
.或許是這一個簡單而大膽的動作,讓他感覺到了她原本的性子,花容墨笙倒是沒生氣,任了她去,第一個膽敢給他頭上戴花的女人,還真是向天借膽了。
他可以*她上天,卻沒能愛.上,或許等到他所肩負的仇恨一併報了,她真會是他最好的選擇。
但願那一日,不遠。
但願那一日,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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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將王府里的一切再一次交到畫珧的手中,而他帶著蘇流年再一次離開皇城。
目的地是祈安城。
祈安城說遠算不上遠,說近,也算不上近。
雖然算起來是皇城的臨城,然而想要從皇城到達祈安城還得再繞大半個圈子,馬車再快也要三五天才能到達,況且走的路比其它的路還要崎嶇許多。
司徒家還存在的時候,是祈安城首富,蘇流年的身.子乃是司徒珏的,大略一算,她也算是祈安城前首富的女兒。
可惜了,司徒家滿門被殺,上上下下好幾百號人口,消滅了個乾淨。
司徒珏本是已經逃過一劫,奈何命不好,硬是叫她蘇流年給鑽了個空,撿來了這個身子。
原來,花容墨笙對於司徒家最後一批兵器已經打探了個清楚,並非如她所想的需要一張藏寶圖。
更別說如她所想的那樣開啟石門或什麼一般設置機關打不開的門,需要沾染上司徒家後代的血.液才可以開啟。
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把一切想得玄幻。
那一批兵器還在祈安城,在一處秘密駐紮地,當時司徒一家被滅,財富被洗劫一空,此事皇上卻是睜隻眼閉隻眼。
不過經過花容墨笙讓人多處秘密打聽與查探,發現司徒家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一處隱秘的地方,來放置已經完工的兵器。
並且養了許多武功高強的人守在那裡,那些人的武功可抵千軍萬馬。
抵千軍萬馬是不是一種誇張的說法,蘇流年並不清楚,但是由花容墨笙說出,倒覺得有些可信度。
看來這一趟過去取兵器,並非易事。
馬車內,花容墨笙一直閉目養神,蘇流年也是無聊地靠在一旁,顛簸了一個早上,只覺得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一般。
這一路上可謂是一路顛簸著過來,她只得一手扶著一旁的窗子,帶著疲憊的神色打著瞌睡。
花容墨笙微微一睜開眼,就看到蘇流年臉色疲倦,本想喚她到身邊坐著的,最後還是他先起身走到她的身邊,順手將她摟到了懷裡。
「想睡就睡吧,一會找個地方先休息,這地方離有人煙的地方還遠著,今晚得露宿這裡,明早再趕路。」
「嗯.......」
蘇流年輕輕地應了一聲,順勢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坦的位置靠著,嗅著他身上的桃花香,還有那一股淡雅的藥香。
想到這一路的顛簸,而他後背上的傷勢並未有多大的好轉,便問,「你身上的傷可承受得住?」
花容墨笙睜開了雙眼,目光微亮,幾分瀲灩流轉,他看著懷裡的懷裡,加深臉上的笑容,心裡微微覺得有些暖意,她的心中還是關心他的吧!
只是不喜表露出來。
「有些疼.......」
他本可說不疼,因為連拔劍的時候他都不曾皺下眉頭,此時傷口雖然未痊癒,但這麼幾個月疼過去,再疼也成了一種習慣。
蘇流年見他竟然承認疼,微微一怔,似乎在她的面前,或者說在所有人的面前,他都不曾承認自己哪兒不舒服。
今日,他這是怎麼了?
於是從他的懷裡起身,朝著窗子外望去,只見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便道:「如果不是很急,便先停下休息吧!反正再不用多久,天就黑了。」
花容墨笙點頭,朝外道,「青鳳,找個地方歇息!」
「是!」青鳳點頭。
蘇流年起身,一手扶著壁沿,走了幾步,一堆包袱里找到一隻裝著藥物的藍色包袱,解開一看,裡面都是一些嶄新的紗布,還有好幾瓶藥物,這才安了心。
每一次出遠門,花容墨笙攜帶的東西都是青鳳一手準備,而她不曾給他準備過東西。
花容墨笙見此,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
「小心些,摔倒了本王可來不及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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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又行駛了一段路程,青鳳才停了下來,掀開了帘子,他道,「王爺,不如就在此地停留一晚,等明早再繼續趕路。」
三人下了馬車,看著這一處荒蕪的大地,因為冬季的到來,顯得寂寥了許多。
而此時西邊那已經快要落山的夕陽帶著暖意照在身上,倒是舒服了許多。
蘇流年走了幾步,想要今晚要野外生活,倒也有幾分期待,但是表面依舊是一副賢淑的樣子。
青鳳道,「王爺與王妃若是覺得餓了,馬車內有乾糧,屬下去準備些野味,若是想吃清淡的,待會屬下過來煮些粥。」
馬車內什麼都有,就連鍋碗瓢盆一個不差,包括還有一雙花容墨笙的銀筷子。
只不過蘇流年還是感嘆了,這青鳳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拿手啊!
當個貼身的下屬果然不容易,不止要武功高強,懂得主子的喜好,還要會添衣倒茶、洗衣做飯一樣也不能落下。
待青鳳走後,蘇流年尋了塊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覺得肚子有些餓,正想要起身到馬車找些吃的,這才想要起身,花容墨笙已經拿了一壺水給她。
「先喝些水,再吃些糕點。」
蘇流年朝他一笑,接過了他遞來的水,用袖子將身旁的位置擦了擦,才道,「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花容墨笙撩起了長袍的下擺,挨著她的身邊坐下,見她喝了幾口水,便接過水壺,又遞給她一塊糕點。
見她接過咬了一口,這才就著她喝過的水壺喝了幾口,竟覺得比平時喝到的水還要甘甜幾分。
兩人*的舉止,蘇流年並不是沒有發現,頓時覺得心裡有些苦澀,她何嘗不希望這些表面上所看到的便是真實的,兩人之間可以沒有罅隙。
只是,他娶她的目的,並非那麼單純。
吃了幾口糕點,越吃越覺得沒有味道,索性將手裡剩餘的一小塊吃下,擦了擦嘴,看著眼前的景色。
冬天的白日總是比較短暫,此時夕陽已經落山,除了西邊雲彩還有些色彩,天幕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在外頭過夜,她倒是不挑剔,反正連花容墨笙這樣養尊處優的男人都能過,她有什麼過不了的?
花容墨笙見她悶悶不樂的,揚眉一笑,「肩膀有些疼,不如你給本王捏捏如何?」
蘇流年朝他望去,卻見他神色幾分疲憊,卻還是那麼笑著,眼尾微微揚起,風情一覽無疑。
蘇流年點頭,將手上的糕屑拍掉,便起身朝他的身後走去,雙手輕輕地按捏著他的肩膀。
顛簸了一個早上別說是他一個傷患,就連她好端端地都覺得渾身酸疼著。
只是還未按捏幾下,一隻略帶冷意的手握上了她放在他肩上的手,蘇流年抽了幾下沒有抽出來,自己的手被他緊緊地抓在了手裡。
「不是肩膀疼嗎?」她問。
將水袋放回地上,花容墨笙只是一笑便朝身後靠去,將背輕靠在她的身.上,蘇流年見他如此便不敢輕易妄動。
他後背的傷勢還未痊癒,萬一碰著了,傷口裂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這麼久過去了,那傷口還真沒好上多少,除了止住血,一直都不肯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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