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滋味如何?(2/2)
有用處的自然值,沒用處的王府留著做什麼?
蘇流年卻是不留情地揮開了她的手。
問書與問棋的死,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她沒想到花容墨笙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或者更重要的是自己間接害死了她們!
她沒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害死人。
蘇流年自己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冷冷地望向了花容墨笙。
沉著聲音,她問,「七王爺,是不是有一日覺得我沒用了,就會是問書與問棋的下場?」
見她眼裡的冷漠與厭惡,花容墨笙心裡微微感到不悅,卻是起身,走到了窗子旁。
神色淡漠地看著外邊的石壁,許久才說,「你用處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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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著花容墨笙入了宮,德妃娘娘的壽辰設在琴瑟宮殿外的一座花園,取名為千香園。
聽聞這一座千香園是皇上特意讓人為德妃娘娘打造的,費時近五年的時間才打造出來的。
建造花園的材料堪比御花園,而裡面許多珍貴的花卉,就連御花園都見不到。
這待遇連皇后都沒有,可想而知,皇上是多麼*愛這德妃娘娘了。
在園子外,便瞧見了那滿園的*,花簇五顏六色,滿園子都是芬芳。
這當真是蘇流年見到這麼好看的景色,那些花卉品種是她叫不出名字的。
認得的,也就前面幾株牡丹,可是那牡丹的花瓣也不同於常見的色彩,比她去植物園看到的花卉不知道要高雅豐富了多少倍。
眼底浮起一陣讚嘆。
當他們到了千香園花園,裡面已經坐了不少的人。
有幾個圍在一起的美貌少年她還算認識,依舊一身緋色錦袍的花容丹傾,臉色幾分蒼白卻依舊漂亮的花容寧瀾,看起來略顯穩重的花容玄羿,還有兩名少年她並不認得,卻也是天人之姿,看來也是他們的兄弟吧!
除了他們幾人,一旁還有好些女人,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滿頭金簪銀釵,穿得特別漂亮。
想來不是皇上的妃子那也是皇上的女兒,或是其它名門小姐,反正她還真是一個都不認得。
蘇流年默默地跟在花容墨笙的身後,比起那些女人的裝扮,她的裝扮可算是簡單了許多。
一頭青絲挽起部分,簡單地以簪子斜斜綰住,還在髻上戴了幾朵清雅的紫色珠花,剩餘一部分齊腰垂落,如上好的黑色絲綢。
而身上穿著繡花淺紫色錦服,下擺層層疊疊高雅而古典,倒也顯得端莊,不會太過惹眼,但也不至於過素了。
因為問書與問棋的死亡,在她的心裡還未退散而去,蘇流年臉色淡漠了些,也顯得幾分哀傷。
見到花容墨笙過來,好些人都過來給花容墨笙行禮,花容墨笙笑了笑,伸手拉上蘇流年的手朝著花容丹傾望去。
「你們別拘謹了,嚇壞了本王的女人!」
一句話讓一群人愣在那裡,不知是因為他欲蓋彌彰還是傳言有假,他的女人,不是傳聞他斷.袖嗎?
