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你就如此不在乎她?(2/2)
賞桃閣內,燕瑾直接衝進了蘇流年的房間,只是裡面空無一人。
他心裡涼了一下,隨即安慰自己,蘇流年向來好動,怎麼可能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房間內的!
於是又衝著花容墨笙的房間衝去,依舊空無一人!
此時青鳳已經追了上來,提劍就要朝他刺來,燕瑾利落地躲過,只不過一道掌風凌厲地劈來,青鳳並沒料到身後會突如其來這一記掌風,可謂是險險躲過。
回頭一看,竟是花容寧瀾帶著殺氣朝他看來。
「你這狗奴才,膽敢傷了阿瑾,看本王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花容寧瀾立即將燕瑾護在了身後。
「死*,你給老子閃開點!」
燕瑾紅了眼,沒看到蘇流年他就是不安心,此時更殺出這個花容寧瀾,他只覺得這貨是來拖延時間的!
「阿瑾,你放心,那狗奴才他動不了你!」
幸好他沒有回去,對著花容墨笙死纏爛打,什麼招兒都使了出來,最後花容墨笙這才允許他留下來,只不過卻對他禁了足,不得擅自離開別院。
花容寧瀾倒是聽話,當真沒有離開,因為想著只要蘇流年一日在這別院裡,還擔心他燕瑾不肯來嗎?
於是只有守株待兔!
果然還真讓他給等到了!
青鳳見又殺出一個花容寧瀾,沉著臉色皺眉道:「九王爺,燕瑾擅闖別院,請九王爺讓開,否則屬下無法向七王爺交代!」
「哼!」
花容寧瀾不屑一笑,漂亮的雙眼裡一片陰鷙。
「阿瑾是本王請他來的,何為擅自闖入了?倒是你這狗奴才仗著七皇兄,對本王的客人無禮,你該當何罪?」
「......」
青鳳自知自己並非花容寧瀾的對手,也奈何不了他。
唯一能夠擋得了這霸王的人,也就只有花容墨笙了。
便道,「王爺在書房內。」
燕瑾早已等待不及,不再管兩人,抱著盒子朝著書房的方向飛去。
「阿瑾,你等等我啊!」
花容寧瀾立即也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青鳳見此自是隨後跟上。
燕瑾一到書房,便是二話不說將試圖阻攔他的四名侍衛撂倒,一腳將書房的門踹了開來。
入了書房,果然瞧見花容墨笙淡然自若噙著笑意坐在那裡,案上堆滿了書籍,見到他來,花容墨笙只淡淡地抬眸望他一眼。
燕瑾沒時間顧慮這麼多,朝他走去,問道,「流年呢?她去哪兒了?」
「年年是本王的王妃,你找本王的女人做什麼?」
「她人呢?」燕瑾又問了一遍。
花容墨笙只是淡淡地笑著,燕瑾本就心急如焚,此時見對方如此,一怒之下,抽出長劍,直直地朝著花容墨笙指去。
「老子問你,流年她人哪兒去了?」
「阿瑾!不許對七皇兄無禮!」
趕進來的花容寧瀾見燕瑾竟然如此對待花容墨笙,嚇得差點就給撲了上去。
「阿瑾,把劍拿下,你要知道什麼,你問我,我跟你說!」
「大膽!」
青鳳也趕了過來,卻是見到這麼一幕,立即將長劍指在了燕瑾的背後。
「燕公子,我奉勸你快把劍取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花容寧瀾見青鳳竟然用劍指在了燕瑾的後背,氣得差點就給冒了火,他又沒有帶劍,否則早把那劍橫青鳳的脖子上去了!
瞥到桌子上擱放的一隻古董花瓶,便將古董花瓶拿起,往地上一砸,而後火大地拾起一塊碎片威脅地放在青鳳的脖子下。
「膽敢傷阿瑾分毫,本王要了你的小命!」
「死.變.態,別以為你這樣老子就會感激你!你給老子馬不停蹄地有多遠滾多遠!」
顯然的,燕瑾不屑於他的幫忙。
「阿瑾.......」
花容寧瀾一副受傷的模樣,雙眼裡的委屈猶如被丟棄的小狗。
花容墨笙只看著眼前跟鬧劇一般的幾人,緩緩地將書合上,淡淡一笑。
「你們這是做什麼?要演戲就到別的地方演去,別在這裡打擾本王!」
「花容墨笙,流年呢?」
花容寧瀾道:「那個女人昨日就已經離開王府了!」
原來他真為那個女人而來!
花容寧瀾有些不甘心。
什麼!
她已經離開了!
那麼......
長劍砰然落地,燕瑾看著手中揣著的這一隻盒子,那麼裡面的手指......
燕瑾蒼白著臉踉蹌了幾步最後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書案上,他道,「我今日收到這樣一份禮!」
他將盒子打開,露出那一段血跡未乾的斷指。
花容墨笙瞥了一眼,笑得風輕雲淡。
「蘇流年的手指?不就掉一根手指頭,有何大驚小怪的?」
「你.......」
燕瑾氣急,但見與花容墨笙說話,他是不打算說出蘇流年的下落,便不顧依舊指在他身後的長劍朝著花容寧瀾望去。
「流年去哪兒了?」
花容寧瀾搖頭表示不清楚。
「她離開這裡了!」花容墨笙回道。
燕瑾見他一點都不擔心,一點都不在乎,冷冷一笑。
「再怎麼樣,她也是跟你拜過堂成過親的妻子,你竟然可以如此不在乎!」
那一日,若不是搶了個易容而成的新娘,今日也不至於會是這樣的一個場面了!
他一定一定不會讓蘇流年再遇上任何的危險。
「那又如何?」花容墨笙反問。
「你......」
燕瑾氣得上前一步揪緊了他的衣襟,「你就這麼無情無義?」
虧蘇流年為了他的傷勢還不願意離開,燕瑾此時還真為了蘇流年感到不值!
燕瑾自責,他就不該為了花容寧瀾的糾.纏.不.休而離開,應該時刻留在她的身邊的。
他就不該為了蘇流年覺得虧欠花容墨笙,而心一軟將她繼續放在狼口中,他應該不顧一切地將她帶走的!
此時,可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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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看著盒子內的那一截手指,臉色異常的蒼白。
無緣無故地收到這一截手指,而且這手指明顯的就是一個年輕女人才有的!
他卻覺得這一截手指,萬分地熟悉。
是一截小指頭,儘管只是那麼一小截,他還是覺得如此熟悉。
花容丹傾輕輕地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裡除了擔憂,還覺得生疼。
流年,蘇流年,她怎麼了?
對方是誰,為何要將這一截手指送來他這裡呢?
但是轉念一想,花容墨笙豈會讓蘇流年陷入這樣的危險中。
就算蘇流年當真遇險,對方也沒有必要將這截斷指給他送來,而是往花容墨笙那裡送去的。
可不管怎麼樣,他現在只想要確認蘇流年是否一切平安!
花容丹傾又看了一眼盒子裡的那一小截手指頭,朝外喊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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