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一次親吻(2/2)
當即,花容丹傾什麼也不說,淡然地讓下人準備了茶水,朝著裡面走去。
花容寧瀾的性子本來就急,此時看到花容丹傾那副模樣,心中有氣又不好發怒,只得跟了上去。
一群下人見花容寧瀾這惡霸一樣的王爺還是有克星的,這才皆鬆了口氣,各司其職。
亭子內,下人以最快的速度備好了茶水與點心,便一個個退出了亭子外,恭敬地站好。
花容寧瀾跟著花容丹傾進了亭子,見他神色依舊平靜地端起杯子,輕嘗了口,一副閒暇的樣子,花容寧瀾終究是沉不住氣。
「十一,你知道阿瑾在哪兒對不對?」
「知道。」花容丹傾點頭。
有阿瑾的消息了!
花容寧瀾眉眼裡全是笑意,一反剛才驕縱的樣子,反而如個鄰家的孩子,那樣子可謂是乖巧。
「那你快告訴我她在哪兒啊,是不是安全得很?沒有受傷吧!」
沉思了一會,花容丹傾才開口詢問,「九皇兄,你對阿瑾的了解有多少呢?」
「這跟阿瑾在哪兒有關係嗎?」花容寧瀾反問,不清楚他這麼問有何用意,該不是.......
阿槿的美貌就連花容丹傾也看上了眼吧!
花容丹傾依舊是一副平靜的姿態,動作輕緩地撥開杯子裡的細嫩的茶葉,卻是不喝,只是嗅著茶的幽香。
他喜歡明前龍井,一為這茶的珍稀,有「明前茶,貴如金」的說法;二為這茶的色翠香幽。
「有關係!想知道阿瑾的下落,你先說說你對阿瑾的了解吧,她姓什名什,年芳幾何,出身哪裡。」
「阿瑾她......」
花容寧瀾才剛開了口,便是一愣,她姓什麼?
名為阿瑾,可是她的姓呢?
年芳幾何,他只知道看著那模樣,十七歲左右吧。
她的出身......
花容寧瀾這才曉得自己竟然對她一無所知,只曉得她叫阿瑾,是七王府服侍他七皇兄的貼身丫鬟,長得貌美如花,讓他只消一眼,整顆心都淪陷了下去。
此時,花容丹傾這才放下了茶杯,含笑望向花容寧瀾。
「這個時候才發現對她一點都不了解吧,那么九皇兄,你喜歡阿瑾什麼?就她過人的容貌?可你也清楚再美的容貌也抵不過歲月的摧.殘,或許幾年,你便膩.了.味。」
不,不會膩味的。
第一眼,確實是因為她的容貌才吸引了他,而他也承認每每看到那一張臉,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地喜悅。
但是絕對不全是因為那一張容顏,還有......
還有其它的因素。
花容寧瀾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喜歡阿瑾,不全是因為她的臉,我喜歡她的性子,還喜歡她動不動就揍我,喜歡她罵我的樣子。反正......」
花容寧瀾第一次動了春.心,具體地也說不上來,最後乾脆做了個結論,「反正我就是喜歡她!但是絕對不是一時興起的,你不信,那我發誓!」
見花容寧瀾第一次如此,花容丹傾輕擰眉頭,又問:「那如果阿瑾是個男人,你可喜歡她?」
阿瑾是個男人?
花容寧瀾聽他這麼問,如聽見笑話一般,突然笑了開來。
「十一,你開什麼玩笑?阿瑾怎麼可能會男人?」
高.聳的胸,纖細的腰,白希的皮膚,哪兒像個男人了?
「我問你,如果她是男人呢?」
花容寧瀾搖頭,「阿瑾不可能是男人的!」
看來該把話挑明了,花容丹傾斂起了笑意,看向了花容寧瀾,而後開了口。
「阿瑾名為燕瑾,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男扮女裝是為了蘇流年,所以才混入七王府為七皇兄的貼身丫鬟,這一次婚禮蘇流年逃婚,也正因為有燕瑾相助。」
燕瑾一事,看來花容墨笙早就知曉,只是靜觀其變,或者該說,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們的舉動折騰不起什麼大風浪,便放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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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冰冰涼涼,是她所熟悉的感覺。
整個腦袋昏沉得厲害,如被敲了記悶棍,嚶嚀一聲,半夢半醒之間,蘇流年伸手去抓脖子上那冰涼的東西,是鏈子......
霎時間,那種冰涼而熟悉的感覺猶如一記天雷朝她劈了過來,劈得她一個措手不及。
儘管昏沉,可還是立即清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看樣子似乎天還未亮。
手又扯了下掛在脖子上的鏈子,蘇流年半坐起身,心中一陣慌亂。
這鏈子是象徵奴隸身份的,她戴了好幾個月的,能覺得陌生嗎?
此時怎麼會重新戴在她的脖子上?
「燕瑾、燕瑾......」
她害怕地喊出了聲。
摸著黑想要下*,只是還未下*的時候,脖子一勒,差點就給扭斷,於是順著鏈子摸去,這才發現鏈子的另一端被瑣住了。
吃疼地摸著脖子,努力地想要看清四周,卻是因為天色太暗的緣故什麼都瞧不出清楚。
「燕瑾、燕瑾,你在哪兒啊?燕瑾.......燕瑾,你在哪兒啊?燕瑾.......」
喊了幾聲並沒有回應,蘇流年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這樣子,但是剛剛勒住她脖子的鏈子還生疼得很,讓她清楚這並非是夢。
她睡的地方被衾柔軟,還帶著灑上幽香的紗幔,此時這*摸起來硬邦邦的,伸手朝外抓了幾下也沒有紗幔。
很顯然,她被移了位置!
那麼此時她身處何處呢?
蘇流年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深呼吸了幾下,忍著頭疼,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晚與燕瑾吃過了晚飯兩人又逛了會王府,見天色晚了,便各自回房間睡,再之後就是現在這個狀態了。
始終不清楚這*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此時的燕瑾還好嗎?
黑暗中,蘇流年就這麼坐著,想了許多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腦子發昏有所緩解。
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天才漸漸亮了起來,而她也看清楚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一間空蕩蕩的屋子,只有一張圓桌,一張凳子,還有她此時躺著的一張*,看起來特簡陋,兩隻緊閉的窗子,光線從那窗紙貼花照射了進來。
而她脖子上確實掛著那一條熟悉的屬於奴隸象徵的鏈子,另一頭鎖在了*.上,自己猶如一隻被戴上鏈子的狗。
怎麼會這樣子?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在丹青府嗎?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瑾又怎麼了?
恐慌襲擊而來,她只求燕瑾別出了什麼事情,不過以燕瑾的功夫,還有他的警惕,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才對!
這麼安慰著自己,心底才好受了些,蘇流年躺在*上,淡淡地笑了開來。
能讓她如此的,只有一人。
花容墨笙!
逃了一遭,還是落在他的手裡,卻沒想到這麼快。
不過五日而已,自由了五日,一切又歸於原來的模樣。
但面對花容墨笙,燕瑾又該怎麼辦?
逃得了嗎?
伸手一摸臉上的人皮面具,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撕了去,手底觸摸到的是她柔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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