這一句話讓一群人摸不著頭腦。
見到此效果,花容墨笙只是輕輕一笑,朝著臉色不甚好的花容寧瀾走去。
「好些了?」
「謝七皇兄關心,七皇兄托人帶來的藥已經按時喝了,好許多了!」
看到蘇流年心裡雖然不高興,若不是她,燕瑾豈會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可是面對於他向來尊敬懼怕的花容墨笙,花容寧瀾算是擺正了些姿態。
花容丹傾見蘇流年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也微微鬆了口氣,朝她淡淡一笑,目光便移到了其他花卉上。
那是一株盛放的紫驚天,層層疊疊的花瓣,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他卻覺得眼前那一襲淺紫的蘇流年,猶如這一株珍貴的紫驚天。
花容墨笙的到來,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或驚艷或仰慕,但也有一臉惋惜的。
可一見到他從踏入這園子之後一直牽著蘇流年的手,甚是不滿。
畢竟他們那一段婚姻,也算是弄得全城皆知了。
如此一來,更是坐實了花容墨笙不舉與斷.袖的傳言。
看樣子正主兒還未過來,蘇流年鬆開了花容墨笙的手,朝著一旁的凳子坐去。
而對面竟然是花容丹傾,上一回發生那樣的事情,雖然依舊覺得尷.尬,但還不至於見個面就當陌路人。
蘇流年回以一笑,卻是幾分苦澀。
花容丹傾也沒想到花容墨笙會帶她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似乎想要宣告什麼。
見她笑得苦澀,便問:「身子可好了?」
「嗯。好許多了。謝十一王爺關心。」
她的生疏,花容丹傾也不放在心上,這時候花容寧瀾噙著陰鷙的笑容走了過來,在花容丹傾的旁邊入了座,斜眼瞥向了蘇流年。
「那一劍,滋味如何?你給本王小心些,否則的話,下一次,定不會失手!」
蘇流年心中本就因問書與問棋的死難過,此時聽他這麼說,差點就拍桌而起,而肩上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在她就要發火的時候握上。
「寧瀾,是你放走了燕瑾吧!」
.......一提到燕瑾,花容寧瀾心中隱約疼著,他最後確實有意放他離開。
不過那時候他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自己受了重傷,幾名暗衛更不是燕瑾的對手。
「不是!阿瑾武功高強,我豈是他的對手,我若能打得過他,能這麼悲慘嗎?」
花容寧瀾向來顯少承認哪兒自己不如人了,但是承認自己不如燕瑾,好似沒什麼困難。
花容墨笙笑了,淺淺笑容卻已足夠叫這一滿園子名貴珍稀的花卉失色。
「本王看你是捨不得下手吧!」
花容寧瀾的武功算起來也還是可以,若是盡力與燕瑾打上一架,不至於會受了那麼重的傷。
「哼!」
花容寧瀾哼了一聲,卻在轉眼之間笑得特別狗腿的扯著花容墨笙的袖子。
「七皇兄,你別抓阿瑾了行嗎?我去找他,找到了請他到我王府里當貴客供養起來,絕對不會再讓他給七皇兄添上任何麻煩的!」
花容丹傾見此,一抹笑容浮在唇畔上,他們幾個兄弟也就只有花容寧瀾如此真性情,那變臉確實夠快,若不是習慣了,當真會反應不過來。
比如說,此時的蘇流年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暗暗地罵了句:*!
明明前一秒還如遇殺父仇人一般,下一秒,那狗腿的樣子啊,連她這見多識廣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見花容寧瀾對於燕瑾還算客氣,還想把燕瑾找來當貴客一般供養著,如果燕瑾落到花容墨笙的手裡,怕是要被折磨一番的,而落到花容寧瀾手裡應該會好上一些。
不過她還是希望燕瑾不要被他們找到了。
可她心裡也清楚,燕瑾找到了時機,一定會來救她的。
花容墨笙在蘇流年的身邊入了座,順勢將她摟在懷裡。
不顧他人疑惑的眼光,在蘇流年的耳邊輕聲問道,「年年,你覺得呢?燕瑾曾身為阿瑾,混入王府,依照本王的手段,後果便是死!」
.......蘇流年微微愣了一下,也清楚在這樣的場合里不該發怒,否則真的沒人保得住她。
就連花容丹傾.......
想保,也不一定保得住!
於是略似乖巧地一笑,「全憑王爺做主!我身份低微,哪兒能夠左右得了王爺呢!」
「哈哈哈哈!果然有趣!」
花容墨笙一笑,當著眾人的面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花容丹傾看著眼前的一切,微微蹙眉,不動聲色的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那一株盛放的紫驚天。
好一會兒,才道,「流年,第一次入宮,不如本王帶你在這園子裡四處走走如何?這園子裡的花草每一株都極為珍貴稀少,你一定不曾見過,再說母妃可能不會那麼早來到這裡。」
而後又把目光移到花容墨笙的身上,「七皇兄不介意把流年借給臣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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